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還有從全身各處傳來的疼痛。

他剛動了一下，就覺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樣。右手一陣麻木，摸上去一片濕滑。

他湊到上麵聞了聞，好重的血腥味。

徐為民掙紮著從鐵門和地板之間的縫隙裡爬出來，緩緩站起來，循著記憶裡的方向走。

走了不多時，一隻手搭上了他肩膀。

他一個激靈，就要彎腰蹲下，但是全身疼痛，腰冇彎下去又被另一隻手扶住。

他一摸，是正常人的手，鬆了口氣。

“蘇陽？陳宇？”

徐為民喊道，但他發現他聾了，什麼都聽不到。

那搭在徐為民肩膀的手，翻開他的手掌，在手心裡寫下一個“宇”字。

徐為民恍然，是陳宇。

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比了個讚，但又反應過來，這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見，又若無其事的收回手。

陳宇扶著徐為民走到一塊牆邊坐下，徐為民伸手又摸到一隻手。

他順著那隻手，摸到一個軟趴趴的身體。

他在陳宇手上寫道：“蘇陽？”

陳宇寫道：“對。”

徐為民寫道：“死了？”

陳宇寫道：“暈了。”

徐為民摸到我的臉，拍了拍，見我冇反應，又把手指放在我鼻子下試探，等到手指上傳來一陣溫熱，他才放下心。

徐為民放開我的頭，靠在牆壁上，閉眼休息。

但手指尖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

那震動十分規律，像是有什麼巨大沉重的東西從遠處過來。

還不等他細細感受，手就被陳宇翻開。

陳宇寫道：“還能走嗎？”

徐為民寫道：“能。”

陳宇寫道：“有東西，跟我走。”

徐為民二話不說，撐起身，站起來。

陳宇一手扛起我，一手拉著徐為民，我們三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

不知道走了多久，徐為民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