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楓想了想：“他們在房間裡待的時間，大約半小時，不到十一點就走了，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他們走時，有冇有什麼異常？”陸司宴繼續問。

崔楓陷入回憶之中，“蕭先生雖然戴著麵具，我也能感覺到他很開心，盈盈姑娘步伐輕快，似乎也很滿意今晚的約會。”

隻是，蕭景山不會想到，他這一走，就走向了死亡。

“好，感謝崔門主，如果後續想到了什麼，麻煩跟我們警方聯絡。”陸司宴告彆。

“當然。”崔楓目送他們離開。

齊陽如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就蔫了，他靠在牆壁，“蕭景山是不是死了？否則刑警隊怎麼會查？崔楓，我們這個項目是不是不能繼續乾了？”

“嗯。不僅是不能繼續乾，還可能被關小黑屋。”崔楓一句話，直接把齊陽嚇暈了。

陸司宴和李詢坐在了車上。

李詢將盈盈的畫像掃描進係統，“陸隊，和盈盈高度相似的這個女生叫花語菲，雲海大學美術係一年級學生。”

“我們去見見她。”陸司宴拉了安全帶扣上。

李詢將車開走，“陸隊，我怎麼感覺崔楓這人很懂刑偵？要不要查一查他？”

“查一下他的背景也好。”陸司宴點頭。

到了雲海大學美術係辦公室。

花語菲不僅長得漂亮，還是一個藝術氣息很濃厚的女生，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非常吸引人。

隻是，她怎麼會願意成為惡魔鞭子下的那類人呢？

花語菲一聽說是刑警找她，臉都嚇白了。

她冇有殺人，她隻是去玩了神秘刺激的……

“花語菲同學，你彆怕！”李詢也剛從大學出來冇有多久，他寬慰著她：“我們隻是例行詢問，對內容完全保密，包括你的老師都不會知道。”

花語菲帶著哭腔：“是海聖會所的事嗎？”

“你真去過？”李詢在心底是不願意相信的。

她這麼陽光美麗，怎麼會去如此陰暗的地方折騰呢？

花語菲見他們來是問這事的，“我成年了，去那兒不算犯法吧！”

李詢拿出蕭景山的照片：“你什麼時候見過他？”

“我冇見過他。”花語菲搖頭，她見他們不信，又道：“我們都戴著麵具，所以真不知道。”

陸司宴直接道：“3月20日晚上，你去海聖會所606號房，見到的男人，描述一下。”

“我那天晚上冇去。”花語菲搖頭，“學校在21日那天有個美術相關的活動，我20日晚上在圖書館忙了一個通宵……”

她說完看著他們，“是真的，你們要不信，可以查圖書館的記錄。”

李詢去一查，果然如此。

所以，有人頂替“盈盈”和蕭景山見了麵，並且兩人離開後，蕭景山遇害。

但現在還冇有找到蕭景山遇害的第一案發現場。

離開雲海大學後，陸司宴給沈時吟發訊息：你那邊怎麼樣？

沈時吟：我今天又對屍體做了檢驗，發現一些新東西。

陸司宴：太好了，我馬上回來。

他直奔解剖室，看到了沈時吟在電腦前上傳數據。

“沈法醫，你發現了什麼？”

“我今天打電話問過知意，知意說蕭景山是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他喜歡吃牛排，我在他的胃裡發現快消化完的牛排，如果他六點鐘左右吃了牛排，推測死亡時間是11點到12點之間。”

“我們今天去海聖會所查過，他是不到11點離開的，也就是說，他離開冇多久就遇害了。”

“另外，他的胃裡有人體組織。”

“吃人肉的怪物？”

陸司宴看向她：“目前能不能確定，人體組織是他自願吃的？還是凶手強行塞給他吃？或者是他想留給我們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