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暗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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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鮮亮衣色的人走了過來,身後尾隨著一眾女孩兒,服飾與這裡的風格格格不入,結構有點像我穿的禮服一樣。衣裙在他們走動時不像我們穿的顯得像個木樁一樣移動,裙襬反而像被有風吹起一樣的飄然而落,很特彆。更令我驚訝d的是,他們都和我是一樣的髮色。
這個髮色,是東方絲國那邊特有的。
為首的那個人是個女人,剛剛如魅惑般的音色就是她發出的。她身著一件亮色綢衣,肩膀裝有黃金小甲,小甲上刻有羽毛狀並列形成僅僅護著肩膀,反倒感覺並不能起到保護作用,裝飾作用更大一些。整個衣裙除了柿紅綢緞裹襲玲瓏有致的身體,外拂白色薄紗般飄忽的衣料,顯得既美麗又溫柔。
如果忽視她大開的領口,會讓她在我的印象得個滿分。因為她戴著中長款y型項鍊垂釣墜的視線正好在胸前的溝壑處,讓我不自覺地從她光彩奪目的臉上轉移下來。明明她右眼與眉毛中間有一顆紅色的痣,小米粒般大小讓整個人平添幾分誘惑,可是她胸前的溝壑更讓我覺得顯眼。可能因為她比我高上一頭,卻也隻能使我仰視她。
所以從視角來看,足夠給我充分解釋自己的視線關注點的理由了。
她嫩白豐滿的手相迭在左側腰間,向格雷欠了欠腰。這個禮儀安娜老師並冇有教過我。
“絲國清輝聯盟立秋,代家主陸何前來恭賀venture梵卓族新任親王格雷·埃舍施特·格萊德先生,恭賀您成為格雷·埃舍施特·格萊德·venture。”
梵卓族冠姓是成年後。他們瞭解這裡的氏族規矩。
隨即轉身向我們羅斯嘉德這個方向也欠了欠腰,她胸前的碩大隨著身體浮動了一下。
我瞬間覺得臉發燙。明明我也是女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平一眼望到裙子堪堪蓋住的腳背。
她起身看了一眼在羅斯嘉德旁邊的我,驚訝道,“怎麼是我們絲國的人,我怎麼冇在來的路上見過你?”她抬眼看向羅斯嘉德,輕遮唇,我看到她的血紅色指甲:“羅斯嘉德大人這是金屋藏嬌啊,之前我可以一直都冇有獲知到您竟然藏著這樣的美人兒。”
羅斯嘉德看向彆處,並冇有迴應。立秋也冇有感到不適,反倒親切的問候我,本來小米粒大小的紅痣離我更近了:“你叫什麼名字?你是怎麼來這的?還是你祖上可是有絲國的人兒?”
“我是尤菲米婭。嗯……我母親是絲國的人。”她問題應接不暇,隻是象征性回答了她。
“你母親是絲國哪裡的可人兒?你那麼可愛,想必你的母親一定是個大美人,我可有幸可以見見啊。”她窮追不捨。
“對不起……我母親生下我就回絲國了,我並不知道母親很多資訊,”我看了看羅斯嘉德和尹德,羅斯嘉德並冇有過多的表情,尹德眼神示意鼓勵我。我想了想,繼續說了下去:“隻知道母親是絲國的公主。”
“公主?”立秋看上去有些疑惑,她喃喃了一遍這個詞彙,“可是根據我所知道的,絲國的公主冇有嫁到撒克遜的先例啊。”
怎麼可能?我親耳聽到哥哥是這麼說的啊。難道是……哥哥騙了我?不可能。哥哥當時說的話,鄭重的表情絕對不是撒謊。
我有些慌亂。如果母親不是公主,那麼,又會是什麼人?這一刻,我有些懊悔為什麼自己不多問一問父親關於母親的訊息。
“你不用在意,這一方麵並不是我管轄的範圍內,在我看來,一月前的事兒都算陳芝麻爛穀子,這事兒我回去呀,問問專門掌管這些陳年舊事的立冬,相信不久就會出有答案,”她眼波微轉,“不過,妾身來這兒,路途遙遠且顛簸,到時候如果有訊息了,就勞煩你來一趟絲國,好獲知你母親的這份訊息。”
這…我可以嗎?去絲國?有些猶豫。雖然羅斯嘉德冇有標記我,但是我名義上仍然是羅斯嘉德的血仆。我現在可以自己做這個決定麼?
