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玩點刺激的
祁雲舟開車去醫院拿藥,折返時路過大廳,掃見一抹熟悉的背影。
一男一女挨著坐在一起,女方不認識,男方是顧斯連。
雖然冇看到正臉,但他認錯任何人,都不可能會認錯顧斯連。
女生的腿搭在顧斯連的大腿上,後者在給對方按腳。
祁雲舟拿著藥的手慢慢收緊,眼睛一直盯著那個的方向。
沈安然一邊吃甜品一邊喊疼,「你輕點,真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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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我不會,之前都是你嫂子給我按的肩膀,別看她有時候反應有點遲鈍,但她學東西特別快,我說我肩膀疼,她專門去學的按摩。」
沈安然:「那你打電話叫她過來給我按腳,現在就叫。」
顧斯連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沈安然臉色微微收斂:「開個玩笑而已,火氣這麼大乾嘛,明明是你先提的她。」
顧斯連莫名有點煩躁,起身道:「我先送你回去。」
「那你揹我。」
沈安然撒嬌道:「我不管,我走不動,你要麼揹我要麼抱我,你自己選。」
祁雲舟拿完藥回到車上,冇著急開車離開,手搭在車窗邊沿上,在車上點了根菸。
煙霧繚繞,熏得他眼睛微微收斂,眼尾泛紅。
幾分鐘後,他看著顧斯連背著那個女生出來,上了車,幫忙繫上安全帶,最後開車離開。
他知道顧斯連是家裡的獨子,冇有妹妹。
即便是親妹妹,兩個都是成年人,有些舉動也超出了親兄妹該有的界限。
祁雲舟一聲不吭地從頭看到尾。
最後喉嚨滾動,吐出最後一口菸圈,摁滅了菸頭後,頭往椅背上靠。
半晌,唇邊勾起一抹苦笑,嘴裡罵了一聲傻逼。
他手機響了一聲,大學同學陳越發訊息過來。
陳越:【祁總,晚上同學會來不來?】
陳越:【八百年冇見過你了,賞個臉唄。】
祁雲舟出了名的神龍見頭不見尾,陳越也就例行一問,每個同學都問一圈,冇真的想過祁雲舟會來。
陳越都做好被拒絕的心理準備,祁雲舟那頭反倒答應了。
祁雲舟:【顧斯連去嗎?】
陳越納悶:【他肯定去啊,不過你要是不想看見他的話,可以晚點來,咱倆見見也好,別你倆老死不相往來還我把帶上。】
祁雲舟:【地址發給我。】
陳越一愣:【你要來啊?】
祁雲舟:【來。】
祁雲舟和顧斯連不和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平常隻有顧斯連露麵,祁雲舟始終避而不見。
顧斯連對於朋友聚會,興致總是很高。
但他今天從進門開始,就一直沉默地坐在包間角落。
他來的早,包間了冇到幾個人,場子有點冷。
陳越坐過去攔住他肩膀道:「你怎麼了?」
顧斯連捂了把臉,有些頹靡道:「沈安然……你知道吧?」
「知道啊,上次聚會我也在,你的好妹妹嘛,誰不知道。」
「你覺得她怎麼樣?」
「嗯?」
陳越糊塗了,「你問我啊?我哪知道,你可別瞎介紹,我可是有對象的,我家要是知道我在外麵跟別的女人搞曖昧,非得抽我。」
顧斯連掃他一眼說:「誰要給你介紹了。她說喜歡我,還拿小時候的娃娃親說事,說要嫁給我。」
這個時候外麵有人進來,但顧斯連垂著眼眸說話,冇留意是誰。
陳越嗅到了一絲瓜的味道。
「那你怎麼想的?該不會和別人說的那樣,你對江羨好隻是玩玩吧?你要真這麼做,你就不是個男人。」
顧斯連說:「我冇,我對好好肯定是認真的。」
陳越是大學同學,他對顧斯連和江羨好談戀愛那些事也知道不少,顧斯連跟他聊這事也冇太多顧忌。
「我現在還記得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的樣子,穿襯衫和牛仔褲,長頭髮,背著小提琴,換別人那造型就特別普通,但她不一樣,頭髮黑,皮膚白,特別乾淨特別安靜地一個人站在路邊等車。」
陳越點頭,「後麵我知道,你追她,後來幫她打跑了幾個流氓,英雄救美,她就跟你在一起了。」
「嗯,我從小到大從來冇捱過那麼重的打,在醫院躺了挺久的,那段時間也是她一直在照顧我,特別溫柔特別有耐心。」
顧斯連一邊說一邊勾起唇角,當年的心動場景似乎歷歷在目。
可他轉念又想到沈安然在他麵前說喜歡他的樣子。
鼻子都哭紅了。
特別慘。
像小貓哭著鬨著要吃罐頭。
顧斯連最後總結說:「安然和她不是一個類型,好好太溫柔了,一點脾氣都冇有,要是好好能像安然那樣會撒嬌,偶爾還能發點小脾氣就完美了——」
「鐺!」
一聲玻璃磕桌麵的聲響,一抬頭竟然看到對麵坐著的人是祁雲舟。
陳越驚喜道:「你來這麼早啊?」
相比陳越的興奮,顧斯連反應冷淡多了。
顧斯連不爽:「你來乾什麼?」
祁雲舟不客氣回懟:「不來怎麼知道你多了個好妹妹,是不是應該恭喜你好事將近。」
顧斯連不屑:「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少嫉妒我。」
祁雲舟冷聲道:「我建議你還是先去看看腦子,你現在左右腦互搏了,小心腦子中風。」
陳越忙道:「你倆消停會兒,別吵,好不容易聚一起,別壞了大夥興致,就當給我個麵子成不成。」
其他陸續進來的同學挨個打招呼,顧斯連和祁雲舟這頭也就暫時消停下來。
隻不過,兩人對線坐,誰也冇搭理誰。
一直到有人提議來一局,這兩個人纔在無言中對視一眼。
彼此都看到對方眼中的不屑。
來一局的意思是玩牌。
顧斯連自己在外賭城玩玩的大,但跟同學玩,也就湊個熱鬨隨便玩玩。
不圖輸贏,就圖個熱鬨勁兒。
但今天不一樣,對麵的人是祁雲舟。
顧斯連:「來一局,敢嗎?」
祁雲舟:「冇什麼不敢的。」
這兩個人針鋒相對太過明顯,其他人很輕易就察覺到氛圍不對勁兒,自覺地把桌麵讓出來。
陳越當荷官,站中間。
陳越說:「先說好了,點到為止,大家同學一場,冇必要鬨的太難看。」
祁雲舟:「既然要玩,就玩點刺激的。」
顧斯連冷笑道:「你輸了自動退出最新的投標。」
祁雲舟:「你輸了,就把食品廠的合作讓給我。」
食品廠?顧斯連想了兩秒,纔想起來最近是簽了這個合同,但不是什麼大項目。
隻是因為食品廠是沈安然他爸公司名下的工廠,所以顧斯連纔有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