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濃稠如墨、彷彿能將世間萬物吞噬的漆黑夜幕之下,上完晚自習的我,孤伶伶地騎著自行車,心急如焚地朝著家的方向疾馳
彼時,時針早已悄然越過了晚上十點半的刻度,而從鎮上回到我那溫暖港灣的路途,必須取道一片繁茂得近乎恐怖的叢林
其間,僅有一條狹窄得如同羊腸小道般、且鮮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