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腦袋。

“還記得暈倒之前聞到的怪味嗎？那就是致使我們昏迷，然後失憶的關鍵。”我說。

“那現在怎麼辦？”徐為民站起來，活動了下脖子，“草，老子的武器都不見了。”

“當然是出去。”

“下水道的密碼鎖打不開啊。”

“我知道另外一條路。”

我帶著陳宇和徐為民，按著記憶裡的路線，從通風管道，爬到了倉庫上方。

這裡已經被徐為民炸出一個缺口，我們循著斷掉的管道壁爬下去。

在原來的武器庫的廢墟中找到了那鐵門。

我和陳宇搬開存放武器的櫃子，露出裡麵的狹長的洞口。

“這裡居然還有個洞？”徐為民摩挲著洞壁，“水泥？你挖的？”

“不知道誰挖的。但是我們可以從這裡出去。”我說。

“你怎麼能確定呢？”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我們當時約定在這個武器庫會合，但是你們都冇來。之後發生了爆炸，我無意間發現了這個洞。”我解釋道，“洞壁上方有白色結晶，說明長期處於潮濕的環境。中間部分有流水沖刷的痕跡，還有不同程度的破損和脫皮。最底部，是一層沉積物。雖然已經乾涸了，但是這裡原本應該是一條地下排水道。”

“那就會有出水口。”陳宇接著道。

“那萬一冇有出水口呢？萬一出水口被掩埋了呢？”徐為民道。

“死馬當活馬醫吧。”我說道，“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他大爺的，你看不起誰呢？”徐為民怒道，“走著。誰不走誰是孫子！”

黑暗中，我們不知道爬了多久。

久到黑暗中隻剩下我們粗重的呼吸。

久到我的胃開始灼燒，喉嚨乾澀，心裡發慌。

久到我以為我判斷錯誤了，這根本不是什麼排水管道，根本冇有出口。

終於，我看到一束光亮。

宛如閃爍在夜晚寂靜的大海上，一盞飄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