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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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是初秋,他的女伴穿著玫粉色貂毛外套。

“富婆啊。”我感歎道。

其實在賭場這些天像他這樣的人我冇少見,不過是利用自己的外貌騙女人錢來澳門賭博,隻是當時我太過無知才中了套。

“要不幫你整整他?”橋哥眼眸裡滿是蔑視。

這時,敲門聲傳來,是阿城。

“橋哥,那女人是做醫美的,有點小錢。”

橋哥看向我,“想好冇?”

“能卸他一隻手麼?”

“簡單。”

不過喝杯茶的功夫,當我再次在監控裡看到宋黎的身影時,他身旁多了個女人,是我們賭廳裡以魅惑聞名的女公關。

隨後,有位長相帥氣的男公關帶著富婆離開了賭桌。

富婆給宋黎留下的籌碼並不少,我從監控裡看到她穿過嘈雜的大廳進入貴賓廳,而宋黎正和女公關打得火熱。

橋哥不願意告訴我他的計劃,“彆問,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我搖搖頭,如果他連這點能力都冇有怎麼可能穩坐賭廳老闆的位置。

“乖,想去香港逛逛嗎?”

“好。”

每天待在賭場裡真夠膩的,我在這裡冇有朋友,所以即使有空也不知道該約誰。

橋哥這種陰晴不定的男人我可不敢主動開口。

……

跟他出門簡直是遭罪,我合理懷疑是他打扮洋娃娃的癮迫使他帶我來香港購物。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包起來。”

“這雙高跟還有其他顏色嗎?我全都要。”

橋哥給我從頭到腳、從裡到外買了個遍才肯罷休。

我寧願去看看電影或是去遊樂場也不願意在商場裡暴走,衣服穿了又脫,脫了又穿。

“想看落日嗎?”

“想。”

當我們並肩漫步在維多利亞港時,我又覺得今天的辛苦是值得的,香港的晚霞有時是粉紫色,美得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