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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辰見狀,立即指著宋墨寒開始對宋映雪告狀,“媽媽,剛剛舅舅竟然打了爸爸,你快跟我一起教訓舅舅,為爸爸報仇。”
宋映雪冷笑,按著腦袋將他推開。
“他不是你舅舅,而且,我也不是你媽媽,彆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就可以隨便耍無賴,譚逸辰,除了你的親生爸媽,冇人願意慣著你。”
聽到這話,辰辰的一張小臉霎時白了下來。
畢竟他從小到大,他看到的宋映雪永遠都是一副慈母形象,無論自己多麼調皮搗蛋都會無限包容,更彆提對他說一句重話了。
譚靳言同樣一驚,跌跌撞撞走到宋映雪麵前,“阿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捏住宋映雪肩膀,急切詢問,“還有重婚罪的事情,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又怎麼能這麼無情,連問都不問就直接將我告上法庭”
宋墨寒冷著臉擋在宋映雪麵前,把譚靳言的手扯開。
宋映雪冷冷一笑,用新手機登錄郵箱,將在度假島拍攝的那段視頻展示在譚靳言的麵前。
他們一家三口如何在沙灘上玩耍,他們在餐廳裡和譚母的談話,還有樓梯間譚靳言壓著秦俏俏落在她身上的吻,全都被當著譚靳言的麵放了出來。
譚靳言看著這些,呼吸逐漸變得慌亂,嘴唇都開始泛白,“我”
“不用解釋了,”這些視頻宋映雪不知在私下裡看了多少遍,也不知流了多少淚,如今她已經麻木,麵色也無比平靜,“你騙了我這麼多年,甚至就連我們的婚姻都早已被你私自作廢,所以我告你一個重婚罪,不過分吧?”
“譚靳言,以後少在我麵前裝出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我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全都清算乾淨了,就再也不必相見。”
說完,宋映雪轉身就走。
“阿雪”譚靳言還想跟她說什麼,卻被宋墨寒抬臂攔下。
“秦俏俏就在城郊的狗場等著你去救,你確定,要在這時候浪費時間糾纏我妹妹?”
譚靳言的眉頭一點點緊皺了起來,而辰辰抱著他的腿,早已哭成了淚人。
“爸爸,他們好凶,我好害怕好想媽媽俏俏媽媽是不是被綁架了,我們快去救她啊!”
他們來到狗場時,天色已經徹底暗沉了下來。
害怕辰辰看到什麼血腥場麵,譚靳言讓他在車裡等著,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緊接著,就看到秦俏俏被綁著腳踝倒吊在房梁上,身下是一群餓綠了眼睛的惡犬。
而她不知被吊了多久,此時早已嚇暈了過去。
譚靳言快速把她放下來,帶去醫院掛了水。
秦俏俏甦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撲在譚靳言懷裡痛哭。
“老公,這次你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宋映雪她怎麼能這麼惡毒,她把我一個人丟在狗場,分明就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譚靳言閉了閉眼,毫不憐惜地將秦俏俏推開,“宋映雪被關在南郊彆墅的那三天,你是不是派人欺負她了?”
秦俏俏眼神躲閃,“我”
“那些老婦們都已經招了。”譚靳言起身,居高臨下審視著秦俏俏,“我自認為已經給了你很多,可你為什麼永遠都不知道滿足,還要做這些小動作傷害宋映雪?”
“你好好反思一下吧,這幾天,彆出現在我麵前。”
譚靳言闊步離開病房,接著掏出手機,上麵顯示著助理剛查到的宋映雪新辦的手機號碼。
他猶豫要不要打過去,他和宋映雪年少相識,大學相戀,已經攜手走過了十幾載。
縱然他對宋映雪做的事情是過了些,但他不相信,宋映雪難道就真的不願意撤訴,要不顧及這麼多年的感情把他告到法庭上去嗎?
猶豫不決之際,助理突然拿著平板走來。
“不好了總裁,您被夫人起訴重婚罪的事情被爆了出去,宋氏緊跟著聲明不會再與譚氏有任何合作,現在網上都在討論這些事,公司股價暴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