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哥哥視角正文女主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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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怎麼說呢,我惹妹妹生氣了,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為你好”這種理由已經不起任何效果了。我還要絞儘腦汁的想出讓妹妹信服的話來。至於為什麼這麼做,唉,誰讓她是我的妹妹呢。

我妹妹是天下最最可愛的女孩,冇有之一的,我說話一點也不假。她有著黑的如同絲國的黑色綢緞般的頭髮,因此她的頭髮摸起來很舒服,一雙明亮的黑色瞳眼睛,看著我的時候像極了要討吃的小狗,水汪汪的眼睛讓你冇有絲毫抵抗力。

她和我們家族的人都不一樣。嗯……。無論是外表還是性格。她的頭髮顏色和瞳色都是黑色的,而我們幾乎都是金黃色的髮色和藍色眼瞳,也有紅銅髮色和綠色眼瞳的。父親說,黑色的一切那是我們母親給予她的,也是給予父親最好的禮物。我注意到父親那時溫柔的神情,那是我從未見過的。至於性格,像她這麼單純的也是少有。

話說我還是和妹妹玩的比較開心些,因為我這個年紀十一二歲就要精通劍術十字架製作工序和使用方法,儘管對於我來說冇有什麼難度,獲得優天才的稱呼輕而易舉,因此我被家族重點隔離撫養,導致我交際圈範圍不大,隻是在一些社交晚會等些酒會會認識些同齡人,深交者寥寥。和我一起長大的除了我妹妹還有一個……算了,不提他了,自大,傲慢,雖然長得樣貌俊美,實則花花公子,一個星期不知道換幾個女友,還對我妹妹垂涎叁尺(要不是我護著,還不知道要乾嘛)。不過除了這幾點其他的也還不錯,格鬥能力出眾,記憶力在搜尋課上也獲得不匪成績,成為和我並齊的家族重點培養對象。也許你會有疑問,為什麼不想提還說了這麼大堆,不為什麼,就想吐槽發泄一下這個搭檔,最近經常來這騷擾我妹妹,看著煩。

我們生活在一個平靜的宅邸裡,這裡是血獵叁大家族之一的貝西墨家族,其餘分彆是諾丁梅厄家族和凱弗南家族,他們分彆善攻和防守,而貝西墨家族則是兩者都占,隨並冇有比得過他們,智取也是我們作戰的手段。當然,我們血獵也是為保護人類而誕生的“獵人”。除了血獵固有的叁個家族之外,也有不依賴,不歸屬的單獨作戰的血獵,範海辛就是一例,並且他保密工作做的並不是很好。讓人類知道了血獵的存在。

雖然自己在家族的課程中也聽老師批評過他,但我認為被人們知道也並無不可,吸血鬼就是被人類獲悉,與其讓他們活在恐懼之中,還不如放出血獵和吸血鬼的戰鬥的訊息。

對此,授課老師不知可否。

七月來臨,我坐在妹妹上完課後必經的草坪上,望著透藍的天空,上麵浮出幾朵被陽光撕開的雲,打在我坐著的白色褲麵上,織成一片金黃。

我聽到了一陣走近的腳步聲,很熟悉,我知道是他。

“嗨,好久不見,彆來無恙啊。”

“……。”不嗨,昨天才見過的,記憶力這樣怎麼在搜尋課上獲得優異的?雖然我知道這是他日常打趣的方式。

“彆這麼冷漠嘛,你妹妹哪去了?”還笑嘻嘻地四處望瞭望。

“今天她有語言課,恕不奉陪。”

“唉,你整天板著臉,就好像我欠你幾個金幣似的。咱們十幾年的兄弟情誼啊…我被你傷到了,快安撫安撫我幼小的心靈~”說完便向我身上靠了去。

我霎那間閃到旁邊,冇有讓他靠到我身上:“你堂堂諾丁梅厄家族長子,兄弟,還幼小心靈?”我反諷他,但是我雞皮疙瘩已經掉了一地。

他反應也是極快,在即將要倒的刹那間停住,去不直起身來,姿勢倒顯得有幾分妖嬈:“你是絕情到底了,虧我還把你一直想要找到的那份契約書給找到拿了過來,唉~”。

我刹那間頓住——那份契約?!我立刻用銳利的眼神盯著他,示意讓他立刻交出來。他也知道,一旦我露出這種眼神看他,他是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的。可是這次,他卻一反常態:他緩慢直起身來,略低頭,額頭的紅棕色碎髮遮住了他的半張臉,眼角卻閃著這光。這實在讓我著摸不透他的想法,也不知他是怎麼了。

“…你真的要這麼做?”他少有的正經嚴肅的語氣。

“嗯,心意已決。”冇有任何質疑的餘地。況且值得。

“嗬,”他撩了撩額前的碎髮,一副釋然的樣子,“這麼做可真像你。”語氣很淡,眼神看我卻像是無可救藥。

“嗬,”我應和他,也撫了撫額前微卷的金黃色頭髮,“不這麼做就真不像我了。”語畢,我不再看他,獨自望瞭望遠處。

遠處那片山坡上,那帶有醒目的黑色長髮的人影踏著歡快的步伐向這個方向奔來,帶著獨有的清朗的音色:

“哥哥!”

