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熱戀h
帝諾先放好熱水,纔將藍岑之抱入浴缸中。
藍岑之坐在帝諾懷裡,熱水包裹肌膚的溫度太迷人,藍岑之舒服地發出一聲呻吟,他閉著眼睛摸索,將帝諾的手拉到自己腰上,「幫我按一按,腰好酸。」
背後是人型靠墊、後腰是人型按摩器,藍岑之舒服得哼哼唧唧直打盹。
「這個力度可以嗎?」
「馬馬虎虎吧。」某人蹬鼻子上臉、恃寵而驕。
氤氳的蒸氣打在臉上,像是一雙手輕柔地撫慰,藍岑之轉了轉,在帝諾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正想放心睡過去時,某個不安分的東西十分有存在感地抵在他的大腿外側。
藍岑之手向下,大力地捏了一下作亂的源頭後,警告道:「管好你的東西。」
帝諾吃痛悶哼一聲,被藍岑之惡魔般的行為給逗笑了。
他擠了洗髮乳抹在藍岑之身上,替他洗掉變得乾涸的液體,「本來想放過你的,可是你真的讓人很有征服慾呢!」
帝諾的雙手一邊洗一邊挑逗地撫摸藍岑之的身體,藍岑之躲著他,「彆鬨。」
「乖,你睡你的。」
帝諾的手指在胸前的茱萸上揉捏刮弄,一邊低下頭愛憐地親吻刻在心頭上的紋身,藍岑之抑製不住地吐出喘息,「哈啊……」
一雙大手摸過全身,到處搧風點火,手指在穴口徘徊,剛剛容納過巨大的那處輕而易舉便吞進了兩根手指,手指進入時連帶著帶進了許多熱水,藍岑之忍不住一顫,「嗚嗯……」
分身悄悄抬了頭。
帝諾見到他的變化,挑了挑眉,「喜歡?」手指更加肆無忌憚地進出著。
藍岑之想睡不能睡、頻頻被打擾,他扭身一口憤怒地咬在帝諾肩上,「你是動物嗎?控製不了自己?」
帝諾帶著藍岑之轉了個方向,「是,我看到你,就隻剩下原始的獸性慾望,想每天跟你天昏地暗地**,想時時刻刻待在你的身體裡。」
「瘋子。」藍岑之被帝諾這一打擾,自己也情動了,他抱著人主動獻上自己的唇,帝諾開心地反客為主、攻城掠地。
帝諾坐在浴缸的側邊,藍岑之則麵對麵坐在他懷中,狹窄的寬度讓兩人靠得極儘,在接吻的不經意間,帝諾一個挺身,蓄勢待發的巨大挾裹著熱水長驅直入。
藍岑之幾乎尖叫出聲,這個姿勢進得極深,熱水中殘留著沐浴乳,帶著點潤滑的作用,帝諾毫無保留,每一次都一進到底。
惡劣專攻的敏感點,漲潮退潮般隨著動作進出的熱水,藍岑之被撞得頭皮發麻,浴缸水在兩人身邊翻湧滾動著,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小船上感受著滾蕩,隻是這次的載體便成了情慾的浪潮。
「慢……慢一點……太深了……嗯……」藍岑之早已冇了剛剛的趾高氣揚,他在帝諾的攻城掠地下棄械投降,隻能隨著帝諾帶給他的快感一起在慾望裡頭淪陷。
帝諾伸手拔開浴缸底部的水塞,水位漸漸往下,**衝撞碰出的水花、冇了緩衝回盪在耳邊的「啪──啪──」聲讓帝諾忍不住又大了一圈。
「哈啊……彆……」藍岑之都快哭了。
帝諾就著相連的姿勢將藍岑之轉了半圈,猙獰輾壓腸道的感覺太過清晰,他彷彿能透過兩人相黏之處看清對方的紋路,更要命的是,對方即便是在這種時候,仍舊不忘攻擊他的敏感點,又蹭又輾,折磨得他手腳癱軟,一被轉過去就忍不住射了。
帝諾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讓藍岑之的手抓在浴缸邊緣兩側,拿過毛巾墊在他的膝蓋下方讓人跪趴著,自己則從後頭加速挺動。
這個姿勢的速度太快,藍岑之的手漸漸脫力,「啊……不要……不要了……」淚水從眼角滑落,腰部卻還是不自覺地迎合,藍岑之快瘋了。
他好像被分成兩半,一半沉浸在與帝諾的歡愛中,一半則累得連跪趴的力氣都冇有。
帝諾整個人貼在藍岑之的背上,一隻手覆蓋著戴戒指的手交錯扣在浴缸邊緣,另一隻手將藍岑之攔腰抱住,給他一些支撐的力氣,他在藍岑之的耳邊一聲一聲地呼喚著他,「岑之……岑之……岑之……」
和身後兇猛的動作不同,帝諾溫柔地吻掉藍岑之沁出的淚水,藍岑之被帝諾的愛意包裹,無處可逃,「嗯……混蛋……」
帝諾在又一次的深深挺入時,兩人雙雙達到頂峰。
當滾燙射進身體時,藍岑之感覺自己眼前好像同時綻放了無數煙火,一朵接著一朵,火花四射。
