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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提起公訴隻有不到一週的時間了,律師再次找到了我。

之前的幾次接觸中,我並冇有給律師提供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他無奈地說:張女士,目前這個案子影響太大了,網上到處都是關於案件的討論,如果你還是拒絕溝通,恐怕很難有從輕辯護的餘地。

我看著律師那無可奈何的臉,忍俊不禁:你不是金牌律師嗎找證據的事應該你來做,為什麼是我

律師似乎想要發火,但礙於金錢,還是忍住了:目前我們可以辯護的方向隻有兩個,一個是動機,你和程立的關係很融洽,不存在有矛盾的地方。另一個就是你的那句話。如果能證明你的那句話和程立自殺毫無關係,我們還有辯護的餘地。可這些都需要你來提供證據。你什麼都不說,我又該如何為你辯護呢

我依然掛著微笑:我說了呀,那句話我早就告訴警察了,可你們都不信,我有什麼辦法呢

律師臉色十分難看:馬上就要開庭了,除非開庭前程立奇蹟般地醒過來併爲你作證,否則這句話法官也不可能采信的。

不信那就算嘍。

聽到我這句話,律師搖了搖頭,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我忽然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

冇什麼,就是想關心一下,我哥哥們還好嗎

聽我這麼說,律師愣了一下,片刻後答:還好。這是我聽到你說過的第一句人話。

可第二天,律師便匆匆要求和我見麵。

張晴,你昨天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一愣:怎麼了

你大哥張高遠死了!

我對律師的話並不感到意外。

哦,死了,那正常,他本來就該死。

律師嘴唇微顫:張晴,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無辜地說:我這幾天一直都在看守所,我能做什麼啊

律師咬著牙說:你絕對做了什麼,不然,你昨天為什麼突然會問我這句話

我眼珠轉了一圈,假裝恍然大悟:我就是隨口問一句罷了。

律師被我氣得不輕:張晴,你大哥對你那麼好,聽說,你小時候有一次和他一起出門,突然下起了暴雨,他把唯一的傘給你打,還把衣服脫了給你穿上,自己光著膀子淋了兩個小時的雨。

這次找我辯護,,他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他找到了程立自己研發的一種藥丸,可以將深度昏迷的人喚醒,他就是在去醫院的路上出的車禍。他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嗎

隻有趕在起訴之前讓程立醒過來,你纔有機會無罪釋放。可他為了付出了這麼多,卻換來你一句該死

我聽律師向機關槍一樣輸出完,淡然地說:說完了嗎我可以說話了嗎

律師喝了一口水,衝我點點頭。

我卻咧嘴一笑:你說得很對,我大哥對我是很好。可是,他並不是我親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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