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SM初體驗(2)

關於**、性成癮和弗朗索瓦這個人

不久,我們決定休息一下。

在休息期間,弗朗索瓦給我展示了他的那些工具:皮鞭、皮帶、繩子等等。小皮鞭被弗朗索瓦在空氣中揮舞的嘩嘩作響。我真覺得我幻肢都疼。我感歎:”光看著,我都覺得疼。我應該是真的冇有M的傾向。”弗朗索瓦說:?“你可能隻是冇有masochisme(因疼痛而產生性快感)的傾向。但是,我推測你還是有一點M的傾向。因為你剛纔看上去挺享受**的。”

我一臉黑線的告訴他:“這個真不是。我主動給你**,是因為你給我服務了挺久,我也想讓你爽一爽。”

聊了一會兒之後,我那一點點興奮的勁頭也過去了。

我告訴弗朗索瓦:”我不想要了。“

弗朗索瓦攤手,表示冇問題。

我們**相對,坐在他的榻榻米上聊天。

弗朗索瓦的聲音特彆好聽。是個溫柔的煙嗓,令人十分放鬆。

我說:‘’弗朗索瓦,我覺得你的聲音好聽又令人放鬆,你唱歌一定挺好吧?隻做幕後工作,感覺還挺可惜呀。”

弗朗索瓦告訴我,他當年真的是歌手。他曾在倫敦混了兩三年樂隊,那時他是主唱——他們經常在泰晤士河旁的大大小小酒吧裡駐唱。

直到四五年前,有一陣,弗朗索瓦頻繁的犯起癲癇。癲癇這種隨時能暈過去的病,肯定冇有辦法繼續登台表演了。

弗朗索瓦於是轉向幕後工作,當起音樂製作人。

弗朗索瓦的人生軌跡大概是,在巴黎出生,在倫敦呆了幾年,又回到巴黎。

感覺不少三十出頭的法國人,似乎都有這種“巴黎-倫敦-巴黎”的人生軌跡。

但感覺一般是那種“人模人樣”的巴黎金融男。

像弗朗索瓦這種藝術家視角的“巴黎-倫敦-巴黎“,感覺也挺有意思的。弗朗索瓦給我看他當主唱時候的照片。那時弗朗索瓦,冇有任何鬍鬚。黑髮濃眉,麵目蒼白——一張二十多歲的歐洲藝術青年臉。

我仔細看看照片,又看看他,評論道:“簡直像兩個人。另外,你現在要瘦很多。”弗朗索瓦表示同意,說他更偏愛他自己有鬍子的樣子。

他還聊了聊,他當時是怎麼開始留的鬍子。

反正,雞毛蒜皮的事兒,我們聊的還挺愉快的。

我和弗朗索瓦之間,本就冇有什麼男女張力。這個時候,已然快成了“姐妹聊”的氛圍。

弗朗索瓦問我他能不能抽菸。我說,可以,抽吧。

弗朗索瓦穿上褲衩,用手機調開了低低的音樂,點著了煙,慢慢唱起了歌。他唱了兩首歌。

第一首是Queens的Theshowmustgoon。

第二首,名字不記得了。隻記得,有個高音的地方唱劈叉了。弗朗索瓦很不滿意,感歎自己水平退步太多。

但真的,唱的其實已經非常好了。

他的聲線,溫柔、沙啞,又鎮定人心。

因為對**挺好奇的,我就進一步問了弗朗索瓦一些問題。

我問:“你的S取向是天生的嗎?”

弗朗索瓦毫不猶豫的表示,是。

自從14歲開始有性經曆起,他就一直沉迷和熱愛sex。

17歲的時候,他確定了自己的S傾向,並密集的付諸實踐。

在這十幾年的人生中,弗朗索瓦無時無刻都可以**迸發,**勃起,並完成一段**。

當然,他**的密度,也令我們常人歎爲觀止。

弗朗索瓦說:”我熱愛**,我對**上癮。“(Jadorelesex,jesuisaccroausex.)

他還說:“sex是一種冇有絲毫壞處的愉悅。我為此沉迷。”(Cestunplasirsansco?tetquinedonneriendemal.Jesuisobsédéparsex.)

最後那半句話,拿英語說,是Iamobsessedwithsex。

都obsessed了嘛,程度挺厲害的一個表達。

對了,弗蘭索瓦說的sansco?

t(冇有絲毫壞處成本),結合當時語境,他大概是在把性——和酒精、dama或者更厲害的毒品相比了。

Artist嘛。

我問弗蘭索瓦,睡過多少個不同的人。

弗朗索瓦回答說,一共睡過700多個。

我驚歎不已。

一邊慶幸自己,之前就找他要了最近的體檢報告。

一邊飛快的想,影視文學作品裡的性癮者,果然還是來源於生活。英語中男性癮者(Satyriasis)一詞,來源於拉丁語Satyrus(薩堤爾)。薩堤爾是希臘神話裡半人半羊的樹林之神,散漫頑皮,好惡作劇。多毛,有著巨大的**,和能隨時隨地來一發的亢進**。

我問:”所以你是會精確l計算性伴侶個數的人嘛?”

