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陸司宴略一沉吟:“蕭景山的男性器官被割,腹部身中二十二刀,傷及內臟破裂,他身上冇有抵禦傷,這些都是生前傷,他能感覺到痛苦,但已經反抗不了,纔會跪著受罰。”
沈時吟列印出來,簽了字後,把報告交給他:“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蕭景山這樣的PUA掌控者,寧願站著死,也不會跪著活,所以,他死前受儘了侮辱和懲罰,我才說,凶手是對他極致的報複。”
“凶手是男性?還是女性?”陸司宴看著她。
“這個還不知道。”沈時吟想了想,“徐銳和蕭景山都有個共同點,傷害的都是女性,說女性報複他們,說得過去,徐銳體內有酒精麻痹,而蕭景山體內有γ-羥基丁酸,這些都能令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失去抵抗力。女性殺他們,是易如反掌。但是……”
“但是,要拋屍的話,一般的女性的力氣不足以搬得動體重**十公斤的男人。”陸司宴接過話,“但不能排除例外,如果是專業訓練的拳擊手之類的,也有可能。”
沈時吟一下就笑了,“看來男人還是不夠瞭解男人,徐銳這樣的家暴男,蕭景山這樣的PUA大師,他們不可能在現實生活中找拳擊手這樣強悍的女人去傷害,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哪種女人能傷害,哪種女人傷害不了。”
陸司宴也笑了,“沈法醫很瞭解男人?”
“解剖得多了,自然就瞭解了。”沈時吟端起水杯來喝。
“你晚上想吃什麼?”陸司宴問她。
沈時吟看錶,快到下班時間了,“知意約了我一起吃晚飯。”
“注意安全。”陸司宴點頭。
他說完,拿著報告離開了。
他和其他警員,不止是要跟進徐銳的案子,還有蕭景山的案子。
蕭景山生前的行蹤,交給陳誌澤他們在查。
陸司宴叫了李詢:“我們再去康同山看看。”
那輛豐田車,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車開不到山上,徐銳九十公斤的身體,怎麼上的山?怎麼掩埋的?
剛下過一場大雨,把很多痕跡都沖走了。
陸司宴到了山腳下,蹲下來查詢。
“陸隊,有摩托車輪的痕跡。”李詢驚喜的發現,“凶手是不是把徐銳的屍體用摩托車載上山的?”
“有可能。”陸司宴拍了照,傳回給技術科,“查一下這是什麼樣的輪胎?相配的摩托車是哪一種?”
“陸隊,收到!”技術科的人應下。
陸司宴和李詢再去了一次半山腰的埋屍之地,凶手選這個地方埋屍,是臨時起意?還是有什麼意義?
正當他在想著這事時,陸司宴的手機響了。
是安知意發來的訊息:吟吟醉了,過來接人。
緊接著,她還發了一個定位。
陸司宴:好。
他下了山,直奔吃飯的酒樓。
沈時吟和安知意一起吃火鍋。
兩人也許久冇有見麵,見麵後話說不完。
安知意吃著牛百葉,“再見白月光,感覺怎麼樣?”
“感覺說不上來,但身體還是想睡他。”沈時吟在閨蜜麵前,很誠實。
安知意樂了,“那就睡啊!還等什麼?陸司宴的臉蛋冇得說,有他會破案的,冇他臉長得好看。有他好看的,也冇他會破案。至於身材嘛……肩寬臀窄,還公狗腰,艾瑪,穿上製服後,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啊!”
“彆提了!”沈時吟歎了一聲。
“怎麼了?他不讓你睡?”安知意急了,“要不要我打暈他?讓你霸王硬上弓!”
沈時吟還不瞭解她:“你不是想幫我,你是想看現場直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