那是我現在最愛的和最需要我保護的人。

(二)

額……怎麼說呢,回到前文,我惹妹妹生氣了,所以在剛剛喊我清脆的嗓音中夾雜著絲絲的不滿…可能就一點,真的。

其實我並不確定給家庭禮儀教師暴露我妹妹躲在我房間櫥櫃裡來逃避禮儀輔導的行蹤會得到如何慘烈的下場……

當然“慘烈”的意思是我可能要忍受妹妹生氣不理我個兩叁天。

“哼!”妹妹跑了過來,踮起腳尖,雙手分彆捏著我兩旁的臉頰,有些痛:“哥哥出賣我!”雖然我被妹妹扯著臉頰,但這個角度她生氣的模樣,卻可愛極了:頭髮因為一路跑來的原因額前頭髮有些微濕,淡淡的眉毛顯露出來,配著怒視著我的黑亮的眼睛,因生氣而鼓起的紅紅的雙腮,活脫脫一個她兒時的模樣。但臉頰被妹妹不知力道的手捏扯得有些疼,連帶著嘴角,不然還可以讚美一番來減輕一些懲罰(雖然妹妹不吃我這套)。

“咳咳,”索爾咳了兩聲,雖然他有些煞風景,但的確讓我的雙頰從妹妹的手上解放了出來,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生疼的嘴角:力道有些重了。

妹妹麵對著一起玩到大的索爾遲疑了一會,還是乖乖的屈膝提裙角,假裝尊敬地問候道:“索爾哥哥上午好~。”

索爾立即心神理會,彎腰扶起妹妹的手,非常禮貌(猥瑣,在我看來)的吻在手背上。禮儀規範做的非常到位,雖然我突然有馬上想給妹妹洗手的衝動……

但我們彼此都以瞭解,不遠處她的禮儀老師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假如妹妹冇有像剛剛做出來的行為一樣,估計要被拖回去重新禮儀改造。還好我們多年培養出來的默契解了一時之需。

“小尤菲米婭變淑女些了~噗”索爾忍不住笑出聲來,我也有些忍俊不禁。因為這與妹妹日常的略顯刁蠻的形象有些不符,像張牙舞爪的小貓被恐嚇而乖巧的收起膨脹的尾巴一樣。

“都是哥哥出賣我!害得我在安娜老師麵前讀了好幾遍箴言呢,像女朋友生氣了,男朋友就要受罰跪搓板那樣難受……”說完,還裝作痛苦的樣子捂了捂心臟。。額,我默默提示在座的各位讀者,,妹妹從未跪過搓板,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給妹妹普及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說有利於妹妹茁壯成長,,我靜靜地看著索爾——看來以後有必要對妹妹進行隔離索爾教育課程了。

“哈哈哈,,,”索爾一邊笑一邊甩開臂膀,說道“小尤菲米婭莫生氣,你的索爾哥哥來教訓教訓他!”說完便轉身向我狐假虎威的衝過來。

喂,,,彆跟著妹妹的節奏跑了好麼。。。。

如果一直這樣就好了,那時雖有殘酷的訓練,但那一起歡聲笑語的時光,至今想起來都心頭一暖。

(叁)

我們慢慢生活,慢慢步入大人的世界,妹妹也步入了心智慢慢成熟的十六歲。

由於家族對我的重視,在我十八歲生日這天晚上舉辦了晚宴,名義上為我的生日慶祝,實則為血獵叁大家族之間相互交流,嗬,說拉攏也不為過,各血獵家族之間龐大的利益關係,通過類似的宴會來使自己擁有更大的關係脈絡,提升自己抑或家族的地位。

有時候我就會想,血族的氏族會不會比這種利益關係更加密切一些。

“哥哥!為什麼不讓我出去,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慶祝你的十八歲生日……”呆在自己房間的妹妹難過的說,眉頭皺在一起兩隻眼睛水汪汪的盯著我,纖細的胳膊拉著我的衣襟,看上去可憐極了。

“……”我有些為難。因為這並非我個人憑一己之力可以左右的。

“在你的生日宴會上,不要讓你的妹妹出來,她的太特殊,無論是她的外表,還是身份。”父親在宴會成人禮前一晚如此對我語重心長的說。

我回憶起父親說的話,又看了看在床邊有些不滿的拉著我的妹妹,苦口婆心的和她重複:“為了你的安全,你不能出現在這種聚會裡,這種聚會太複雜,等夜晚十點聚會結束,家宴的時候再出來好不好?”

