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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智敏出門的時候，寧寧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回家住？”寧寧頭也冇抬。

“嗯。”

“還化妝？”

“……防曬。”

柳智敏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不是平時背的那隻，容量更大，包口露出一截疊衣物。寧寧的目光在那隻包上停了一秒，然後移回手機螢幕。

“玩得開心。”

柳智敏冇回頭。

她聽到寧寧在笑。

寧寧大概什麼都知道了，從抽屜上鎖那天起。

至少，那個抽屜，她是從來不上鎖的。

電梯門關上之後，柳智敏在金屬門的反光裡，看到了自己的臉——妝化了一個多小時，眼影換過兩次，唇色試了三種。

柳智敏深呼吸一次，把帆布包換到另一隻手上。

包裡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