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殘酷的真相
“非常抱歉,我的確無法告知你更多細節。”他的語氣裡帶著一抹無奈,彷彿此時他已全然洞悉木易心中湧動的諸多疑問與困惑。
“我們所覺醒的這些……這些超乎常理、稀奇古怪的能力……”木易稍作停頓,似是在尋覓更為精準的表述,“它們是否全都與你相關?這一切是否都是你所安排的?”
“可以如此認為。”他輕輕點頭,“我是通過某種方式在引導你們的力量覺醒,至於我給你們的那些看似平常的小便簽,你可以將其視作一種特殊的‘外掛’。倘若冇有這個輔助工具,所有能力的覺醒都需你們自行摸索與領悟其中的用法,這一過程不僅會耗費大量時間,更關鍵的是……以普通人的承受能力而言,你們中的大多數人極有可能會在這探索過程中喪生。”
“那麼……”木易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始終縈繞在心頭的問題,“我想知道那些致使這一切發生的迷霧……究竟是什麼?它從何而來?”
這正是最大的謎團,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從很遠的地方,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才終於回到這裡。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弄清楚這迷霧的本質...它究竟從何而來...以及最重要的...我們要如何徹底解決這個威脅。
木易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似乎在思索自己該問些什麼,最後輕聲問道:“胖子……他還活著嗎?”
“就目前而言,”他篤定地迴應道,“他還活著,並且我向你保證,他現在所處的環境絕對安全。”
“就目前而言?”木易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時間限定詞,疑惑地抬頭看了巴布一眼,然而對方隻是再度輕輕搖頭,似乎在暗示有某些不便明說的隱情。
“最後一個問題,”木易下定決心問道,“那座山裡究竟有什麼?它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問題我也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每當我隱約捕捉到某些線索,這些線索便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我的腦海中逐漸變得模糊,彷彿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對其進行更深入的探究。”他坦誠地說道,“我隻知道……它是從一個比我來處更為遙遠的地方隨我一同到來的。就我目前掌握的資訊而言……它不僅能夠抵禦迷霧的侵蝕,還能為你們提供安全的庇護之所。更重要的是……它似乎具備某種特殊的機製,能夠助力你們鍛鍊並提升能力。”
“難道……”木易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想,某種模糊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即逝,“難道那座山是有生命的?是有意識的?”但這個驚人的想法來得快,去得也快,還冇等他完全抓住便消散了。
他還想繼續發問,話到嘴邊卻突然卡住了,因為他驚愕地發現眼前的場景已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彷彿時空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轉換。
鏡子裡映出浩然專注刮鬍子的身影,他手中的剃鬚刀有節奏地移動著,突然,他通過鏡子的反射注意到木易正用一種異常專注的目光凝視著他,那眼神中似乎包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你乾嘛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看?浩然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麵對木易,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該不會...你又看到什麼臟東西了吧?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和不安。
木易緩緩搖頭,眼神略顯恍惚:冇有,我剛纔...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他說著站起身來,步履沉重地走向窗邊。窗外,那座山巒此刻竟隱冇在濃霧之中,此刻的木易依舊隻能看到一些偶爾露出的畫麵。
他的視線繼續延伸,越過安靜的食堂,越過雜亂的超市,越過學校的圍牆看向校外的迷霧...
昨晚那片翻滾著許多詭異幻影的迷霧區域此刻如今卻出奇地平靜,那些令人不安的幻影竟然全都消失無蹤了。
要去市區的話,我們必須抓緊白天的時機,木易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一旦夜幕降臨,那些迷霧中就會浮現出各種可怕的幻象。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這些幻象是否具有實質性的威脅,但直覺告訴我,如果我們貿然嘗試穿越,很可能會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這時,程程推門而入,他剛在水房洗了個涼水澡,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說道:今天還是先去山裡探探路吧,我們先用一天時間試試能走多遠,晚上還得回來。能找到胖子當然最好,但不管能不能找到他,明天我們都得去一趟市區。現在最重要的是瞭解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程程的語氣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冇有人提出反對意見,但在這沉默背後,每個人的心思可能都不儘相同。也許並非所有人都真心想去尋找胖子,但他們都懷揣著同樣的恐懼——害怕在這個詭譎的環境中,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失蹤的人,害怕要獨自麵對未知的危險。
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特殊時刻,一個殘酷的問題縈繞在每個人心頭:如果為了救一個人,可能要犧牲其他七個人的安全,這樣的代價值得嗎?從理性的角度考慮,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是否應該放棄冒險?
可是...如果那個需要被救的人就是你自己呢?一個無人說出口的假設此刻卻同時縈繞在所有人心頭,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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