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器大活好弗洛朗(3)
他順勢摟住我。
我們仰下去,我躺在了他的胳臂裡。
我看他,他示意我轉身。
我向左側轉過身,側躺著,背對他。
他抱著我,我們就彷佛兩具湯匙,溫柔的重迭在一起。
我抬起右腿,他試探著把堅硬的**擠進來。
開始疼了一小會,後來就不疼了。
我整個身體都在他的溫暖的懷裡。
他寬闊的胸膛貼著我的背。
我都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聲了。
在詢問我,並得到不疼的回覆後,他開始由淺至深的**。
開始是溫柔的。
很快,又粗又硬的性器就狠狠的撞到最深處,撐滿了我的甬道。
在這個姿勢下,為了能著力,弗洛朗一直緊緊的從後麵摟著我。
快感一**的襲來。身後的性器,忽然轉了角度,不往深處插了,但力度卻絲毫不減。
似乎已經熟悉了我的身體。他毫不猶豫,用他那鑄鐵般的性器,凶狠的撞擊在我的敏感帶上。
我有了第二次**。
我習慣性死死咬住嘴唇,隻有細小的呻吟聲逃逸出來。
“說出來。”弗洛朗感受到了我的身體變化,毫不留情攻擊我的敏感點。“啊……弗洛朗……我……我**了(jesuisenorgasme)。快感上了腦,我幾乎連不成句。
“我感覺到了,“他說。
我猜,此時,騎士在他的女士背後,綠眼睛裡盈滿了笑意。
騎士纔不會忘記,他粗大的**,還插在女士的狹窄的甬道裡。
”還有呢?”他腰上明顯加了力。
“我……我很喜歡這個姿勢。”
“勺子的姿勢(positionencuillère),我記住了。”
我猜,此時,我背後的騎士淺淺的勾起了嘴角。
弗洛朗鬆開我,爬起來,換成跪在床上的姿勢。粗大的性器和甬道的接觸麵旋轉摩擦,但依舊堅硬的留在我的身體裡。
弗洛朗彎下腰,他的影子又把燈光擋住了。
我就落在他寬闊肩膀的陰影裡。
他引導我把我的右腿放到身前,然後開始從上而下的操我,操的又急又狠。
這是一種類似“勺子”變體的姿勢,也許是有了更好的發力點,這個姿勢的弗洛朗,簡直像個人形打樁機,每一下都又急又狠,操在我的敏感帶上。
腦中的煙花接二連三的炸開。我很快有了第三次**。我都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處的抽搐。
弗洛朗終於從我身體裡拔了出來。
我從床上坐起來,發現床單濕了一大片。
方纔的接二連三的刺激太過分,我幾乎一下喪失了說法語的能力。
我想不起來潮吹這個詞------我似乎之前也從未使用過這個法語詞。
我結結巴巴的說:“我有了幾次**,因為你。(Jaieuplusieursorgasmesàcausedetoi)”
他又是那樣,淺淺的笑了笑,不慌不忙的糾正了道:“你應該說graceàmoi。”哦,對,我還把詞用錯了。
我這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法語中,“àcausede”是偏負麵原因的“因為”,類似英語裡的dueto。
而Graceà是正麵原因的“因為”,相當於英語中的thanksto。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改正了:”Graceàtoi.“
”我很榮幸,小姐。(Jesuistrèsflatté,Mademoiselle)“他繼續看著我,綠眼睛裡有淺淺的笑。
他的下身依舊昂然挺立著,並冇有射過的痕跡,可那整個安全套都濕透了------**時的我噴了那麼多的水。
弗洛朗站起來,摘下那個濕透了的安全套,遠遠的扔到臥室的垃圾桶裡。我想給他**,被他阻止了,他問我:”你想和我一起去洗澡嗎?“”好,“我說。
話音未落,他直接抱起坐在床上的我。
我尖叫的盤住他的腰,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
我們如亞當夏娃般一絲不掛。
我掛在他身上,他抱著我,出了臥室,穿過二樓走廊。
我能感覺到他火熱硬挺的性器,冇了安全套的遮擋,隨著步伐,一挺一挺的戳在我屁股上。
這讓我興奮極了。
在被操到濕了一床單之後的半分鐘裡,我又被turnon了。
許久之後,我明白了,被男人這樣抱著,是我自己的一個興奮點。我們就這樣進了浴室,站在玻璃的淋浴房裡。
溫熱不斷的水流下麵,我主動蹲下去給他**。
弗洛朗的**太大了,我儘了全力才吞進去三分之二。
我用力含住他的**,吞吐著,一邊撫摸著他的睾丸。
他抓住我的長髮,低低呻吟起來,我能感覺到他喜歡這樣。我以為他要射了。但他冇有。
弗洛朗把我拉起來,把芒果味的沐浴液抹在我的**上,輕輕揉搓著。另一隻手揉上我的陰蒂。
”我想在這裡要你,“他說。
他居然方纔,偷偷帶進來了一個安全套?
我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終於笑完了,我抬起下巴,挑釁的看著他。
“你笑完了,小姐?(Tutemoquesdemoi,Miss?)”弗洛朗彎起綠眼睛,忽然用力捏住我的下巴。
弗洛朗忽地把我摟在懷裡。又猛的把我壓在浴室半透明的毛玻璃上。從後麵毫不留情的貫穿我的身體。
我趴在玻璃上,**被壓在冰冷的玻璃上,背上是溫熱急促的水流,甬道卻被滾燙的性器撐到了極限。
他從後麵抓住我的脖子,大力**。
冰與火的刺激,與被強迫的快感,同時的襲來,我的呻吟,都幾乎成了嗚咽。
弗洛朗纔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我最後被操到,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模糊了。
在強烈的操弄下,我在浴室,有了第四次**。
終於,弗洛朗從我身體裡抽出來的時候,我兩腿發軟,幾乎冇能站穩。
他用一條大浴巾裹住我,見我出浴室的時候差點滑倒,乾脆把光腳的我,又抱起來,放回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我們大概休息了一會。他的性器還是昂然挺立著,如鑄鐵般堅硬,冇有絲毫要射的跡象。我已經**了四次了,他難道是還冇有足夠興奮嗎?
我握住弗洛朗粗大的**,套弄著,並把**含在嘴裡,一邊吸吮,一邊嘗試用舌頭刺激。
他看上去很享受,發出低低的呻吟聲。
過了一會,他說:“你是想讓我射出來嗎?”我手上繼續套弄著,一邊抬起頭,笑著看他:“你是一直都這麼持久嗎?(Tudurestoujourssilongtemps?)”
“我一直很難射精。(Jaieusouventdesdifficultéspourléjaculation.)”
“那這樣是好還是不好?(Donc?acestbienoupas?)”他想了想,又彎起綠眼睛:“對於姑娘們似乎挺好的,但是對於我,看情況。(Cestplut?tpasmalpourlesfillesjimagine,maispourmoi…bah?adépend.)”
“我想你大概已經聽過很多次了,但你真的很大,還又粗又硬。“我說。他笑了:“謝謝。”
“你從來冇考慮過去投身(色情)Acting什麼的?”我開玩笑道。
“好啊,下次我去試鏡的時候,一定打電話叫上你一起。”他也笑著答道。
“還有,你現在休息好了嗎,Miss?”他又吻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