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土，靠近武器庫的一段坑坑窪窪，有些挖鑿的痕跡。

越往深處，越是光滑平整。

還冇等我看清楚這個洞到底通往哪裡，爆炸聲戛然而止，四周驟然安靜下來。

下一秒，驚天動地的尖叫聲和雜亂的腳步聲，在周圍爆發。

我慌忙用彈藥箱子擋住這個洞口，然後走出武器庫。

徐為民不知道去了哪裡，但陳宇一定去找李天明瞭，我必須趕在他被機器人抓到之前，找到他。

我貼著牆壁，一路都小心翼翼，卻冇再見到一個警衛。

一路上從各處逃竄出來的人，擠滿在走廊裡，慌不擇路。

我撥開人群逆流而上，忽然看見一個目光呆滯的小個子男人。

那男人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道樹狀的疤痕，嘴角還掛著笑，被周圍的人推搡著往前走。

是耗子，他還活著。

“耗子！”我拉住他，喊道。

但他已經不認識我了，他看著我，眼神冇有聚焦。

他還哼著那首曲子，那首德沃夏克的第九交響曲第二樂章。

我抓著他的手，感覺像是抓著一團沙。

“這首曲子叫《念故鄉》。”我說。

他的眼底閃過一瞬間的迷茫，然後笑得更加開心，哼著歌，轉過身，順著人流往遠處走去。

我繼續逆著人流走，經過一個拐角，忽然被一隻手按倒在地。

我剛要反手一個擒拿，就聽到那人說：“是我，老徐。”

“徐為民？你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冇有去武器庫？”

“陳宇被抓了。”

“還是來晚了。”我有點無語。

“你知道他去找李博士了？”徐為民驚訝道。

“我猜測，他來救人，也不完全是為了救人。還想要李天明手裡的一樣東西。這東西，大概率和李天明參與的實驗有關。既然現在李天明出不去了，那至少他要把東西拿到手。”

“還得是警察叔叔腦子好使。”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