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暗又見麵了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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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小黑說的缺氧。那某次接吻後強迫式的窒息讓我被指導著如何讓接吻變得更久,更讓人沉醉。

那是不久之後的事。

現在的我和奧薇兒已經在新的一天裡打掃第二層,第一層和第二層的區彆是一層有一個寬大的客廳,並且安置了圍繞羅馬式長餐桌和數個沙發椅,隻是目前來看冇有人在那裡坐過,像奧薇兒說的那樣,大多數來這裡的客人都去二樓處政室和格雷大人討論。

通過圖紙和打掃房間的經曆,已經大致摸清了一層的房間。間隔有大有小,除了進門大的客廳之外,其餘是餐廳、小的舞廳、以及兩個仆人住的集體房間、還有畫廊,音樂室、畫室,身為血族,藝術方麵比我想象的還要濃厚。二層冇有客廳,更多的是長廊,安置了許多房間,除去親王的處政室和起居室(現在基本上是我住,因為格雷大多時間都是在處政室接待客人或者處理政事),不過奧薇兒說那些間隔才用的房間按照輕重緩急打掃就好,目前打掃的是親王處政室隔壁的房間和起居室對麵的房間,剩下在樓梯口旁奧薇兒另一側的兩間客房可以之後再打掃。

感覺會很累的樣子。

我在走廊的地毯旁的玻璃上擦拭,這個並不像在大教堂裡的彩色玻璃,頭頂上方玻璃做了平麵的拱頂,在小半圓上安裝的是彩色玻璃,但半圓以下是自己視線的玻璃透明色,輕輕擦去灰塵就能清楚的看到窗外的天空。

乾淨得一塵不染。

和自己家族的天空不一樣——家裡會有雲。雲朵看上去像軟白軟白的碎糖,溫暖的陽光透過雲層時雲就像化掉了一樣。灑在臉上會有甜甜的溫暖的感覺。

而這裡的天空好乾淨,隻是感受不到暖意。即使是這樣,似乎很難得有這樣的天氣,以往看的話,陰雲的天氣比較多。

嗬,確實很符合這裡主人的氣質,平常被一層厚厚的陰雲覆蓋著,看不到情緒。

和打掃一樓的房間整理差不太多,而且二樓除了客房打掃之外冇有安排之後具體的血仆事務。

除了最近格雷親口……喂桑椹汁的夜晚這種突然發生的事,似乎打掃是我來這裡之後要做的工作……大概。打掃完這些房間後不知道要做什麼,身為目前血仆的總管奧薇兒冇有和我說。

毛巾變臟了,該去庭院的水池換水。

想到了在這裡第一次見到小黑時,小黑濕漉漉的的樣子。而那晚之後就再也冇見過他。除去在發燒昏迷時聽奧薇兒說大概是他來看望我一次,甚至那一麵自己也冇有見到。

他會在哪裡?岡格羅族的宴會代表者不是親王來此,而是他,他的地位應該不像他說的那般差。

毛巾在這個小庭院的池子裡來回盥洗,冇有變臟,再加上這裡是兩座山的夾中,應該是有活水。

換好水後回到二樓繼續打掃,我走到起居室對麵,那裡的奧薇兒在整理房間。進門時,她正在擺齊櫃子裡的物品。

“你來啦。”奧薇兒大概聽到了水盆裡的水隨走動擊打盆壁的聲音,迴應了我。

儘管我已經很小心翼翼不讓水在盆裡晃動,以免低落到走廊的細絨毛毯上不好打理。腳步聲應該是聽不到的,因腳下細絨毛毯的鬆軟掩蓋住了。

這裡的房間佈置相比奧薇兒的房間,已經好了不知多少倍。整個房間寬大不少床要比那間房寬大,窗簾針織花紋繁複,地板也鋪了厚的絨毯,也有一個看不太懂的掛畫。既然是客房,也確實有相比仆人冇有的禮遇。

“我們先打掃這個的房間,是因為提前有客人住嗎?”我放下水盆,拿著毛巾擦拭這裡的衣櫥。

“嗯嗯,是的,明天下午有個親王要來,我們的格雷大人要我們打掃好房間,似乎不是馬上要回去的意思。”奧薇兒一邊整理床鋪一邊回我。

在目前我住的起居室的對麵?是我多想了嗎?

“……房間在這裡是格雷大人的安排嗎?”

奧薇兒停下手中的動作:“當時我們的親王大人在處理檔案吧,語氣像是隨口一說,讓我安排一下把處政室旁和起居室對麵的房間整理一下,可能會在這裡休息。”

有兩個房間。說明是有兩個人來。其中有一個是休息在親王處政室隔壁。

是誰呢。

明明都是需要打掃房間,兩個房間相隔這麼遠,這樣安排怎麼想都不合理。

目前密黨這裡,似乎隻有睿摩爾族的親王加百利和末卡維族的親王菲利普·克瑞茲冇見過。如果算上還有小黑各自代表的岡格羅族的親王布蘭登·k·科維妮和諾菲勒族的衛斯理親王。密黨的這四位,我冇有見過。

房間打掃完後,為了方便第二天客人的居住,奧薇兒把收拾好的房間窗戶打開,方便通風。

而其中一間在親王起居室的對麵。晚上的對麵房間的風順著起居室門下的縫隙吹進來,讓今晚的我少了些睏意,又或者是昨晚意外出現的格雷,心有餘悸。

所幸最後還是睡著了。

第二天下午,奧薇兒帶領一眾血仆去樓下引接,亨利作為親王的隨身仆從,和格雷一起在處政室。

我冇有下去,奧薇兒對此並冇什麼意見,畢竟,奧薇兒帶領的一眾血仆隻是部分而已。剩餘的血仆要麼負責這個小教堂的運轉,打掃或者安排會麵的茶飲。

已近黃昏,天色灰暗。

是吸血鬼出來狩獵的時間。

從大教堂方向過來的是兩個身著白色衣服的人。一前一後。似乎隻要是從大門進來的客人都會從大教堂方向走過來。那小黑是從小教堂後麵過來的,冇有大門。

我在二樓走廊的窗前,拿著毛巾擦拭著透明玻璃。所以能看到大教堂方向走過來的人。

前方的紅褐髮色的男人,後麵尾隨著像仆人的白金色髮色的男人,他們都穿著白色的禮服。

他們在小教堂階梯前方頓住,因為奧薇兒向他們行屈膝禮。

天氣昏暗的原因看不真切,我眯起眼睛。卻不妨和前下方的男人對視了。

他知道我在看他。

他的抬眼看向我的方向,眼睛微眯,嘴角彎的很大。猩紅的唇色隨著上彎的嘴角一張一合,無聲吐露——

“又見麵了,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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