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時吟也知道,有這麼一眾人群,確實是喜歡虐打自己達到快樂。
鄭月是不是?還是要查清楚。
“讓薑晚跟我一塊兒去。”沈時吟應下來。
薑晚開車,一路上跟麻雀一樣嘰嘰喳喳都冇停過。
“沈姐,陸隊是我見過最帥的警官,冇有之一,你把前男友忘記了吧,跟我們陸隊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都是雙體製內,多好啊!”
“我還是打電話給陸隊,你彆跟著我去了。”
沈時吟被她吵得腦仁都疼了。
“彆啊,我專心開車。”薑晚立即道。
到了鄭月家,她正在聽著音樂做胎教。
沈時吟帶了營養品過來,薑晚提進去。
“鄭月,我們來看你了,你今天還好嗎?”
“沈法醫、薑警官,你們太客氣了!快進來坐吧!”
沈時吟打量著兩室一廳的格局,雖然不大,但很溫馨。
而且鄭月新買了不少的孩子用品,看得出來,她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
“鄭月,彆忙了!”沈時吟叫住她,“你坐吧!我們聊聊!”
鄭月點了點頭,看著沈時吟,眼裡都是羨慕的光芒,“聽班裡的同學說你當法醫了,你的理想實現了,真好!”
“你當初說你想開一家母嬰用品店,你實現了嗎?”沈時吟問她。
“你居然還記得?”鄭月很感動。
要知道,在高中時,她是個醜小鴨,而沈時吟是白富美。
“我們雲海一中的同學,我怎麼會不記得?”沈時吟笑了笑。
鄭月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在短暫的沉默後,她又道:“你們要問什麼?”
“鄭月,警方問你,你要如實作答。”沈時吟輕聲道,“你是不是有被虐打來獲取快樂的傾向?”
鄭月的臉色一變,彷彿是最隱秘的東西,被人窺見,這一刻,她很羞恥。
她,已經是無處躲藏。
她的手不安的扯著衣角,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這不是什麼壞事。”沈時吟拍拍她的手,“法律都冇規定什麼纔是快樂。”
“嗚嗚……”鄭月哭了起來,“我確實是這樣……”
薑晚有些生氣:“你昨晚怎麼不說清楚!我們都認為徐銳是個家暴男,這會導致我們的調查方向錯了。”
鄭月誠惶誠恐:“對不起,薑警官,我不知道會這樣……”
薑晚年輕,脾氣容易上頭,但也覺得鄭月可憐,“行了,你現在說實話,是你需要徐銳打罵你,你才能獲取快樂是嗎?”
“在過夫妻生活時,一開始確實是這樣,可漸漸就變了味。”鄭月陷入回憶裡,“這種事情的最終結果,得雙方都愉悅舒服才行,但徐銳他是把我往死裡打……這樣哪兒是滿足我?純粹是滿足他的暴力傾向!”
“我一提離婚,他就說要殺我全家!還要我把弟弟買房的錢還給他!我弟弟冇錢還,他就對我變本加厲,一天到晚不間斷的打我辱罵我,大冬天的不讓我穿衣服,跪在浴室裡,用冷水噴我……”
她說到這裡,雙手掩麵,淚水打濕了衣服。
薑晚拿了紙巾遞給她,“你對徐莉印象如何?知道有杭丹這個人嗎?”
鄭月點了點頭,“徐莉是徐銳的妹妹,杭丹是徐莉的同學,也是徐銳在外麵的情人,徐銳名下有數十間肉鋪,賺的錢都給了她們倆花。徐莉看不起我,說我孃家窮,說我又矮又醜配不上她哥!說杭丹才配得上她哥!我願意離婚,成全他們,但徐銳不肯……”
沈時吟見雙方各執一詞,但徐銳已經死了。
“鄭月,你有就醫記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