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發頂,聲音哽咽,“就算冇有頭髮,也是我最喜歡的樣子。”
他幫她戴上帽子,又幫她理了理帽簷:“你看,多好看。”
蘇晚化療時,會疼得渾身發抖。
陸承淵每次都會守在床邊,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
“疼就掐我,彆自己忍著。”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胳膊上。
蘇晚搖搖頭,隻是更緊地攥著他的手:“我不掐你,你疼我會更疼。”
有一次,蘇晚疼得暈過去,醒來時看到陸承淵坐在床邊,頭靠在床沿上,睡得很熟,手裡還緊緊攥著她的手。
她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發現他竟然有了白頭髮——才三十歲的人,因為她,愁白了頭。
第十一章 短暫的希望找到匹配骨髓那天,陸承淵正在給蘇晚擦手。
護士敲門進來,說有匹配的捐獻者時,他手裡的毛巾“啪”地掉在地上。
“真的?”
他猛地站起來,抓住護士的胳膊,力道大得讓護士皺眉頭,“真的有匹配的?”
護士點點頭,他立刻轉身,衝到蘇晚床邊,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晚晚!
有救了!
我們有救了!”
蘇晚被他抱得有點暈,卻還是笑著摟住他的脖子:“我就知道,我們會冇事的。”
手術前一天,蘇晚靠在陸承淵懷裡,摸了摸他的下巴:“承淵,如果手術失敗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念晚,讓她成為一個善良的人。”
他立刻捂住她的嘴,眼神通紅:“彆胡說!
手術一定會成功的,我們還要看著念晚上學、結婚、生子,我們還要一起變老。”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我等你醒過來,帶你回家。”
第十二章 命運的殘忍蘇晚肺部感染被送進ICU那天,陸承淵正在家裡給念晚講故事。
接到醫院電話時,他手裡的故事書掉在地上,抱起念晚就往醫院趕。
ICU外,陸承淵把念晚交給保姆,自己靠在牆上,手指用力掐著掌心,直到掐出血來。
他不敢哭,怕念晚害怕,隻能死死咬著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三天後,醫生走出ICU,搖了搖頭。
陸承淵踉蹌著衝過去,抓住醫生的白大褂:“不可能!
你們不是說手術成功了嗎?
怎麼會這樣?”
醫生歎了口氣:“陸先生,我們儘力了,她的器官已經衰竭,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