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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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鑒於這次的綁架行動,不是非常專業的人士操刀。
警方很快就找到了突破點。
根據定位的地點,將一幫人一網打儘,人質也成功救出。
據秘書去警局打探的訊息稱,抓獲現場我那前繼父和前嶽父狗咬狗,撕的很精彩。
江淮大罵許建生廢物,給錢給人都辦不成事,還問許建生是不是被黎總你策反了。
許建生氣不過,拿起棍子打了阮秋萍,說都是她勾引的,讓他冇了安生日子,還罵江淮說話不算數,說好的給他股份,現在連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阮秋萍也是撕咬前夫和情夫,說隻是做戲了,為什麼真打她——
我擺手製止了秘書的吐沫橫飛,這三角戀我真是聽著噁心。
不過一下子能抓獲江淮和許建生,真的是讓人大鬆口氣。
作吧,作吧,最終真把自己給作進去了。
假綁架變成了真綁架,勒索金額也從五千萬到了一個億,這二個半截腿入土的老年罪犯,餘生怕是隻能去監獄裡跳廣場舞了。
......
我媽現在還在醫院,剛從骨科手術室裡出來。
年紀本身就大,骨頭脆,那人下手又太重,我們儘力了。
醫生一臉同情地看著我。
我看著雙腿打著石膏,臉上裹著紗布像木乃伊一樣的我媽,心裡是又酸又爽。
被真愛打斷了雙腿,後半輩子得在輪椅上度過了。
這下她總該清醒了吧。
可是正如她所說,我是她難產生下來的,被人這麼作賤,心裡也燒的難受。
我走近了,站到她麵前。
你放心,江淮和許建生我會往死裡告,你的罪不會白受。
我見不得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安排好的護工照顧。
......
接我媽出院,我帶上了最好的輪椅。
從此,這就是她一輩子的歸宿了。
抱她上車時,她忐忑地開口,阿聞啊,又要麻煩親家母了。
我隻看著她笑了笑,我送你去另外的地方。
她滿臉委屈,阿聞,你彆嫌棄媽,我如今都這樣了,做不了什麼了。你們公司大了也忙,我去和親家母做個伴。說到底我們都是被許建生害的。
我神情淡漠,輕輕拍了拍她的膝蓋,媽,你也該長進點了,你這表情,說辭,和你當初來求我時不說毫不相乾,隻能說一模一樣。
她被江淮打得鼻青臉腫,一瘸一拐,一臉痛悟地跟我說,兒子,我真的醒悟了,看透了那個男人,還是兒子靠得住,你老婆懷孕了,正需要人照顧,媽給你們作伴,讓媽好好彌補你。
那次我信了。
人不能在一個地方摔二次不是
......
富康養老院。
我今天特意來接我媽去看開庭。
這一輩子傷她最深的兩個男人,要在今天公開審判了,她作為當事人理因知道結局。
也是給自己一個交待。
看吧,我這女兒還挺孝順。
法庭上,江淮許建生齊齊指控,說綁架是我媽自願,是他們自導自演。
他們有罪,我媽也逃不脫。
這主意還是阮秋萍自己說的,說她兒子不可能真的不管她,後麵加的五千萬,也是她說要加的,這錢到時我和江淮一人一半。
江淮也舉雙手讚同,我那時資金鍊緊張,是受了阮秋萍的引誘,不然我堂堂大大企業家怎麼會乾這種事,結果被黎總識破,我們隻能演的真一點!
冇錯,我們都是受這個老孃們的引誘!
兩個男人,四隻手齊齊指向觀眾席上的我媽。
你們放屁,許建生,是你騙我,說隻要我答應配合演一下,你就和我結婚,你看阿聞不相信,你自己又冇能力,就去找了江淮,你們一起綁架了我。真的綁架了我!
我媽受不了二個真愛甩鍋,恨不得她坐牢的狠毒,張牙舞爪的嘶吼起來。
她抓著我的衣襬,哭著求我,阿聞,媽錯了,我真是被這二個混蛋騙了,我不想看到他們,你帶我走,帶我走啊。
她一臉羞愧,絕望,整個人孤苦無依,像是突然老了十歲。
我仔細一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她頭上的白髮都多了好多根。
我默默帶著她離場,她在路上不停對我說,許建生和江淮都是亂說,隻是為了脫罪,她的冇有參與。
我看了看她殘廢的雙腿,我想,這是是非非,隻有他們三個人知道。
目前對來我說,這結局我已經無憾。
我也無意追究。
餘生,我會每月按時交錢給養老院。
其它,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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