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是刀俎誰是魚肉

在電信局的門口轉悠了幾天,一直冇有等到小玲。是不是不在電信局了?我已經不太抱希望了,看來我的黴運還要繼續。

這天,我決定冒險到電信局裡去走一趟,怎麼也要確定一下到底小玲還在不在,不然在這兒乾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我把衣服的領子豎起來,也好遮住半邊臉。

接著就走進了電信局。

問過工作人員後,知道小玲還在這兒,我就鬆了一口氣。

於是,就照著那人的指示去找小玲。

也不知是不是運氣太背了,在拐彎處,就碰到了兩個警察,還被其中一個人撞了。

由於害怕被認出,冇出聲就趕緊走了。

“現在的人真冇有素質,撞了人都不說一聲。”那警察還嘟噥了一聲。我考,誰撞誰?

來到小玲處,看見她正在那兒和一大群人聊得熱火朝天,可真夠閒的!

正好此時她的目光飄了過來,明顯感到她的身體一顫,目光呆滯了一會兒。

然後,若無其事地又和她們聊了起來。

我考,把我當透明人。

走出電信局的時候,正好下班鈴響,可是我正在盤算著怎樣想辦法讓小玲幫我,她可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看來隻好用強的了。

人真是在倒黴時候喝涼水也塞牙,對麵走來了兩個人,我一看就知道是便衣,而且其中還有一個是陳婷那一組的。

這下想逃都冇有機會。

正在我想著各個對付的辦法時,身後一個人一把把我抱住,親密地和我來了一個法式深吻。

“現在的人可真夠開放的,當街打波。”那人從我身邊走過,還看了我一眼,還好我們抱得足夠緊,他也冇有太在意。

可是我手心裡的汗都出來了。

聽到他們走遠後,我纔看清和我親吻的女人。大家,也許猜到了除了小玲這個**還會有誰?

“不要隨便亂跑,很危險的。”於是,她拉著我來到她的新居。房子倒不錯,新裝修的。

“小玲,剛纔為什麼不理我。”

“你現在是通緝犯,再說你成名後,我把你的書都介紹給我那幾個姐妹看了。她們可全都認識你。我一叫你那不就危險了。傻瓜!”

“冇想到你這麼關心我!”看來淫蕩的女人並不是總用下體思考,她還是有點腦筋的。

“你知道就好,去年把我丟下就跑了。害得人家即離了婚又冇有人疼,隻好一個人自己幫自己解決需要。明明知道人家那方麵需要又強,你還要丟下我。”

“不過,我聽說你又結婚了。”我苦笑道。

“還不是人家忍受不了,找個人就嫁了,再加上我母親一直嘮叨。”

“那你丈夫呢?”

“病死了!那個傢夥和我結婚半年後就死了。”

“是不是得了‘馬上瘋’?”我開玩笑道。

“咦,你怎麼知道的?”

“不會吧???看來也隻有我才能滿足你啊!**!”

“想的到美。”她嬌聲道。不過,眼中開始逐漸顯露的春意,顯示了她心中真實的想法。

我雙手按上了她的**上,在她的薄薄的胸罩上摩挲盤旋著,嘴已經吻上了她的香唇。

舌尖輕輕挑開那緊閉的雙唇,伸入到裡麵撩撥著,吮吸著她的香津,她的舌頭也積極地迴應著,與我纏繞,挑弄著。

我的一隻手開始向她的**進軍,穿過裙子和內褲,摸到了她那翹翹的臀,一隻手指插進了臀縫中,在裡麵滑動著。

我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到了床上,解開了所有的束縛。

此時,展現在我麵前的她是如此地動人,柔軟嫩滑的**,兩個小蓓蕾已經變得挺立尖翹,盈盈一握的細腰,下身飽滿多毛的屄,兩片深紅的花瓣隱藏在柔軟濃密的細毛中,玉洞已經開始潺潺地流出水來。

熾熱的花蜜將周圍的細毛完全浸濕,留下了一顆顆晶瑩的小露珠。

我那怒突的**開始向那神秘之處挺進,終於進入了氾濫成災的小屄。

兩片花瓣在我巨大的**的擠壓下已經完全變形。

隨著我的進出,一縷縷粘稠的花蜜流淌在我們身下,蜿蜒前進。

一聲聲響亮的呻吟伴隨著我的**聲,真是蕩人魂魄啊!

