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九、妒恨冤之斷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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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砂覺得十分神奇,對武薇油然而生佩服之心,馬欣彤笑道:“這回信不信?”。金砂點頭答道:“信,相信”,又問趙欣:“我們是公安局刑警支隊的,知道因為什麽要對你進行詢問嗎?”。趙欣雖然恢複了神智,心中恐懼絲毫未減,膽怯的望著他,驚疑不定。

金砂用力敲敲書桌:“紀勇武殺了人,屍體還在臥室躺著,雖然現在他暫時逃脫,不過早晚會抓回來的,你的事情不想說清楚嗎?還是要跟他一起落個殺人犯的罪名?知道吧,殺人可是死罪”。趙欣一哆嗦:“我冇殺人,冇有,真冇有”。金砂看了一眼馬欣彤和武薇,不知是否應該讓兩人迴避。馬欣彤微微一甩短髮:“小砂子,你趕緊問,磨蹭什麽呢?我還能妨礙你辦案?孟隊說了,讓我給你當顧問,不信你去問問。再說,萬一你的嫌疑人有什麽身體變化,我朋友還能立刻施救呢”。

金砂不再多想追問趙欣:“你說冇有殺人?人是怎麽死的?”。趙欣捂著頭,身子不停的抖,武薇走上前用手按住她的後頸,一股柔和溫暖的熱氣湧進她周身。趙欣略微穩定,戰戰兢兢說道:“紀勇武說我和他的事不想讓麗娜知道,但是麗娜總是去公司鬨,說知道紀勇武有個狐狸精,等她查出來要讓紀勇武身敗名裂,分文不剩。紀勇武不想讓麗娜鬨,便讓黃興東想辦法”。

武薇剛剛聽安然說黃興東便是使用神君道異術之人,連忙插了一句:“黃興東是什麽人,紀勇武為什麽要他想辦法?”趙欣搖搖頭:“黃興東和紀勇武很早就認識,好像他很聽紀勇武的。黃興東懂得陰陽風水之術,駁卦、開壇、祭司、看命樣樣精通。有時候公司財運受阻,他就會開一卦,擺風水陣,很快便能扭轉局麵。因此,認識他的人都尊稱其為黃祖。誰家有個大事小情,都會找黃興東幫忙”。

武薇哦了一聲,心想:“趙欣不過是紀勇武的一個情.人而已,知道的也不會多哪裏去”。金砂看武薇冇有繼續發問,沿著審訊思路又問道:“紀勇武不想楊麗娜壞事,黃興東就想出了要你幫忙殺死她的辦法,對不對?”。趙欣嚇的臉上變色,哭著喊道:“冇有,冇有!不是的,我冇殺人”。金砂順著趙欣的話問道:“冇有殺人?那黃興東要你做什麽了”。趙欣很怕說錯話,想了再想才道:“黃興東說麗娜最近精神恍惚,有點瘋癲,讓我給她安安神,別總那麽激動。所以我一有時間,就約麗娜逛街、打球spa什麽的,就這些”。

金砂一拍書桌喝道:“趙欣!!”。趙欣覺得耳中嗡嗡作響,如同天空炸了霹靂,嚇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啊?!什麽?我冇說謊,真冇說謊”。金砂故意冷落她片刻,厲聲說道:“今天在屋裏的人都聽見你說的話了,難道自己還忘了?你給楊麗娜喝什麽了?”。趙欣嚇的小腿發顫,往椅子上一坐:“黃興東說麗娜精神不好,讓我給她吃點安神藥水。我說那就去買吧。黃興東說一般藥水冇有用,他祕製的纔好用。便給我了我一些藥水,讓我參和進麗娜的飲食當中。麗娜吃了這種藥水,還真的安靜不少,話也不多了”。

武薇奇道:“你給楊麗娜吃了多少天這種藥水?”。趙欣不敢隱瞞:“大約有一個月了。我覺得挺見效”。武薇連忙又問:“藥水還有嗎?”。趙欣聞聽哇一聲又哭了起來:“幾天前,藥水就冇有了。我問黃興東還用不用再給麗娜服用,他說不用,觀察幾天再說,冇新給我藥水”。武薇問道:“之前的藥水瓶呢?”。趙欣答道:“每次黃興東都是給我裝在一個白色小袋裏,用完就給扔了,冇有藥水瓶”。武薇緊鎖眉頭,心想:“黃興東做事縝密,他一定使用了擴張動脈的藥物,計算著時間,等待楊麗娜自己發病而亡,真是歹毒的很”。

金砂已經找人對楊麗娜屍體做進一步屍檢,現場一時得不到結論,但趙欣口供可以斷定,紀勇武和黃興東對楊麗娜確實動了手腳,想了想問道:“楊麗娜是怎麽死的?”。趙欣抽泣不止:“前天我和她逛街回來,他說胸悶,冇有勁,頭疼,接著渾身出汗,臉色非常難看,走到樓底下就暈倒了。我給紀勇武打電話,他說開會讓找黃興東,黃興東電話卻一直不通。後來我看麗娜臉色發青,嘴唇發紫,看樣子已經憋的上不來氣,就打了急救電話。結果等急救人員把麗娜送到醫院,她已經不行了。嗚嗚嗚……,跟我一點關係也冇有啊”。

金砂凝神思考趙欣的話,馬欣彤小聲說道:“她說的話應該可信,看來紀勇武和黃興東是有意利用了她,再問下去也冇什麽更多的資訊”。金砂覺得有理,讓屋內的同事做筆錄,帶著馬欣彤和武薇返回盤問安然的房間。安然和秦茵正在說話,見他們返回來急忙問道:“怎麽樣,有什麽突破?”。

馬欣彤將趙欣說的話講了一遍,歎口氣:“黃興東是個人物,利用蠱術令楊麗娜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然後再讓其服用一定劑量的動脈舒張藥物,令人神不知鬼不覺丟了性命,現在什麽證據也找不見,隻有趙欣的口供而已,況且就算是趙欣的口供,也隻能證明黃興東讓她給楊麗娜喝過藥水,至於是什麽藥水,能不能致命,是不是想謀害楊麗娜都冇有足夠的證據,這案子辦起來有難度”。

安然忽然一拍雙手:“我猜想,黃興東身上現在一定有一樣東西”。屋中人齊聲問道:“什麽東西?”。安然答道:“黑靈荷包”。金砂不知黑靈荷包所為何物,茫然不解,馬欣彤讚道:“聰明”,轉頭對金砂說道:“去搜搜黃興東的身上,仔細點”。

不一會,金砂拿著一個黑荷包走回來:“是個這嗎?黃興東說了,這是給楊麗娜下葬用的祭祀之物,有什麽關係?”。安然接過荷包反覆看了幾遍,說道:“走,跟黃興東當麵對質去”。金砂不知這幾人有什麽用意,但看來對辦案有利便冇阻止。

黃興東被警方限製在另外一間臥室內,他坐在床上閉著眼睛,低頭不語,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安然拿著黑靈荷包走到床邊,要來剪子將荷包拆開,裏麵倒出兩顆牙齒:“睜開眼睛看看吧,這是誰的牙?”。黃興東半睜著眼睛哼了一聲冇有作答。安然說道:“這兩顆牙齒應該是外麵楊麗娜的吧,隻要做個簡單比對就能知道,你有必要沉默不說嗎?”。

黃興東冷冷說道:“是楊麗娜的又怎麽樣?能說明什麽問題?”。安然一怔,他隻想到楊麗娜兩顆牙齒不見了,聯想曾經見過孫蘭的黑靈荷包內有牙齒,靈機一動纔來確定一番,這時黃興東發問,反而不知如何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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