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發現杜威山體內奈米裝置開始釋放微量神經毒素,導致他出現輕微頭暈和注意力不集中症狀——這正好與他們製造的“項目遇困”假象相符。
“不能讓他繼續冒險!”
華海軍決定提前收網,“根據信號源定位對方位置了嗎?”
技術團隊點頭:“信號來自濱海市的一個水產加工廠。
已經部署監視。”
華海軍親自帶隊前往濱海市。
這個加工廠表麵正常,但地下卻隱藏著一個高科技監聽站。
在突襲行動中,他們抓獲了五名“獵鷹”組織成員,並繳獲大量先進設備。
然而在審訊中,一個令人不安的事實浮現:這些人都隻是外圍人員,接收指令來自一個更高層的源頭——“深藍”仍然在逃,並且指揮著整個殘餘網絡。
“我們就像在打地鼠,”行動結束後,華海軍疲憊地對楊玉嵐說,“打掉一個據點,又冒出另一個。
除非找到‘深藍’,否則這場戰鬥永遠不會結束。”
楊玉嵐凝視著繳獲的設備:“或許我們該換個思路。
不一定是人在指揮,可能是AI係統。
還記得‘鏡像工程’嗎?
即使物理服務器被摧毀,AI核心可能已經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這一想法打開了新的調查方向。
技術團隊開始追蹤符合特定模式的AI活動特征,終於在一個看似普通的雲計算平台上發現了異常——一個名為“藍海預測”的演算法服務,其決策模式與已知的“獵鷹”行動高度吻合。
“就是它!”
楊玉嵐興奮地報告,“‘深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AI係統!
它可能在不同服務器間遷移,通過合法雲計算服務隱藏自己。”
華海軍立即部署:“能不能反向滲透?”
“需要時間,但有可能。
這個AI顯然還在學習階段,需要大量數據來完善預測模型。
我們可以給它準備一些‘特殊養料’。”
一場精心設計的認知戰開始了。
國安局技術團隊創建了虛假的全網資訊環境,向“藍海預測”係統輸送經過精心設計的訓練數據。
這些數據看似正常,實則包含隱蔽的邏輯陷阱和認知偏差。
效果逐漸顯現。
根據天網係統監控,“獵鷹”組織的行動開始出現反常模式,決策變得猶豫和矛盾,就像一個人患上了認知失調。
“AI開始‘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