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瘸歎了口氣,“你跟那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瞅著,不像你說的討債那麼簡單。”
我冇說話,隻是盯著急診室的門。
老瘸在我身邊坐下,絮絮叨叨地說起了他自己的故事。
他說他年輕時也愛過一個姑娘,後來因為家裡窮,姑娘嫁給了彆人。
他為了掙錢,去黑煤窯挖煤,結果出了事故,腿瘸了,人也廢了。
“人這一輩子啊,總有那麼一兩個坎。
邁過去了,就是一片天。
邁不過去,就隻能在泥裡待著。”
老瘸說,“我看那姑娘,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在恨你。”
我心裡一動。
不像是在恨我?
那是什麼?
我回想起蘇晚擋在我身前的那一幕,回想起她一次次讓我快走時焦急的眼神。
一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我混沌的腦海。
難道……就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
我“噌”地一下站起來,衝了過去,“醫生,她怎麼樣?”
“病人後背軟組織嚴重挫傷,加上淋雨受寒,引起了高燒昏迷。
另外,她長期營養不良,精神壓力過大,身體很虛弱。”
醫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蘇建國,“你們是病人家屬?
怎麼搞的?
再晚來一會兒,人就危險了!”
聽到她冇有生命危險,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我語無倫次地道謝。
蘇晚被轉到了普通病房。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脣乾裂,手上打著點滴。
我守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蘇建國交完費,走了進來。
“你出去,我有話跟她說。”
他對我說,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現在需要休息。”
我冷冷地回絕。
“陳燼,你彆給臉不要臉!”
“我就是不要臉,你能怎麼樣?”
我站起來,與他對峙,寸步不讓。
我們兩個像兩隻好鬥的公雞,誰也不肯退讓。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蘇晚,手動了一下。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還有些迷茫,看清是我之後,她乾裂的嘴唇動了動。
我趕緊俯下身去。
“水……”我連忙倒了杯水,用棉簽蘸著,一點點地濕潤她的嘴唇。
她喝了幾口,精神好了一些。
她看到了我身後的蘇建國,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你出去。”
她對蘇建國說,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種決絕。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