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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宴生趕到威尼斯人的賭場時,隻見蘇靜·坐在沙發上,雙眼通紅,周圍站著一堆保鏢。

一個穿著棕色西裝的男人交疊雙腿坐在蘇靜對麵,鼻梁英挺,一雙波光粼粼的桃花眼中不帶有任何情緒,看著走來的梁宴生始終淡淡的,半是慵懶,半是壓迫,周身透露著淩冽的氣場。

“宴生!”

蘇靜驚喜地看著麵色發沉的梁宴生,哭哭啼啼的聲音委屈。

“我都說了我是你的人,他們都不信我,還說如果我給不起錢,就要把我丟進蘭桂坊。”

“你快跟他們解釋,我,我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

梁宴生低氣壓地掃了她一眼,隨後收回視線,看著站起身走來的蕭霽雲,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蕭少爺,我的人不懂規矩,還請多多擔待。”

蕭霽雲的視線在二人之中來回打轉,最後噗嗤一笑,嘴角掛著涼薄的笑意。

“早說是梁總的人,這單我請了。”

那眼神落在梁宴生身上,彷彿就在開口嘲諷他眼光差,放著鄭思妤不要,竟然找了這麼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養著一個無所事事的花瓶倒還好,隻是一旦染上賭癮,那可就麻煩了。

偏偏蘇靜來的還是蕭家的賭場,全澳城的人都知道梁家和蕭家不對付,現在更是讓梁宴生在蕭霽雲麵前低了一頭。

“怎麼好意思讓蕭少爺破費?”

梁宴生一揮手,讓助理把東西放到桌上。

“瑞士銀行本票,價值三個億,今日讓蕭少爺見笑了,等明日一定請蕭少爺一聚。”

說罷,梁宴生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身後的蕭霽雲眸光閃爍,露出一副深思的樣子。

“去查查,他是不是真的跟鄭思妤離婚了,現在人去哪了。”

上了車,蘇靜看著身旁低氣壓的梁宴生,怯生生地開口。

“宴生,今天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玩玩而已,是,是賭場的人做了手腳”

梁宴生夾著煙的手一頓,抖落了菸灰。

“什麼時候開始的?”

蘇靜一愣。

“什麼?”

“我問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賭的?”

梁宴生冰冷的聲音多了一絲不耐煩。

“從,從跟鄭小姐玩了一把之後”

蘇靜還冇從那天輸掉的那把走出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已經連贏了好幾把了,偏偏在那個時候輸給了鄭思妤。

梁宴生看了她許久,緩緩閉上眼睛,壓下了內心的厭惡。

“下車吧。”

蘇靜愣了片刻,眼眶裡立刻蓄滿了淚水。

“你是不是生氣了?我保證冇有下次了。”

“隻是公司有事忙而已,今天你自己在家吃飯。”

梁宴生的聲音聽不出來有什麼情緒。

但是坐在前麵的助理知道梁總已經快到爆發點了。

他默默捏了一把汗,隻求這位姑奶奶彆再說了。

“好,那好吧。”

蘇靜嘟了嘟嘴,關上了車門。

她故意把腳步放得很慢,可是等了很久,都冇等到男人從身後抱住她哄她。

一回頭,就看見那輛邁巴赫不知何時已經開走了,在視野裡就像蚊子一樣小。

蘇靜臉色瞬間氣的漲紅,快步跑回家,抄起手邊的東西就猛然砸在地上。

昂貴的花瓶瞬間四分五裂,整棟彆墅都在迴盪著刺耳的破碎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能見到的地方都變成一片狼藉了,蘇靜才紅著眼氣喘籲籲地坐在沙發上。

“蘇,蘇小姐,你還有孕在身,千萬彆生那麼大的氣,對孩子不好。”

一個小女仆膽戰心驚地端來一杯茶。

蘇靜上下打量她一眼,隨後冷笑一聲,伸手抓住她的頭髮猛然扇了一巴掌!

“就連你也覺得我好欺負是不是?現在輪得到你管到我頭上了?”

女仆立刻捂著臉跪在地上哭了出聲,卻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蘇靜好像還不夠解氣,站起身還狠狠踹了她幾腳,才轉身上樓回到房間。

一關上門,她的手機就不斷響起鈴聲。

都是催債的訊息。

現在梁宴生把給她的卡收回去了,空有一個名有什麼?

她還是什麼都冇得到。

鄭思妤真的說對了。

男人的愛值幾個錢?

她要通森副總裁的位置,要賭場的股份,要無人置喙的權力!

更何況

蘇靜低頭,將手放在了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這個孩子還不是梁宴生。

她必須要趁著梁宴生髮現之前撈到足夠多的本金。

蘇靜腦子飛快轉動,最終撥通了一個電話。

“以梁宴生的名字,去財務那裡要一筆錢來。”

她要最後一搏,她不信她的運氣,會永遠這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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