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晚舞
唐亦凡學著電影裡的樣子,向蘇婉馨微微欠腰,左手靠在背後,右手在胸前從左向右輕劃:“小姐,可以請你跳舞嗎?”
蘇婉馨格格一笑:“學得還真像!”便把手從背後抽了出來,交到了唐亦凡的手裡。
唐亦凡把右手放在蘇婉馨柔軟的腰上,輕輕地摟著她,一陣女兒家的幽香撲鼻而來。
他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下,就像快要枯死的樹根拚命吸吮突降的甘霖一般,快樂得幾乎要呻吟。
在握住她綿軟小手的那一瞬間,唐亦凡就像被電打了一樣,整個膀子都感到麻酥酥的。
蘇婉馨的手也微微顫動了一下,臉上輕鬆的意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她抬頭看了看唐亦凡,眼中一閃,咬了一下下嘴唇,然後就把頭微微低了下去。
她的這個表情讓唐亦凡呼吸不暢,難以自持,幾乎想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摟入懷中。
以前看金庸的小說,總是看到某某“心中一蕩”,那個時候不明白這“心中一蕩”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唐亦凡算明白了。
那種感覺就像把胸腔挖得空蕩蕩的,隻剩下一顆心,然後架了個小鞦韆,心就像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戴著花冠,坐在鞦韆上悠悠乎乎地盪來盪去,蕩得高的時候幾乎要從嗓子眼裡盪出來。
這個“蕩”,既是“空蕩蕩”的“蕩”,也是“盪鞦韆”的“蕩”。
唐亦凡近距離地跟蘇婉馨麵對麵地摟在一起,雖然跳舞的這種摟抱是隔著一層空氣的,不能十分儘興,可正是這種欲迎還拒,欲拒還迎的曖昧感,更增添了無儘的誘惑。
唐亦凡對於女性的身體完全是陌生的,而蘇婉馨青春勃發的身軀裡的體溫和彈性,從她的腰上、手上,穿過他的雙臂,像一道閃電,瞬間就擊穿了他的心臟。
唐亦凡的下麵就像科教電影裡植物成長的快放鏡頭一樣,迅速地不可遏止地強硬擴張了起來。
所有的男人都知道,在大庭廣眾之下勃起是一件非常不雅非常難堪非常有失體麵的事情。
解決的辦法主要有兩種。
第一種是找個凳子坐下,用髖關節的彎曲來造成一個小盆地,掩護小弟弟,那個形狀就像一箇舊式的擴音喇叭一樣,如果還不行就乾脆架起二郎腿。
第二種是將小弟弟拍歪,也可以使行跡稍微收斂一點,就像做盆景那樣,變蓬勃向上為旁逸斜出,同樣是成長,卻更充分地利用了空間,更具有出其不意跌宕曲折的美學價值。
但是在彆人麵前公然去拍也是很不雅的,畢竟不是拍蒼蠅。
唐亦凡的辦法一般是把手伸進褲兜裡,然後偷偷摸過去扶歪一下,就像抗戰的時候兒童團員扳倒訊息樹,又如八路戰士在暗夜裡匍匐到炮樓邊上乾倒鬼子哨兵一樣。
再然後,就是儘量分散一下注意力,讓小弟弟儘快恢複疲軟的常態。
可是這次美女在懷,神經亢奮,越想分散注意力就越分散不了,越希望它疲軟它卻越堅挺,不但不收兵,反而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芝麻開花節節高。
而他又騰不出手來去拍一拍,一時之間非常狼狽。
幸虧廣場上的燈光昏暗,否則這樣的形體一定被蘇婉馨發現了。
蘇婉馨在唐亦凡的懷裡顯得嬌弱不堪,外向開放的狀態完全不見蹤影,而是變得羞澀朦朧起來。
她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去,大大的眼睛盯著唐亦凡的衣服看。
她身上開始散發出一種幽幽的不可言傳的東西來,這大概就是所謂“氣”吧,如果在卡通片裡,這種看不見的“氣”一定是用淡藍色來表現的,從各個地方一點點地瀰漫出來,彙集到一起,就像一隻八爪章魚,緩緩地伸出柔軟的觸角來,一點點地將唐亦凡拖過去,層層纏繞,漸漸抓緊,直到將他徹底吞噬。
這種“氣”似乎是危險的,有毒的,但此刻它對唐亦凡就像氧氣一樣重要,失去它他將失去生命。
他心甘情願地被它征服,被它吞噬。
唐亦凡沉浸在蘇婉馨的溫柔鄉裡不能自拔,兩人好久都冇有說話。
唐亦凡癡癡地看著她,終於忍不住溫柔地低聲叫道:“婉馨……”
“嗯……”蘇婉馨輕聲答應。雖然聲音若有若無,就像一個嬰兒的夢囈一般,但是唐亦凡還是很清楚地聽見了。
他心潮彭湃,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喜歡你!”
“嗯……”她的頭更低了,臉也紅得厲害。表白果然這麼順理成章地來了……
“做我女朋友吧……”唐亦凡把頭壓低,唇貼在她的額頭,還在以緩慢的速度下移……
“嗯……”吻都被他吻了,冇有理由不答應……
蘇婉馨梨花帶雨含羞的樣子,真是嬌美不可方物,唐亦凡忍不住把摟著她的雙臂又緊了一緊,嘴唇滑下,向她的櫻唇深深吻了下去。
她閉上眼睛,仰起頭,婉轉相就。
四唇相接,兩人的身軀都是一陣顫抖,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唐亦凡試探著把舌頭伸過去找她的舌頭,但是她牙關緊咬,唐亦凡頂了幾次都冇頂開。
吻了大約兩分鐘,兩人都是鬢髮淩亂,蘇婉馨“嗯”、“嗯”的輕輕呻吟了兩聲,身體越來越軟,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一般,直往下墜,為了讓她不成為癱在地上的一堆爛泥,唐亦凡必須努力用雙臂將她箍住,阻滯其下墜之勢。
他自己也吻得心潮澎湃,聽到她輕輕的呻吟聲,更是眼前一陣眩暈,幾乎摟不住她失去重心感的嬌軀,差點和她一起摔倒。
又這樣狂吻了兩分鐘,唐亦凡始終冇能夠撬開蘇婉馨的牙關,但這樣吻她的香唇也已經是**奪魄,心醉神迷了。
長長的吻結束後,蘇婉馨伏在唐亦凡的懷裡輕輕喘息,他撫著她的秀髮,覺得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