望著她轉過來的臀部,晶瑩柔滑,如玉脂般誘人,我撥開她那柔軟的臀肉,從後麵又進入了不堪忍受的小屄,我趴在她的背上,一邊挺動著下身,一邊輕咬著她如玉似珠的耳垂,舔弄著白玉般的頸部。

她那紅豔嬌小的櫻口吐出一聲聲**蝕骨的嬌吟,美麗的**不住向我擠壓磨擦著。

她的呻吟在我耳中無疑是一種強有力的催情劑,我的**愈來愈有力,挺動的幅度也加大了,而由於接觸的力度變大,她的花蜜被濺得四處飛散,“啪啪啪”的聲音與她的嬌喘彙成了一首**的歡歌。

終於,在我的一聲高叫中,一股陽精射入了小玲的小屄深處,而她的身體也輕輕地一抖,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撒在我的**上。

房間充斥著我們的喘息聲,盪漾著我們歡娛的迴音躺在床上,我緊緊地摟著小玲,想著自己的心事。

“你是不是有事情。噢,對了,你到底有冇有乾那種事?”

“你說呢?”

“我看你不是那種人,你不至於為了丟工作的事情去sharen。”

“可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證明是我乾的。冇有人相信我。”

“我相信你,大**哥哥。”她嬌笑道,還扭了扭身子。

“那我謝謝你了,大奶奶妹妹。”我苦中做樂道。

“我想你幫一個忙,你能不能幫我查一個電話號碼的通訊記錄。”

“我想我幫不上忙,我在電信局的地位不高,查不到。”頓時,我的心就一涼,真背。

“不過,我可以找個人幫忙。”原來她的一個關係比較好的朋友林霞在電信局當領導。我總算鬆了一口氣,嚇了我一跳。

“明天,我把她約到家裡來,希望她能幫忙。”

“好吧,明天就看你的了。”想到自己的案件有進展,我頓時就感覺到一陣興奮,下身也覺得精力充沛,於是用力一挺又進入了那依舊濕潤的小屄,而小玲也十分享受地迎合著我,一場鏖戰是免不了了。

……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小玲把林霞約來。

我呢,自然要迴避,畢竟我還是一個通緝犯。

於是,我就到她家附近的錄像廳裡去看循環電影,那裡人比較雜,當然冇有人注意我是誰?

正好放了一部三級片,我也饒有興趣地欣賞起來。

等到天快暗的時候,我想應該回小玲家。我卻冇有想到我已經被一個人盯上了。

回到小玲那兒,隻見有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少婦和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昏睡在沙發上,而小玲坐在旁邊發呆。

“小玲,怎麼了?”

“林霞不肯幫忙。她說最近她有可能要升職,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紕漏。我一急之下,給她們倆吃了安眠藥。我想等你回來商量一下。”

“這可麻煩了,想什麼辦法呢?”

“我倒有個辦法,不過不太光明。”

“你說!”

“你把林霞強姦了,再拍下她的裸照,那她想不答應也不行。”我驚訝地看著她,雖然我也有想到這個辦法,可是想到她與小玲是朋友,所以也冇有想下去。

冇想到她到提出來了,這是什麼朋友啊“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其實我一直非常恨她。她冇有我漂亮,又冇有我聰明,但是在工作後卻一直壓著我,還搶走了我的初戀情人,什麼都比我好。不就是家裡有些錢嗎?她還經常裝著一副恩人的模樣來幫我。今天為了你的事,難得求她一次,她卻推三阻四。這種朋友不要也吧。”看來女人翻起臉來可是不認人的。

有了這句話我也不客氣了,很久就想乾一個電信局的領導,今天可逮著機會了,機不可失,機不可失。

小玲很快地撥下了林霞的衣服,一具並不誘人的**橫陳在我的眼前,由於哺乳過,兩個**明顯下垂,**也是黑黑的,而下身有著濃密的毛,兩片**耷拉著,黑色的,要不是為了查電話,我纔不會玩這種女人呢!

“小玲給我拿一個避孕套來。”

“已經拿來了。就知道你要。”

“看來你早知道我的脾氣,不喜歡的我就要帶套子。她的小屄可比不上你的誘人。”

“壞東西!”

於是我的**進入了一個鬆鬆的洞屄,開始由於冇有滋潤,很生澀,不久就有感覺了,我就開始了快速的抽動。

可是我的**還冇有感覺,她的陰精就瀉了出來,真無趣!

“你們乾什麼?媽,媽。救命啊!”旁邊的女孩突然醒了過來,開始叫喊。

小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捂住她的嘴,眼睛向我示意,“又便宜你了。”

有了這句話,我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脫下了她的衣服。

一具稚嫩的**呈現在我的麵前,兩個還冇有發育完全的小酥乳,嫩紅嫩紅的**,在接觸到冷冷的空氣後顫抖著,下麵長著稀稀拉拉幾根陰毛,水蜜桃般的屄隱隱分出一道紅線,紅線頂端一粒紅瑪瑙似的陰核嬌挺著。

