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聽不懂!”

“聽不懂?”

我上前一步,逼近她,幾乎要貼上她的臉。

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還是我熟悉的味道。

“要我提醒你嗎?

李虎,你那個見不得光的哥哥,他在裡麵,可什麼都招了。”

我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蘇晚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下意識地後退,卻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冰涼冰涼的,我稍微一用力,就能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

“放開我!”

她開始掙紮,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

“放開你?

然後讓你再去找警察叔叔,說我騷擾你?”

我冷笑,“蘇-晚-同-學,同樣的招數,用第二次,可就不靈了。”

我拉著她,強行把她拽進了樓道。

樓道裡光線昏暗,堆滿了雜物,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我把她按在斑駁的牆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我和牆壁之間。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顫抖的睫毛,和因為恐懼而泛起水光的眼睛。

她越是害怕,我心裡的快感就越是強烈。

“陳燼,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的聲音在發顫。

“我想乾什麼?”

我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滿意地看到她瑟縮了一下。

“我就是想問問你,蘇晚,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石頭嗎?”

“那天晚上,你明明看到了,是李虎先動的手,刀也是他的!

你為什麼要做偽證?

為什麼!”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是壓在我心裡半年的疑問,像一塊巨石,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蘇晚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她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陳燼,算我求你,你走吧,離開這裡,永遠彆再回來。”

“走?”

我笑了,“我走了,誰來看你和蘇大廠長的好戲?”

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舉報我,不過是給你那個好爹納的投名狀!

你怕他,你想討好他,所以就毫不猶豫地犧牲了我!”

“不是的!”

蘇晚激動地反駁,“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我步步緊逼,“你告訴我啊!

你說啊!”

她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也冇說,隻是絕望地搖著頭,眼淚流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