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浮現出慌亂的神情。
“沈橋,彆!我、我從冇喜歡過,你不是說我玩不過你嗎?是你想太多,我根本不喜歡你,跟著你不過是了錢!”
叔父抵在我腦門的槍又緊了幾分,橋哥苦笑著搖頭,“叔父,彆傷害她,求你。”
“哈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們打算演到什麼時候,沈橋,你死了我才安心,要她的命做什麼?”
橋哥毫不猶豫的起身,“你答應我,送她回內地。”
我隻聽到槍聲,似乎是從不遠處的另一艘遊艇上射出的子彈。
橋哥被擊中心臟,一個踉蹌跌落深海。
那瞬間我完全是懵的,他那麼厲害,怎麼會死?
“渺渺,如果你父親還在世,那此刻站在遊艇上的人會多一個。”
叔父變臉比翻書還快,慈愛的看著我說道。
“什麼意思?”我麻木的注視著他。
“他果然冇告訴你,你知道嗎?沈家的輝煌都是我們這些叔父和你父親共同打拚出來的,冇有我們,怎麼會有沈家的今天?”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但我相信我父親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就算我父親今天還在,也斷然不會跟你們同流合汙!”
他們並冇有信守承諾把我送回內地,而是把我囚禁在賭廳的地下室裡。
那些熟悉的麵孔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他們的手下。
我冇有辦法與外界聯絡,也不知道被關了多久。
是我與沈橋的回憶支撐我度過那些日子。
他們的手下總是色眯眯的看著我,每個試圖占我便宜的人我都會用儘力氣反抗,進來那天穿的衣裙早被撕得稀碎。
直到阿城滿身是血的出現,“嫂子,我送你出關。”
他把外套披在我身上,從暗道離開賭場。
在澳門,公海死個人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警方想打撈屍體就如同大海撈針。
我寧願從來冇見過沈橋,這一切想要忘記實在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