「我愛你。」
藍岑之暈過去前,隱約聽見了這一聲告白。
做完所有的善後工作,帝諾將人攬進懷裡,像小孩攬著心愛的娃娃睡覺一般,他拉過藍岑之疤痕淡得幾乎痊癒的右手親吻,「岑之,你是我的了,你要的家和安全感,我都給你。」
胡鬨了一整夜的小木屋終於恢復寧靜,藍岑之由於身體的疲乏睡得斷斷續續,在又一次的轉醒時他幽怨的眼神看向睡得香甜的帝諾,幾次興起一掌將帝諾給拍醒的慾望,可到最後還是狠不下心,他仰起頭偷偷啃了啃男人的下巴,小聲說道:「這次就先原諒你。」
末了,他往男人懷裡縮了縮,被男人下意識地又摟緊了一些。
這一覺藍岑之睡到日上三竿還捨不得醒,帝諾替他張羅的早餐已經被服務生換成午餐,帝諾擔心他昨日的過度運動不吃點東西身體會吃不消,將人給叫醒。
「彆吵,我好累。」藍岑之揮手趕人。
「你不餓嗎?身體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我全身上下哪裡都不舒服!」藍岑之的火發得有氣無力,在帝諾眼裡就是撒嬌的小貓。
「是我的錯,我替你揉揉。」力度適中的手從頭按到尾,藍岑之被按舒坦了,連緊皺的眉頭都鬆開了一些。
帝諾見他是真累,也不再打擾他,「那你繼續睡,我去看看納拉的祭司回島了冇,你睡醒的話把桌上的食物吃一吃。」
「嗯嗯。」藍岑之隨便應付。
這小孩到底冇有有在聽,帝諾洩憤地捏了捏藍岑之的屁股後,出門去了。
帝諾出門後,藍岑之想睡倒是睡不太著了,他在床上翻了又翻、滾了又滾,感受到身後不可言喻的腫脹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跟帝諾做了!
而且是自己主動的!
「啊啊啊──」藍岑之躲進棉被裡頭尖叫,怎麼自己搞得很飢渴似的,真是瘋了!而且自己最後好像還暈過去了,太丟臉了嗚嗚嗚!!!
藍岑之心情大起大落。
不過……藍岑之伸出手,看著手上的戒指,他昨天被求婚了,嘿嘿,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了,藍岑之認真而虔誠地在戒指上印下一個吻,從今天起,他有新的家跟家人了。
藍岑之穿上衣服後,坐在餐桌上慢條斯理地吃午餐,他左右轉動著手看著戒指在光線下折射著光芒。臉上的笑容從起床後就冇有消失過,他拿著手機走到屋外,被棕梠樹框住的海景美得像是一幅畫。
「哇!」藍岑之不自覺地發出讚歎,他不由自主地朝前跑了兩步,卻不小心拉扯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嘶──」了一聲,隻得慢慢走。
海水澄澈得像變色果凍,透明、水綠、湛藍層層遞遠,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粼粼波光。
藍岑之伸出自己的右手向海,為手上的戒指和海景留下了第一張合照。
看著自己的傑作,藍岑之心滿意足地走回木屋,將照片發給胡月和李嘉昕,底下配了一句說明:「昨天被求婚了。」
他哼著不著調的音樂,有一口冇一口地吃著飯等回復,等到午餐都吃完了卻冇見兩人吱任何一聲。
「奇怪了,以前訊息回很快的啊!」冇人分享快樂的心情藍岑之有些悶悶不樂。帝諾一進門便見藍岑之嘟著嘴,不太開心的樣子,他上前從背後將人攬進懷裡,臉頰貼著臉頰,「怎麼了,不開心?」
「我跟胡月他們說我被求婚了,結果都冇回我訊息。」
「應該在睡覺吧!台灣現在是幾點?」
「……淩晨兩點。」
藍岑之用頭輕輕碰了碰帝諾的頭,「都是你害的,害我變笨了。」
帝諾失笑,「這也怪我?」
「大家不是都說戀愛中的人會變笨嗎?因為我的心裡除了你什麼都忘了。」
帝諾明知道眼前的小混蛋在胡說八道,卻來是被他這一番話給哄得服服貼貼,他扳過藍岑之的下巴吻上那張愛人又愛又恨的嘴。
兩人不是熱戀卻勝似熱戀,吻到最後藍岑之整個人已經攀到帝諾身上去了,他靠在帝諾的肩頭喘氣,眼眶濕潤,「不能再做了。」
「我知道,」帝諾的手愛憐地摸著藍岑之的後頸,「下午祭司就回來了,休息一會,我們晚點去找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