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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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庸是個被吊銷執照的黑醫,專門做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十分鐘後,顧長海帶著趙庸來到樓下草坪。

我被顧長海用皮帶反綁著雙手,拖在後麵。

我媽的屍體扭曲地躺在血泊中。

趙庸戴上手套,拿出一把生鏽的手術刀,直接劃開我媽的肚子。

我瘋狂地掙紮,用頭去撞顧長海的腿。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我嘶吼著,咬住顧長海的小腿。

顧長海痛呼一聲,一腳踢在我的太陽穴上。

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趙庸在血肉模糊中掏出一個死胎。

他看了一眼,隨手扔在草地上。

“是個女胎,冇用。”趙庸脫下手套。

顧長海朝那死胎吐了一口唾沫。

“真他媽晦氣!白費我一番功夫。”

顧長海轉頭看向我,眼神陰狠。

“這小畜生留著也是個禍害。趙庸,你實驗室不是缺試藥的嗎?賣給你了。”

趙庸打量了我一眼,點點頭。

“行,一萬塊。”

我被趙庸塞進麪包車的後備箱。

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實驗室裡,我度過了整整半年。

趙庸每天給我注射各種不明藥物。

我渾身長滿紅斑,痛得整夜整夜撞牆。

但我冇有死。

我靠著喝下水道裡的臟水,吃老鼠吃剩下的餅乾,硬生生熬了下來。

半年後的一天,實驗室的電路老化引發大火。

趙庸急著搶救他的設備,被掉落的天花板砸中腿。

我掙脫繩索,拿起桌上的鐵棍,狠狠砸在趙庸的後腦勺上。

趙庸倒在火海中。

我換上趙庸助手的白大褂,將一具燒焦的屍體拖到我的床上,戴上我的項鍊。

我逃出了火海。

顧長海以為我死了。

我在街頭流浪,餓得去翻垃圾桶,直到我遇到了沈硯。

沈硯是這家精神病院的真正老闆。

他給了我一個新身份。

兩年後,我回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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