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

“夫妻一場？”我輕輕走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語氣中充滿冷意，“江申，你現在倒是把我當夫妻了。”

“你和相府小姐廝混的時候，當我是你的什麼？你買凶殺我的時候，當我是你的什麼？”

“娘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背叛你，不該貪圖榮華富貴！”他連連磕頭，聲音已經哽咽，“求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隻要你肯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看著他那副淚流滿麵、鼻涕橫飛的模樣，心裡毫無憐憫，隻覺得噁心。

“吵死了！”我抬手示意一旁的殺手，“讓他閉嘴。”

殺手領命，上前熟練地取出一支藥瓶，捏住江申的下巴，將藥水灌入他的嘴中。他掙紮著，瞪大雙眼看向我，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我朝手下揮了揮手，“把他丟到丞相府門口，就說張大人與相府小姐私會，小姐不慎跌入山崖。張大人情急患了失語症。”

江申目眥幾裂，用儘全力掙紮。

但都是徒勞。

13

月色如水，波光粼粼。

我坐在船尾，披著鬥篷，手中握著一盞溫熱的茶，靜靜地看著水麵倒映的星光。夜風吹來，帶著幾分濕意。

“主上。”鐵石劃著船槳，目光透過水波看向我，“相府小姐死了，丞相府裡傳出訊息，說那老匹夫震怒之極，發誓要追查到底。您打算如何應對？”

我輕輕啜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需要應對。”

“我冇留下任何直接證據，從刑律上來說，我是無罪的。就算丞相找到我，明麵上的罪名，他冇法定。”

“不過，從私人恩怨來說，丞相絕對不會放過我。”我繼續說，“走到這一步，我早就準備好了退路。”

鐵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