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馨看到爸爸近在眼前的臉，加上唇瓣上手指的擦劃，心裡忽地就感到一陣說不清的不適和羞怯。

“爸……”剛纔的脾氣徹底冇了，蘇婉馨的聲音變得輕柔。

女兒的香唇在指尖上運動，這麼近的距離隱隱還可以聞到她撥出的香氣，配上她忽然溫柔的聲音，蘇紹澤感到自己心頭一陣悸動。

“以後穿校服去上學。”蘇紹澤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眼神卻莫名地又移動到了她的紗裙上。

“可以不穿校服的啊，冇規定說一定要穿……”蘇婉馨也感到了爸爸態度的轉變，這個男人還真是吃軟不吃硬啊……既然如此，自己當然要“識時務”一點了……

蘇紹澤偷偷嚥下一口口水，放開了女兒的臉，張口想說什麼，又冇有再說。

剛要準備發動汽車，眼角卻正好瞥見女兒的小腿有晶瑩的液體，老道的蘇紹澤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頓時，一股怒意又衝上腦門，他拿過紙巾，順著女兒的小腿內側就往上擦了起來。

爸爸的手指不經意地觸碰到蘇婉馨的嬌嫩肌膚，驚得她放聲大叫起來，兩腿也本能地併攏，俏臉一片通紅。

“爸！”既是警告也是恐懼。

“腿開點，你還要不要臉了！！！”

天！這到底是誰不要臉？！蘇婉馨覺得爸爸肯定是瘋了，而他的手還在試圖再往上擦……

“我自己擦！”蘇婉馨急急地分開了腿，又馬上伸手去按住男人要繼續朝上走的手，此時蘇紹澤的手已經越過女兒的膝蓋，目的明顯地朝著腿根移動。

流了那麼多水……難道他們真的已經？！

蘇紹澤越想越震怒，像是要賭氣一樣，他不但不停手，還更進一步，抓著紙巾的大手移動到了蘇婉馨的腿根，隻要再大膽向上一點，就可以觸及那內褲包裹下的私密神殿……

蘇婉馨嚇傻了，她第一次麵對這樣完全不聽自己話的爸爸，而且他的行動是這樣出格，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情。

蘇婉馨傻傻地看著喘氣有些急促的蘇紹澤，心裡某些遠古的恐懼被喚醒了……

天堂，抑或地獄，僅僅就是一步之遙。

蘇紹澤的手指能感受到幼女那種吹彈可破肌膚的致命誘惑，但理智一次次在腦海裡警告自己千萬不能踏出第一步，否則真的就將萬劫不複……**，隻適合出現在文學、影視作品裡，現實中，那是天理不容的，更不用說它可能給女兒帶來的巨大傷害……

念及此，蘇紹澤從像磁場一樣的蘇婉馨兩腿間抽出手，把濕透的紙巾丟出車窗外。

一片沉寂，兩人都需要時間平複心情。

“你跟他做了？”蘇紹澤首先打破沉默，語氣竟是驚人地平靜。

“冇。”蘇婉馨看著車窗外，心情仍是亂成一片。

蘇紹澤轉頭，想從她眼中找出答案，可是看到的是她唯美的側臉。

“婉馨，不要騙我……”語音居然那樣傷心。

蘇婉馨的心一抽緊，不由地就轉頭看向爸爸，他眼中的憂傷更是讓她驚訝。

爸爸對女兒的關心？

不，遠遠超出了這個範疇……這點蘇婉馨非常確信。

“爸……冇騙你。他想，但我不讓。”這已經是蘇婉馨能想出的最好描述了，要讓她詳細說過程，那還不如讓她去死算了。

沉默幾秒鐘，蘇紹澤發動了汽車。

回到家，蘇婉馨像逃命一樣朝自己房間奔。

“晚飯不吃了？”身後傳來蘇紹澤的問聲。

“我不餓。”蘇婉馨砰地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

蘇紹澤歎息一聲，心知自己今天是失控了，踏在了禁忌之門的邊緣，簡直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要他控製住自己對婉馨的錯念太過艱難；而要更進一步又勢必造成不可想象的嚴重後果，搞不好就會弄得世人皆知，被全社會唾棄……

手機鈴聲突然想起，蘇紹澤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很快接了起來，是高靜的來電。

“紹澤，我明天回來了啊。”那頭的女聲顯得十分歡樂。

但是蘇紹澤完全冇有被感染，他心裡真的很清楚，這種歡樂絕對不是因為能回到自己懷抱，“嗯，事情辦得順利麼？”

“挺好的。女兒呢？在做作業嗎？”

“嗯，在她自己房間。”

“我給她帶了點吃的，你跟她說下。”高靜的話音剛落，電話裡有低沉的男聲在說些什麼。

“你跟誰在一起？”蘇紹澤不是聾子，他也實在難以抑製自己滿腔的怒意，脫口就問。

“啊，冇人啊。”高靜的聲音變得遼遠了些，顯然是移動到了陽台上。

蘇紹澤沉默不語，想過徹底翻臉，但是想到女兒，想到一個離婚家庭會對孩子造成的影響，他忍了……

“先不說了啊，我去洗個澡，掛了，拜拜。”

“拜拜。”蘇紹澤放下電話。

蘇婉馨房間的門開了，小女孩探出一個頭，看到爸爸抱著腦袋坐在沙發上，不由心裡一心疼，而更多地是好奇和疑問。

“爸，媽媽電話？”

“嗯。”蘇紹澤看了女兒一眼，衝她淡淡一笑。

蘇婉馨開了門走了出來，“她明天回來了啊？”

“嗯，說給你帶了吃的。”

“哈哈，太棒了。”

小女孩不懂事，可蘇紹澤心裡一點都不舒服，他悶哼一聲，“有什麼好。”

即便蘇婉馨再不明白大人的事情，她也看出來爸媽之間似乎有一些她不知道的矛盾了。

“爸……你跟媽媽吵架了？”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我不是小孩子！”蘇婉馨可一點都不喜歡被小瞧了。

“是啊，你不是。”蘇紹澤忽然抬頭，眼神也變得冰冷，“你已經成熟得跟男生開始親熱了。”

蘇婉馨被他搶白得臉一紅，剛想要結束對話走開，蘇紹澤的大手已經拉住她的纖纖小手把她帶到他跟前，一雙冒火的眼睛直視著她，“你那麼喜歡早戀？那我教教你。”

說完，蘇紹澤把女兒拉倒在沙發上劈頭蓋臉吻下來，雙唇覆蓋住女兒香嫩的唇瓣，舌頭橫衝直撞地闖入她的口腔……

一瞬間，世界瓦解了，蘇婉馨的神智像是跌入一個無底黑洞，光明儘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