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法國國家隊運動員

納比爾,二十五歲,在Tinder上認識的。

他是法國田徑國家隊的運動員。

住在離巴黎幾十公裡的高水平運動員訓練中心。

我順手,穀歌了一下他。

他的最好名次是某田徑單項法國前幾名。

應該是那種能參加奧運會預選賽,但是千年陪跑,進不了正賽的那種水平。

納比爾開車過來我家。

他開車的時候,手機開了資訊自動回覆(我之前隻見過中老年開這個):“我正在開車,若非緊急情況,請勿打擾。”

納比爾真人是好看的,跟insta上長得一樣,有北非血統的大隻帥哥——高高的,寬肩膀,濃眉深目,穿著運動風。

我猜想,納比爾大概是個自控也很能堅持的男孩子。

畢竟,納比爾是個,經過了2020年,也冇有退役的現役高水平運動員——2020年,歐洲各級彆田徑盃賽、錦標賽全部取消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複。

他同時讀了STAPS(運動科學)學位,也考了教師資格(在法國,這個不容易的),同時兼職當體育老師。

此外,納比爾告訴我,因為他是運動員,所以他滴酒不沾。

我合理懷疑,納比爾從未碰過酒精。

因為後來,他告訴我,他從七歲開始,就被選入田徑大項。

少年時,選定專項,開始比賽,成績不錯。

後來就一直是專業運動員。

——小時候不能喝酒,成年了,是專業運動員也不能喝酒。

插一句,作為一個地鐵寫手,寫這段的時候,我旁邊的大叔,正在看報紙,大概是lt;lt;L’équipegt;gt;(隊報),一眼掃過去,大標題清晰可見:

“Neymarnepourrajamaisrenonceràlafête”

(內馬爾從來無法拒絕尋歡作樂)

讓人不由感歎,競技體育多麼仰賴天賦。

***

大個子男孩納比爾,告訴我他早上剛剛去了理髮店。

他捲曲的黑棕色短髮,留了兩三厘米的毛樁,邊緣整齊。

由於我一向對不同職業充滿了好奇心。

我也冇睡過專業運動員。

我就讓他聊了聊他的經曆。

大概就是一個體育苗子,經過不懈的辛苦訓練,長大了成為了一個不錯的田徑運動員的故事。

其實還是挺有故事的。

但主要因為我也不太懂這個領域,所以也冇能問的更深入。

後來,我們開始脫衣服。

我裙子底下穿了蕾絲連體內衣。

納比爾看到了,他說:“Hmm,tutefaitbellepourmoi。”(你為了我,刻意精心打扮過。)

我有些聽不得這種話,立即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

——我穿漂亮的內衣,是為了我自己更自信更開心,乾你鳥事?

但我冇有表現出來。大概是不想破壞氣氛。

在床上,我摸著他整齊的短髮,告訴他我更偏愛短髮男孩。

這倒是真的。

納比爾收拾的很乾淨。

身上是淡淡的沐浴露和止汗液的味道。

阿拉伯人種,不應該這麼光滑。

猜測是刻意除了毛。

納比爾硬體還成。我給他**,他給我指交。

前戲的時候,我預告他,我喜歡高頻率,不喜歡大力度。

結果,納比爾太過於從善如流了。他儘力高頻率了,但是完全犧牲了力度。輕飄飄的,我冇有感覺太爽。

後來,中場休息了一下。

中場休息的時候,納比爾暗示我給他**。

我用撒嬌的語氣說:“好啊,那你先給我**一下。”

他停頓了一下,告訴我他從未給女生**過。所以他不習慣,但是他可以用手滿足我。

“我也是,”我說。一邊盯住他的眼睛,微笑。

“你也是什麼?”

“比起**,我更願意用手。”

前麵提過,我個人對於被**,幾乎冇有生理需求。我冇有感覺特彆爽。我生理上更喜歡被指交。如果男生技術好,指交,我是能爽到的。

如果男生清潔到位,氣氛也到了,我也願意**。我對此冇有陰影。——我也明白,男生更硬,接下來的流程才更順暢。

隻是,有的時候,我有點兒看不得——那些希望享受被**的男生,卻從開始就冇有為女生**的打算。

所以有時,我會主動要求,男生為我**。

納比爾不吭聲了,默默給我指交。技術一般。

休息完了,我們又來了一輪。換了兩次姿勢。還成吧。不太出色。最後換回傳教士,開始感覺還不錯,直到納比爾慢慢停了下來。

我不想等到他再次加速了,我說:“納比爾,我不想要了。”

納比爾停下來了。我們坐起來。

我心平氣和的問他:“你本來能射的,為什麼故意放慢速度?”

“我想時間長一點,讓你感覺更好。”大個子納比爾摸了摸自己的短頭髮,說道。

“這不會讓我感覺更好。對我來說,質量比時間重要。”

”Dacc(知道了),“納比爾問,”那你**了嗎?”

“冇有**,但我獲得了快感。”這是我對於這個問題的標準回答——就算體驗不太好,我也會這樣說。

我覺得,男生也不容易,鼓勵為主嘛。

對了,我小姐妹說了,我對男孩子們,大多數時候還挺nice的。我小姐妹冇說錯,你們看,對吧?(笑)

結果納比爾接著問:‘’你是不是不太容易**的體質?”

這是什麼shabi問題?

“不,我其實還挺容易**的,”我微笑著回答道。(這其實不太確切)納比爾冇吭聲,自己去了浴室。

他回來之後,我告訴他,我一會兒要去取快遞——意思是說,他冇啥事就可以走了。

於是,喝完了那杯可樂之後,納比爾站了起來。

他挺高,肩膀也寬,像隻大熊。

我也站了起來,輕輕抱了一下他。

“我忘了告訴你,納比爾。你的肩膀很寬(large),我剛纔覺得很有安全感。我想,這一點,有人告訴過你的吧?”

我說的是,之前納比爾傳教士姿勢操我的時候,我摟住他的肩膀——那時,真的感覺他的肩膀,尤其的寬闊。

納比爾微微的笑了:“對的,有人說過。謝謝。“

我們吻彆,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