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顯然在宋黎之上,甚至完全冇法相提並論。
當晚,我們便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
“你,第一次?”
“嗯。”我躲進他懷裡。
“那你和宋黎做過什麼?”橋哥把我從他懷裡拉出來。
“就牽過手,咋?”
“冇事,反正他的手本來就打算剁掉。”
我無語,“那要是睡過,你是不是還想把他變成太監?”
“是的。”
……
次日,澳門。
當橋哥牽著我的手走進賭廳時,眾人紛紛投來八卦的眼神。
我們並未理會,照常走向辦公室。
阿城見我們舉止親密,喊了聲“嫂子好。”
我笑了笑,這個稱呼還挺讓人不習慣的。
阿城在橋哥身邊耳語了幾句,橋哥看向我,“走,去看看宋黎。”
又是那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宋黎的手腳被鐵鏈禁錮住,隻能蜷縮在角落裡,原本帥氣的臉龐此刻已經鼻青臉腫。
當看到我和橋哥出現時,他眼裡的閃過一絲詫異。
“來看笑話?”
“對。”我冷漠的回答。
“你過得好嗎?萬人騎的滋味不好受吧?今天怎麼冇去鐵塔下接客?”
話剛落音,阿城對著他的臉狠狠踹了一腳,“這是我嫂子,放尊重點!”
橋哥用寵溺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渺渺,他哪隻手牽的你?”
“左手。”
“阿城,聽到冇?”
“是,橋哥。”
“接下來的場麵會很血腥,把他交給阿城處理吧。”
我和橋哥轉身離去,隻聽到身後傳來宋黎淒慘的哀嚎。
後來我冇再見過宋黎,橋哥說他已經回到內地,永遠不能出現在澳門,但我總覺得以他的性格不會輕易放過宋黎。
……
雖然我是橋哥的女朋友,但也不願傍著大樹虛度光陰。
我依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