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您那兒子,叫啥?”

週三癩子搖搖頭。

“冇來得及起名。我走的時候,說等我回來起。”

屋裡沉默了很久。

陳大山端起碗。

“叔,往後我就是您兒子。”

週三癩子看著他,眼眶紅了。

他冇說話,端起碗,跟陳大山碰了一下,一口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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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年根

轉眼到了臘月。

雪下了好幾場,山裡的路封了,陳大山不再進山。

天天待在家裡,陪翠兒,收拾房子,準備過年。

翠兒的肚子已經顯懷了,走路慢慢悠悠的,像個企鵝。

陳大山不讓她乾活,啥都不讓乾。

翠兒閒不住,非要納鞋底。陳大山拗不過她,就搬個小板凳坐她旁邊,看著她納。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翠兒納著納著,突然笑了。

“大山,你說咱這孩子,是男是女?”

陳大山想了想。

“都行。”

“都行是啥意思?”

“男的跟我打獵,女的跟你學納鞋底。”

翠兒瞪他一眼。

“女的就不能打獵了?”

陳大山愣了愣,笑了。

“能。女的也能。咱閨女要是想打獵,我教她。”

翠兒也笑了。

笑著笑著,她靠在陳大山肩上。

“大山,咱這日子,真好。”

陳大山點點頭。

“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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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過年

臘月二十九,劉嬸家殺了年豬,給陳大山送來半扇。

臘月三十,陳大山把肉燉上,又把劉嬸一家請來一起吃年夜飯。

劉嬸的三個孩子圍著桌子轉,饞得直咽口水。

週三癩子也來了,穿著一身新衣裳,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劉禿子也來了,縮在角落裡,不敢吭聲。

趙二牛也來了,站在門口不敢進。陳大山看見了,衝他招招手。他眼眶一紅,低著頭進來了。

一大桌子人,擠得滿滿噹噹。

外頭的鞭炮響成一片。

翠兒端著最後一道菜上桌,陳大山趕緊接過來,扶她坐下。

劉嬸看著這一屋子人,眼圈紅了。

“多少年了,冇這麼熱鬨過……”

陳大山端起酒碗,站起來。

“嬸子,這碗酒敬您。冇有您收留我,就冇有我今天。”

劉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