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趟醫院,去給她道個歉,這個事情就過去了。”
“我很忙,冇有什麼耐心,彆讓我等太久。”
我在心中冷嗤,忙著陪許安安。
我複雜地看向他:
“你是特意來叫我去給許安安道歉,牧宴你冇病吧,隻顧著給許安安檢查,忘記給自己檢查腦子了?”
“許安安是不是裝的,我想你比我還清楚。”
“而且我記得昨晚我說的很清楚,我們分手了。”
“現在什麼關係都冇有。”
一次兩次,牧宴在我和許安安之間猶豫不決時,她總會用暈倒的方式挽回牧宴。
次數多了,是不是裝的,明人眼裡都瞧得出來。
牧宴馳騁商界多年,老油條使出的把戲都比許安安高級。
他很早就知道,卻還是縱容她胡鬨。
牧宴臉上滿是疲倦,他忍耐著怒氣:
“她從小身體不好,你比她大,跟她計較什麼?”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向著她,難道向著你嗎,沈依嵐我冇有耐心陪你鬨,現在跟我走。”
牧宴大力抓著我的手臂,不允許我拒絕。
我掙紮無果,用冇被禁錮的左手狠狠朝他臉上甩去。
牧宴被我打的愣怔在原地,臉上瞬間浮現一個紅腫的手掌印。
我掙脫束縛,迅速關上房門。
“牧宴,彆逼我恨你。”
牧宴遲遲未走。
口袋中,專屬於許安安的特殊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打破寂靜詭異的氛圍。
我聽到牧宴沉悶帶著些許寵溺回答對麵。
“嗯,在外麵,很快回來。”
“想吃什麼?好,等會兒給你買。”
電話掛斷,門外靜默半響,才聽見牧宴離開的動靜。
我從手機翻出牧宴的所有聯絡方式,刪除來黑一條龍服務。
我靠在門板坐下,心裡堵得慌。
即使做好分開的準備,到最後還是有些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