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無儘的虛無中醒來,第一個記住的不是我的容貌與名姓,而是掌心凝聚的一抹光
它如拂曉般溫暖,卻也能化作利刃,斬斷籠罩海島的幽暗
他們說,這是恩賜,稱我為“狩月人”
可我卻在每一次揮刃時,都聽見兩個截然不同的名字在靈魂深處迴響——一個是恪守秩序、斬妖除魔的“夜航”;一個是低語誘惑、擁抱混沌的“泊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