我的嘴迅速咬上了她的小蓓蕾,一隻手在下身的玉縫中扣挖著。

隨著我對她的進攻她的身體由一開始的抗拒,變為不停地扭動,最後已經完全沉浸在**的歡快中。

見到她已經停止掙紮,小玲鬆開了手,在旁邊開始對林霞拍照。而我當然在享受這具幼嫩的**。

她的小屄裡開始不停地流出一縷縷蜜液,裡麵莫名的瘙癢使她不斷的夾緊,揉搓著大腿,“小妹妹,想不想止癢。”

“嗯。”

“那叔要進來了。進去後你就會感到舒服的。”

於是,我把戴著套子的**頂住她的肉縫(我可不想讓她懷孕)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向裡麵挺進。

看著那**慢慢擠開那緊閉著的花瓣,然後進入那濕潤的小屄,頓時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收緊力,看來幼女的小屄不是一般的緊,不過,感覺真的很好。

我的進入是艱難的也是其樂無窮的,當頂到那片薄膜時,我的心中泛起一中似曾相識的快感,那是在小紅身上才感覺到的。

終於,我一用力,刺穿了那片障礙,而那女孩也在此時不合適宜地暈了過去,看來有要玩睡美人。我開始了緩慢的挺動。

隨著,肉屄漸漸地濕潤,我的**也得到了施展才華的空間,於是它飛快地在小屄裡進出,由於我快速的抽動,她的小花瓣跟隨著我的**不停地翻動著,不久就開始變得紅腫。

終於,她在我的**中又醒了過來,隨著我的動作。她不停的挺動著,看來她在這方麵還是比較上道的。以後,有機會要和小紅一起調教調教。

最後,她的嬌軀繃得緊緊地,她攀上了**的高峰。

接著,渾身一顫,小屄裡的蜜汁象泉水般湧了出來,打在了我的**上,終於我也射出了我的精液。

當然全都留在了套子了。

而她卻又昏了過去。

我提著褲子來到衛生間,把充滿我精液的避孕套仍進了抽水馬桶裡,再很爽地撒了一泡尿,真是人間一大享受啊!

想著兩具癱軟在沙發上的雪白**,想著她們剛纔欲仙欲死的樣子,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不知從什麼時候,我覺得我開始對強姦有著特彆的愛好了,特彆對幼女,自從上次給小紅開苞後,我就有這種感覺。

聽著沖水的聲音,我有點陶醉,第一次感覺這種聲音好聽,好象在沖刷著我的罪惡感。

咦,怎麼覺得後腦有點痛,而且越來越強,怎麼眼前有一個個星星?還挺漂亮的。在一聲輕哼中,我的兩眼一黑。

……

在一片大大的草地上,我和柳鵑,小玲還有陳婷圍成一圈大家笑著,唱著。

遠處小紅放飛著一個大大的紙鷂,微風吹過,好香啊!

咦!?

怎麼有股尿騷味,睜眼一看,一個白晃晃的抽水馬桶。

靠!!

摸著還在疼的後腦來到客廳,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小玲,林霞,還有她的女兒都倒在血泊中,而且小玲的手裡還拿著一個電話而此時我才感覺到我的另一隻手裡還拿著一把血淋淋的刀,鮮血還從上麵一滴滴的掉下來。

我的手一抖,“哐嘡”一聲,刀掉了下去,“啊唷”,真衰,紮在了我的腳上。

我知道假如我不走那就又要倒黴了。

我飛快地穿上衣服,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等我剛走到街上,遠處就開來幾輛警車,我慌忙躲入了一個小巷。

還好冇有人發現。

我撒開腿能跑多遠就多遠。

而在我的背後的一個白衣人恨恨道:“今天算你走運,下次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我象一個喪家犬一樣到處躲藏,現在全市開始了周密的盤查,到處都有警察。

警方報道中說:在××區××大樓××號,發現三位女性被人刺傷,其中證實兩人已經死亡,小玲尚在搶救中。

警方在一位死者的身下發現用血寫著“白烏鴉”三個字,看來是這位死者生前寫的,而且現場還有我的許多指紋,於是我就又被通緝了。

“你有種出來,在背後陷害我。等我抓到你,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等著瞧吧,這次我能夠僥倖逃走,說明我已經開始轉運了。”我坐在本市的烈士陵園裡(我父親的骨灰放在這裡),啃著一塊已經僵硬的麪包,這裡靜悄悄的,晚上的月亮是如此的皎潔,可是我的心是如此的沉重。

“爸爸,你幫幫兒子吧?”我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我的精神快崩潰了。

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我突然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難道就這樣完了,在躲躲藏藏中過著,而最後等待我的終究是那黑洞洞的槍口。

不,不。

兩行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軟弱。在陵園中我度過了我最悲傷的一個夜晚。我的將來會怎麼樣?

不,不,我用力搖了搖頭。

我不能這樣下去。

我要主動出擊,我不能放棄,那人在這時候還陷害我,那就說明我查電話這條路走對了,我快接近目標了。

等著吧,我們不久就會見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