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肚皮。

“孩子?你有我們的孩子了?”

可過了冇兩秒,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不,你上次來大姨媽了,而我們後麵冇有同房,這不是我們的孩子!”

說罷,他就想衝過來壓製我。

而不到幾秒,那藏匿在隔壁房間,接收到我求救的保鏢來了。

保鏢飛踹一腳,將顧琛踢到房間的角落,而我連忙披上睡袍。

冷聲吩咐:“給我打,打到他不能動。”

保鏢拿錢乾活,每一招都踢得顧琛痛撥出聲。

很快,繡花枕頭般的顧琛捱了幾腳後,被保鏢捆綁在一張椅子上。

他如垂死掙紮的野獸,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絕望在眼眸深處發散。

“宋卿晚,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是你的丈夫!”

“你怎麼可以出軌?你怎麼可以懷上姦夫的孩子?”

“白薇薇被我打毀容了,我再也不會對其他女人好了,我們複合。”

他滿眼都是被我背叛的悲慼,卻冇有想過,我多少個日夜,遭受著這樣的折磨。

於是,我靜靜的撫摸上那空蕩蕩的腰腹。

上麵仍有小小的刀口,是做流產手術留下的。

我掀開一小個口子,笑容陰冷,如仇視著一個殺人犯。

“顧琛,虎毒不食子,是你親手害死你自己的孩子。”

“在你去救白薇薇那晚,我們的孩子,就像那攤血一樣,流走了。”

顧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試圖從我的眼眸中找到一絲絲撒謊的痕跡。

他搜尋了漫長的一分鐘,最後不得不確信,我冇有撒謊。

我還靠近他,將那個縫合的還算完美,但是仍有斑駁肉疤的口子扯給他看。

繼而冰冷的聲音如一潭深泉的涼水,潑在他顫動的眼皮上。

“顧琛,你冇有資格質疑我的真心,這八年,我真是受夠你了。”

“你纔是那個不真誠的人,而不真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