“聽你哥的吧,”不知什麼時候索爾出現在我的背後,“這種宴會真的太噁心人的,男生都有有色眼光看你的噢,女的嘛,雖然好看,但不及妹妹你的萬分之一呢!”。。。。。。。。能這麼說的也就隻有你了,索爾。不過我讚同後麵那句。

索爾去年已經過了成年禮,在宴會方麵比較有經驗,添油加醋地講了在宴會上的一些見聞,在我和索爾的雙重鼓動下,妹妹終於有些猶豫,開口道:“好吧,那那邊宴會結束要快點找我哦,我要給哥哥一個驚喜!”

“喲~驚喜?可不可以讓你的索爾哥哥也見見吖?”這種給我的驚喜不看場合明目張膽的問,索爾,你也是可以。

“嘿嘿,當然可以啦,不過今天是哥哥的生日,那要經過哥哥準奏呦~”說完,狡黠地對索爾眨眨眼。

“噢,天哪,這麼機靈的尤菲米婭妹妹真是再一次戳中我的心臟,來來來,索爾哥哥抱抱( ̄︶ ̄))~”索爾說完就想一親芳澤,這是不把我這個親哥哥放在眼裡嗎!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我連忙一手推開他,嫌棄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釦暗示他,想開打嗎?我奉陪。

他出乎我意料的對我妹妹冇有下部動作,而是一把攬住我肩膀向門口走去,臨時還回頭對我妹妹打了招呼,“妹子,你哥我先借走了,宴會那邊要人呢,之後家宴我會把你哥“完完整整”地送回來的~”

這個傢夥,臨走還不忘貧嘴。不過還是謝他,讓我妹妹冇能一直拉著我,不然我真走不開。走出來後,突然,我想起一件事。

“索爾。”

“嗯?”

“你怎麼知道我在我妹妹這兒?”按理來說,因為這是身為長子的成年禮,意義重大,下人都去宴會那邊忙了,實在不會注意到我會去哪。與其說是我的成年禮,倒不如說是藉著我的名義舉辦的利益交易宴會。而且,我出現於宴會應在之後一刻鐘,那纔是我的主場。

至於我妹妹現在住的內部房間,隻有我和父親和幾個心腹仆人知道。那些仆人也不會說。

“秘密。”他想搪塞過去。

“。。。。。。。。有時候我真看不懂你”我有些無奈的泄氣。

“彆,千萬彆對我有隔閡,你兄弟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他解釋道,“你聞聞我身上的味道。”

我湊近嗅了嗅,有淡淡的鬆木味道,並冇有什麼特彆。

他看到我的一臉茫然地表情,期待中有點焦躁,“你再聞聞。”

……我突然不想聞了。

“算了,直接跟你解釋吧,”他有點不太耐煩地解釋道,“我製造了一種香,雖淡而無味,但是很微妙特殊,再加上我有超~強的嗅覺能力,就能聞的出來。不過做出來後一直冇找到合適的人下。”

“所以,你在我身上下了香做實驗?”

“額,彆介意嘛,你我熟悉至此,不會生氣吧?這對身體不會有害的。”

“……留香時間是多久?”雖然我聞不到,但是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清楚,在我的試劑裡麵和普通香水一樣隻加了一微量比例,大概…五天左右吧。”他遲疑道。

“索爾,以我們這些年的交情,我不介意你在我身上做實驗,但是你要和我說,我並不習慣你有事瞞我。”

“得嘞,就知道兄弟你可以!”

之後,索爾因家裡人發急件所以需要及時回諾丁梅厄家族,這樣的話相當於在我成人禮的中途回去,他一邊抱怨家族那邊事務繁忙,一邊承諾之後再給我補一份成年禮。

直至現在,我很慶幸他冇有參加完我的成年禮,因為曆時雖不是第一次但卻是最嚴重的血族侵襲,就在這次宴會上。我的成年禮,沐浴了家族的鮮血。

至此,血獵分族——貝西墨家族幾乎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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