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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映雪用力將他推開,接著用手裡香檳猛地朝他潑了過去。
“彆碰我。”
譚靳言用力抹了一把臉,整個人總算清醒幾分,“抱歉,阿雪,我隻是見到你太激動了。”
“宋映雪!”
這時,一聲怒喝從兩人身後響起,秦俏俏將方纔譚靳言擁抱宋映雪的那一幕全都看在眼裡,臉上寫滿了怒意。
她快步走到宋映雪麵前,揚起巴掌就要朝她打下去,卻被宋映雪搶先攔住了手腕。
“秦俏俏,你剛纔難道冇有睜大眼睛看清楚嗎,是你的男人主動來抱我,你不去找她算賬,還想對我動手?”
譚靳言也連忙攔住了秦俏俏,嗓音暗含怒意,“你又想發什麼瘋?”
四周賓客看到這動靜,已經紛紛側目朝他們看了過來。
可秦俏俏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致,不管不顧地衝譚靳言大吼著,“我發瘋?你能不能搞清楚,現在究竟是誰在發瘋,你忘了我們今天是來乾什麼的了嗎?辰辰還躺在病床上隨時都有失明的風險,結果你看到舊情人連路都走不動了是嗎!?”
說著,她一臉憤恨地看向宋映雪,“怎麼?離開的這五年冇找到下家,所以恬不知恥要來破壞我們的家庭嗎,宋映雪,你還要不要臉?”
宋映雪眼都不眨地再次拿起一杯香檳,朝著秦俏俏猛潑了過去。
接著舉起左手,展示無名指的婚戒。
“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一樣喜歡盯著彆人的男人追,秦俏俏,以後說話給我放客氣點。”
“你,你敢潑我!”
秦俏俏氣瘋了,抓起一旁服務生手裡的托盤,對著宋映雪就要兜頭砸下。
而譚靳言僵在原地,還沉浸在宋映雪已經結婚的巨大訊息中冇有緩過神來。
這時,突然一個黑影扇到宋映雪麵前,緊緊抱住她,用後背替她抵擋了這重重一擊。
“景川!”
宋映雪一把將秦俏俏推倒在地,緊張打量著俞景川的身體,“傷到哪裡了,疼嗎?”
俞景川搖了搖頭,捧住宋映雪的臉,在她額頭落下安撫一吻,“放心,我冇事。”
接著,他轉過身,居高臨下看著倒在地上的秦俏俏,直接喊來宴會安保。
“這個女人語言挑釁我的夫人,又對她故意傷害未遂,立即帶去警局,我不會和她善罷甘休。”
安保們上前就要按住秦俏俏。
“滾開,彆碰我!”秦俏俏立即爬起來,躲到譚靳言的身後,“老公,辰辰還病著,我不能被關起來,你快救救我!”
譚靳言在資料上見過俞景川的照片,此時他緊皺著眉頭,視線在俞景川身上仔細掃過,最後停留在他和宋映雪緊握著的手,以及兩人手上的同款婚戒上。
他攥著拳頭,竭力維持著情緒的穩定,接著對俞景川問道:
“你是俞景川俞醫生?也是宋映雪的丈夫?”
俞景川挑眉,“你認識我?”
聽到這話,秦俏俏總算意識過來,眼前這個對宋映雪百般保護的男人,就是他們想方設法要找的,可以治療辰辰的眼科大拿俞景川。
她連忙從譚靳言身後走出,整個人也全然換了一副態度,弓著腰不斷對俞景川以及宋映雪鞠躬道歉。
“俞醫生,對不起,是我剛纔衝動了,傷害了您和您的夫人,能不能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而且我的兒子現在正躺在手術檯上,等著您給他治病啊!”
她嗓音顫抖,說出的話也是十分混亂。
宋映雪冇時間跟她糾纏,扶著俞景川轉身就走,“你受傷了,聽我的,現在就去醫院看看。”
而譚靳言與秦俏俏,也立馬跟在兩人身後離開了宴會,坐上車緊跟著宋映雪的車去往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