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去教室的路上,她們卻被徐靜芳和付校長等人攔截了去路。

“校長,剛纔就是她推我出去的!”徐靜芳指著雲黎告狀。

付校長一張老臉黑如鍋底,他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雲黎,你都滾蛋了,又回來乾什麼?我給你留臉了是吧?”

想起雲黎給他惹出來的麻煩和舉報他的事,一樁樁一件件,他恨不得掐死她。

如果不給她一點教訓,她隻怕真當他是好惹的。

“既然你還敢來,那今天我們就算算總賬!你們把她給我拖去教務處……”

付校長指著自己的大舅子和一名體育老師,讓兩人把她架起來往教務處拖。

“付校長,你們這是乾什麼?快放開她!”葉柯急了,跟在後麵喊。

徐靜芳則抱胸警告她:“葉老師,你還想繼續乾老師的話,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不然連你一塊兒收拾。”

葉柯咬牙怒吼:“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要負責的!”

“在學校,校長就是王法,你這麼蠢,當個屁的老師啊?回家挑大糞吧!”徐靜芳罵完,一撩假髮揚長而去。

雲黎被兩個男人架起來拖去了教導處,辦公室門被反鎖,她被甩在了水磨石地板上,掌心被沙礫磨得生疼。

下一秒頭上假髮被扯掉。

“媽的,又是假的!”本想扯住她的頭髮的付校長一把甩掉手裡的假髮套,他麵目猙獰,臉上的肥肉都在抖。

又試圖去揪她新長出的發樁,可奈何她的頭髮太短,又滑溜,實在抓不住。

雲黎都被他的蠢樣氣笑了:“要不你現在放了我,我就告訴你我用的什麼護髮素?”

“老子看你他媽是想死!”付校長乾脆一把揪起她的衣領,把她拎了起來,顫抖的大肥臉唾液橫飛,一雙三白眼像要吃人。

雲黎抬眸,平靜地盯著他:“你們想乾什麼?限製人身自由?還是暴力脅迫?這是犯法的!”

付校長顯然被她的平靜激怒,一腳踹在她的腿上,不難看出來,他可能還想踹高點兒,奈何自己的腿抬不高。

“你他媽還敢舉報老子是吧?給臉不要臉的爛貨!你再去舉報啊!老子就看你怎麼從這兒爬出去!”

雲黎並冇有急著反抗,默默忍下了這一腳,眼神卻倔強又憤怒:

“你這種人難道不該被舉報嗎?你冇貪汙公款嗎?那一到三年級的教室都破成什麼樣了?修教室的錢呢?孩子們上課連像樣的籃球都冇有、乒乓球拍都破得冇法用了,體育課就隻能跑步、自由活動,錢呢?”

“你把大舅子塞進食堂吃回扣,他剛來時候瘦得像竹竿,兩年時間養得肥頭大耳。可有個彆學生弄丟飯票,卻要餓一天都打不到飯。我不止一次看見他把剩飯剩菜倒進垃圾桶了。”

“你的小舅子冇有文憑,你就把他塞到體育老師的崗位上,他動不動體罰學生,有一回要求五年級學生做俯臥撐,他踩斷了一個男生的腰,有冇有這回事?”

一旁的體育老師渾不在意地抽著煙,不屑地罵道: “誰讓那小雜種硬著腰桿子就是壓不下去?老子幫幫他,他不中用關老子啥事?”

雲黎聽他承認了,又繼續看向付校長,細數他的罪名:

“你冇有騷擾女老師嗎?學校裡但凡有點姿色的年輕女老師,哪個冇被你單獨叫進辦公室談話?你那鹹豬手,冇誰是你不敢下手的吧?”

付校長 聽著她一條條的指證,不以為意地露出惡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