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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主就上了門。

江申的爹生前留下的賭債。五十兩銀子，利滾利到了二百兩。

成親前，他從未提及此事。

那些人都有背景的。

我們鬥不過。

而且人多勢眾，我不也不可能全都殺了。

我掏空所有積蓄，擺平了這件事情。

後來書院束脩，我們都交不上。

家裡的米缸也見了底，江申束手無策，頹喪在家中。

他自認滿腹才華。如果不能考取功名，還不如死了。

我隻好乾起了殺手的活計。

我家祖上本是武將。

雖家道中落成了平民，家中男女依舊習武。

祖父生前總說我天分極高，可惜我是女兒身，不能從軍。

這活兒來錢快，但凶險。

好幾次我都差點冇了命。

日子好過一些後，江申就說要把鄉下的老孃接來一起住。

他一片孝心，我也答應了。

可他所有的心思都在科舉上。

所有的活落在我一個人身上。

他娘不是個好伺候的，挑剔，尖酸刻薄。

我這雙手，大冬天的，晚上要提刀賺賞金，白天給她洗衣。

滿手凍瘡，皸裂後佈滿血絲。

也因此，我的第一個孩子，冇保住。

大夫說我傷了根本，以後很難再孕。老太婆哭天喊地說我害他傅家絕了後。嚷嚷著讓江申休了我。

可能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在她要死要活後第五天，摔了一跤，癱了。

我記得那時，剛好趕上江申去外地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