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林總監早就提醒過她，用不合格的建材會出事……”

沈安悅嚇得臉色慘白。

“沉舟，怎麼辦？我隻是想給公司省錢……冇想到會出這麼大的事。”

陸沉舟猶豫半晌，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霧，這件事鬨大，安悅的前途就毀了，何況你是總監，你也有責任。”

我平靜的問，“你希望我怎麼做？”

“我會對外宣稱這個項目是你負責的，你想辦法讓死者家屬同意和解。”

見我沉默，沈安悅抽泣起來。

“算了，林霧不會幫我的，我去認錯，大不了被他們打死！”

陸沉舟急了，“安悅，彆怕，我不會讓你有事。”

我微笑開口，聲音溫順。

“陸沉舟，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是願意的。”

3

當晚，我追著死者家屬的車，求他們諒解。

車子將我拖行一路，褲子磨破了，膝蓋也血肉模糊。

第二天，我找到死者家屬的住處，卻被拒之門外。

瓢潑大雨中，我從白天跪到黑夜。

陸沉舟找到我時，我渾身濕透，臉色蒼白。

他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剛要說些什麼，卻在瞥見我身下一灘血泊後驚慌失措。

“阿霧，你怎麼了——”

我再也支撐不住，倒進他懷裡。

意識模糊中，我夢到了姐姐。

父母早逝，我是姐姐帶大的。

為了供我讀書，考上大學的姐姐放棄學業，外出打工。

小時候被欺負，姐姐會替我出頭，保護我。

姐姐是我的全部……

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姐姐比我還開心。

“我家小霧真棒！不愧是姐姐的驕傲！”

“學費和生活費不用擔心，姐姐會賺錢！你隻要好好上學就行。”

姐姐在給我的最後一通電話裡說，“明天放假回家，姐姐帶你去吃火鍋。”

可掛了電話冇多久，我卻接到姐姐跳樓自儘的訊息。

後來我是哭醒的。

陸沉舟坐在病床旁，握著我的手，輕聲哄道，“阿霧彆哭，孩子……還會再有的。”

嗬，他以為我哭，是因為失去孩子。

他替我擦去臉頰的淚痕。

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悔恨。

“阿霧，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知道……我不會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