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過了不少。

冇人再敢輕易招惹我,那個刀疤臉見到我,甚至會繞著道走。

我成了新的“牢頭”。

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我利用李虎對我的畏懼,從他嘴裡套出了更多關於蘇家的秘密。

原來,蘇晚的父親,紅星工廠的廠長蘇建國,遠不止私生子這一個汙點。

他利用職權,貪汙受賄,倒賣工廠物資,甚至和黑惡勢力勾結,乾了不少臟事。

而李虎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一個把柄。

“我媽當年就是被他逼死的,他怕我媽把他的事捅出去,就……就製造了一場意外。”

李虎說起這些時,眼睛裡全是血絲。

“那你為什麼還要聽他的?”

我不解。

“我能怎麼辦?

我冇錢冇勢,鬥不過他。”

李虎頹然地坐在地上,“他答應我,隻要我安分守己,等他退休,就把廠裡的一個車間包給我。

蘇晚……蘇晚就是他給我畫的另一個餅,他說隻要我能讓她身敗名裂,他就……”“所以你就想毀了她?”

我打斷他,眼神冷得像刀。

李虎縮了縮脖子,不敢看我,“我……我就是嫉妒,憑什麼她什麼都有,我卻隻能當個見不得光的老鼠?”

我明白了。

一切都串起來了。

蘇建國是個老謀深算的狐狸,他利用李虎這顆棋子,既能牽製我,又能“考驗”蘇晚。

而蘇晚,我那個冰雪聰明的青梅,她到底在這場棋局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她是真的天真無知,還是……早就洞悉了一切,選擇用我當她的投名狀?

我不敢想下去。

每當夜深人靜,蘇晚那張臉就會清晰地浮現在我眼前。

她時而笑靨如花,時而冷若冰霜。

我開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我開始用最極端的方式折磨自己,在洗衣房裡用冷水澆頭,用拳頭砸牆,直到雙手鮮血淋漓。

隻有**的疼痛,才能讓我暫時忘記心裡的煎熬。

我必須出去。

我開始拚了命地表現,遵守紀律,努力勞動,成了少管所裡的“改造標兵”。

管教找我談話,拍著我的肩膀說:“陳燼,好好乾,爭取早日減刑,出去以後重新做人。”

我點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重新做人?

我的人生,從被蘇晚指認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毀了。

半年後,我因為表現突出,獲得了減刑。

走出少管所大門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