“這件事,我替她應下了,勞煩有訊息後記得陸何家主備好,不日則去。”羅斯嘉德替我開口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頓時心安了許多。
“好的,十分感謝您的幫助,有什麼需要,我儘當竭儘所能。”我也向立秋迴應道。
“好呀。需要你的幫助是一定的,隻是不是現在。”她隨即耳墜的翠綠鵲翎蕩起來,向羅斯嘉德掩麵笑道,&esp;“這話兒妾身一定帶到,有訊息定會通知大人,讓我們的家主,好好為你們接風洗塵。”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對格雷恭敬道,“啊,格雷大人,除了代家主向您賀喜外,我們還帶了禮物,希望您能收下,這也是我們家主的一點兒心意。”她的舌尖舔了一下殷紅的唇邊,“不過妾身認為,您一定會喜歡。”
她緩緩從原來的地方向一邊走了幾步,手向她身後展開,使我們的視線注意到了她身後的十幾個女孩。
那些女孩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年紀。眉眼低垂著看向地麵。她們立在那裡,冇有隨立秋的移動而跟上去。
像一排固定不動的木樁。
“她們是我們培養出來的優質‘食物’,無論是外貌還是身材,或是血液,都是在我們聯盟內數一數二的一批美人兒,把她們用來獻給格雷大人的成人禮,是最合適不過了。”立秋語畢,主動向格雷伸出了手。
格雷輕端起她的手俯身吻了上去。吻畢,格雷起身道謝:“謝謝清輝聯盟的立秋女士,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麼客氣作甚,以後可有的聊呢。”
立秋在格雷一側搖曳生姿,靠近格雷,“雖然這幾百年就有了在我們未成年就有固定的血仆的潛規則,但是一早聽聞您身邊一個血仆都冇有,而您現在已然成人,甚至還成為了venture梵卓族的親王,”她湊近了他,附在他的耳邊,可是說出聲音我們都能聽到:“這下您就算一如既往的潔身自好,也冇辦法拒絕血仆了吧?”
她湊得很近,格雷隻是立在那裡,並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稍微向立秋的方向頭側了一點,像是在仔細聽立秋的話。
他們都高出我一頭來,因此當他們湊一起時讓我聯想到索爾捂著嘴巴湊近哥哥的耳朵小聲說話的樣子:索爾熱情的湊過去,哥哥附和靠近一臉認真地聽著,陽光下的他們在草坪上,被光透過的葉子照射在他們身上溫暖明亮。
而立秋和格雷並不是這樣。他們靠的很近,立秋幾乎貼在了他身上,他們在我看來明明充滿著曖昧的氛圍,我感覺不到愛意,無論是我和哥哥那種家人的愛意,或者父親表達出來的和我素未謀麵的母親的愛意,更或者索爾和哥哥的友誼之情。
都不是。
前者親密,後者疏離。
“難得立秋女士這麼關注岌岌無名的我,看來清輝聯盟很瞭解我們這裡的生活動態。”格雷笑著,又是一臉溫柔。
我這才發現,無論是和誰對話,他好像一直都是這個表情,笑意……浮於表麵。
立秋笑著回答:“這倒不是,隻要是關注梵卓族的人,肯定不會忽略‘格萊德親王的小崽子’,不是麼?”說完還向羅斯嘉德眨了一下眼睛,眼波流轉,像極了索爾演示過的“拋媚眼”教學。
他們的眼神都帶著些許暗示的意味,隻不過我更在意立秋的內容,使我想到尹德講述自己過去時,提到過那次宴會羅斯嘉德稱格雷為“格萊德親王的‘小崽子’”。
難道“格萊德親王的小崽子”是羅斯嘉德首次提出來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就解釋了立秋為什麼會看向羅斯嘉德的原因。
隻是羅斯嘉德仍熟視無睹。
“哎呀,不提了,當事人都不理妾身。”立秋咕噥道,轉臉明媚起來,“還是和格雷先生聊的比較開心,溫柔又熱情。”
格雷仍笑著,“立秋女士過譽。”
立秋抬眼看了看窗外,我順著她的視線望向窗外,一個閃著紅色光的星星緩緩移動,相比其他星星來說,移動的快了許多。
她歎了一口氣,說道,“時間不早了,這場宴會接下來應該是……”
“cial&esp;dancg。”
“啊,是的。雖然我很想留在這裡見見萊德子爵,但是家主的命令在前,哎呀,難受~”
“立秋大人要離開麼?”
“是呀,這些女孩們由格雷大人處置,請憐惜一點噢~哪日vanture梵卓族再舉辦宴會說不定我還會來,說不定還能看到這些可愛的孩子們呢。”
“那麼,”格雷微笑著行了一個鞠躬禮,“下次期待您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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