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

我慌忙往左邊看去。

幸好，手還在。

也能動，就是觸覺全無。

外側有些皮肉翻卷著，看上去血肉模糊的，實在是慘烈。

陳宇好像看出了我的不便。把本子放在我腿上，筆塞進我的右手。

我寫道：“我聾了，也殘了。但冇有變得更強。”

寫完我自己都笑了，我現在腦子暈乎乎的，像喝了假酒。

徐為民手支在下巴上，摩挲著並不存在的鬍鬚，湊近我，左看看又看看。

然後在本子上寫道：“1 1=”

我翻了個白眼，寫道：“我冇傻。”

想了下，又加了句：“你們還記得我？”

陳宇和徐為民對視一眼，齊齊露出一個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我被眼神搞得莫名其妙，繼續在本子上寫：“這次循環，你們冇失憶？”

徐為民的眼神從看一個傻子，變成了關愛一個傻子。

陳宇歎了口氣，寫道：“冇有循環。我們現在在手術室。”

我又想起在爆炸之前，陳宇遞給我資料的時候，和我說的話。

“這些你哪裡找到的？”

“手術室。”

“哪兒來的手術室？”

“等會兒帶你去看。”

所以，這裡就是所謂的“手術室”？

我環顧四周，才發現房間的角落裡多了幾個檔案櫃，櫃子裡堆滿瓶瓶罐罐。房間中間還有一台醫院裡常見的手術床，旁邊的推車裡放著各種手術器具。屋頂上一盞碩大的無影燈，燈泡不知怎的碎了。

手術室的也是白色的，不知道修建這裡的人有什麼潔癖，怎麼所有房間都一個鬼樣子。

我緩了口氣，不是循環就好。

我寫道：“什麼情況？”

陳宇寫道：“徐為民炸了倉庫……”

寫到一半，徐為民一把奪過本子和筆，揚起眉。那表情好像在說：“爺的光輝事蹟，爺自己才說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