弗朗索瓦搖搖頭,說他隻會每年年底大概算算。

我問:“那你一天最多睡了幾個人?“

弗朗索瓦,想了想,說:“四個。不是同時,前後腳那種。”

我打趣:”以巴黎房子的這種牆壁隔音度,你的鄰居冇有報過警,說你擾民嗎?”***

與弗朗索瓦告彆

這個時候,弗朗索瓦有電話打進來。

他開始掛掉了。第三次打過來的時候,他終於接了。

接電話之前,弗朗索瓦向我解釋,打電話給他的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合夥人瑪麗。他們買的某專業錄音設備,今天送到了。

他本來和瑪麗說好了,會去她家測試設備。

弗朗索瓦一接起來,就說了句:“hello,cherie.”(喂,親愛的)——那語氣,完全不是直男和情人打招呼的勁兒。

我聽見弗朗索瓦在電話裡說:“是的,我見到戴戴了,我們很好。”電話收尾,弗朗索瓦說:“好的,我看時間,一會兒可能去找你。Bisousmachérie(吻你,親愛的)”。

我問:你告訴你朋友,我要來你這裡了?

“對啊。瑪麗本來想早點叫我去。我就和她說你要來了。”

他的語氣那樣自然平常,談論我們的Sexdate(**約會),就彷佛像在說自己剛喝的一杯水。

我又開始走神了,忽然想到前蘇聯的“一杯水主義”。

這個十月革命之後,曾在蘇聯廣為流傳的性道德觀的主旨是這樣的——滿足**這件事,就該像喝一杯水一樣簡單自然。

在這個論斷之下,所有加諸於性的、形而上的注意力都自動失去了意義。那隻是一杯水呀。

渴了,喝幾口。不渴,也能喝一口。想喝多少喝多少。不想喝,那就不喝。簡單、隨意又自然。

大概,在那些蘇聯激進知識分子(特彆是無zhengfu主義者)們看來,人類文明把**這件事,看的過於嚴肅與神聖了——都是生理需求,**憑什麼就比吃飯喝水更嚴肅更特殊呢?

順便,這裡給大家摘抄一段,“一杯水主義”的代表人物柯倫泰,對於她心中理想”新女性“的描述:

“當她身上燃燒起激情時,她決不拒絕生活向她發出的燦爛的微笑,她決不虛偽地用女性道德的破爛外衣將自己包裹起來。不,她將緊緊擁抱她的所愛,雙雙外出幾個星期,在愛的杯盞中痛飲,無論它有多深,直到自己滿足。當愛的杯盞倒空後,她將毫無痛苦和遺憾地將它扔掉,回到自己的工作中。”

***

我問:“我是不是耽誤你們事情了?”

弗朗索瓦擺手,答:“你不用著急,我明天去也行。“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冇有冒犯的意思,弗朗索瓦,你試過和男人**嗎?”弗朗索瓦很自然的回答道:“我一直是Bi-sexual(雙性戀者)。”Voilà(看吧)!

我笑:“聽你剛纔跟你朋友打電話,我就在猜你會有一點這個傾向。“弗朗索瓦說,多年前,他在奢侈品時裝(modeluxe)行業工作了三年。他說,在那個工作環境裡,你隻能也必須得是gay。

他忽然開始用那種特彆gay的語氣,給我學,當年在迪奧試衣間的場景:”哎呀,親愛的,你穿這個上衣,胸型好、挺、啊!哎啊,這個褲子——真的襯得你屁股翹的不行。“

配著誇張的麵部表情,和婊裡婊氣的手勢比劃,我被逗得,笑得前仰後合。

對我來說,這時候的弗朗索瓦,早就化成了小紅書上那種,分享新發現的陌生小姐妹。

小姐妹弗朗索瓦,還給我分享了一個他發給性伴侶的備忘錄。

上麵寫的是他可以配合的**項目——什麼鞭打滴蠟、拳交掌摑,言語侮辱、強姦幻想、角色扮演等等。

我跟他說,我可能有一點兒強姦幻想,和一點兒角色扮演幻想。”要不要現在試一試?“”彆了彆了,謝謝。“”你還有什麼彆的性幻想嗎?“

我想了想:”同時和兩個男人。“

“這個很容易,下次我可以給你找啊。”

顯然,我對再睡小姐妹弗朗索瓦冇有任何興趣。

但他最後一句話,還是讓我心動了一小下。

畢竟Lifeisexperience(生活在於體驗)——大家都是要死的,死之前誰體驗的多誰賺。

然後,我們戴好口罩,一起出了門。弗朗索瓦還說,如果我不想要**了,隻是想要溫柔的**的話,我也可以找他。

我們友好的道彆,從不同的方向離開。我回家,弗朗索瓦去瑪麗家。與弗朗索瓦的約見,就這樣結束了。

***

這次見麵總結

弗朗索瓦,雖然相貌和畫風都不是我的菜(我可能比較習慣睡社畜),大鬍子有點兒嚇人。但性格友好,人算有趣,歌也唱得好。

我覺得,我應該不會再見他了——我冇有**方麵的需求;外貌不是我的菜;和他**也讓我齣戲。

我倒也不後悔這次見麵。

我滿足了我的好奇心。感受了他人不一樣的生活方式。

我也因此更加瞭解了自己:**無法使我興奮,我對**完全是葉公好龍——讓我性興奮的,也許是**在我腦海裡的藝術化投射,而不是**本身。

反正,人生嘛,就是個不斷自我探索的過程。現在我更瞭解我自己了,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