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順毛是媽媽的技能

政治局會議上的風波看似平息,葉正源的權柄與威望如日中天。北京城的防禦體係在廢墟之上重建,顯得更加森嚴穩固。

表麵看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曲春歲不高興。

非常,非常不高興。

這種情緒並非源於會議上的指控,那些異類、非人的標簽,在她融合了善惡麵、徹底接納自身力量本質後,已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引不起她內心絲毫波瀾。

真正讓她煩躁的,是隨之而來的一切。

是那些倖存者、普通士兵、乃至一些低階異能者,在看到她時,眼中無法完全掩飾的、混合著感激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是那些原本還算能說得上幾句話的、如李一一之類的朋友,如今麵對她時那份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試探。

是權力階層那些老狐狸們,在葉正源麵前恭維她國之柱石時,眼底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算計與忌憚。

每一次,在她被迫展現出那焚儘一切的猩紅火焰後,這些人性中最幽微、最不堪的反應,就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不勝其煩。

她就像一座驟然噴發後兀自滾燙的火山,周圍的一切生命,無論是發後兀自滾燙的火山,周圍的一切生命,無論是敬畏還是依賴,都帶著一種讓她窒息的粘稠感。

人類社會的守護神?

她獨自一人坐在屬於她和葉正源的家中客廳沙發上,窗外是漸次亮起的、象征著秩序恢複的城市燈火。

她赤色的瞳孔裡倒映著那片光海,卻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如果不是媽媽需要……..

她厭惡這樣的自己。

厭惡這份被迫揹負的責任,厭惡這需要不斷向外界證明可控的處境。

她本質裡那份源於異能的暴烈與偏執,隻想將一切礙眼的東西燒個乾淨,然後帶著媽媽,去一個隻有她們兩個人的地方。

人類存亡,城市安危,與她何乾?

極端冷漠的情緒如同寒潮,席捲了她的內心。

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脖頸上那條精緻的金屬項圈。

冰涼的觸感提醒著她這是媽媽的賦予,是歸屬的象征,但此刻,這項圈也彷彿成了一種束縛,將她與這個她越來越感到格格不入的世界捆綁在一起。

通訊器不合時宜地閃爍起來,是李一一發來的訊息,詢問她是否安好,並委婉地表示陳秀秀和藺天然想約她一起吃個飯,算是慶祝劫後餘生,也……..算是為之前戰鬥中可能存在的誤解解釋、

曲春歲隻看了一眼,甚至冇有點開詳細內容,指尖一縷猩紅的火苗竄起,將那閃爍的信號連同其代表的微弱聯絡,一併焚為虛無。

拒絕。全部拒絕。

她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理解,不需要那些廉價的、建立在恐懼和利益之上的社交。她隻想一個人待著。

她起身,冇有開燈,徑直走進了臥室。

屬於她和葉正源的、瀰漫著兩人交融氣息的臥室。

她把自己重重摔進柔軟的大床裡,臉埋進帶著葉正源常用熏香味道的枕頭,深深地、近乎貪婪地呼吸著。

隻有在這裡,隻有被媽媽的氣息包圍,她內心那翻騰的暴戾與厭煩纔會稍稍平息,轉化為另一種更加黏稠、更加滾燙的渴望。

她想媽媽。

不是那個在政治局會議上揮斥方遒、掌控全域性的葉常委,而是那個會在夜晚縱容她擁抱、親吻,會用溫柔又帶著命令的口吻讓她去洗澡,會在情動時露出迷離神色、發出壓抑喘息的女人。

身體的記憶比思維更誠實。

僅僅是想到葉正源,想到她豐腴的身體,深紅色的乳暈,下墜卻依舊飽滿的**,柔軟的小腹,以及那兩瓣微濕的、深紅色的唇肉…………曲春歲就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下腹竄起熟悉的、令人焦躁的熱流。

火焰能量在她體內蠢蠢欲動,不是因為憤怒或毀滅欲,而是因為另一種更加原始的衝動。

那吸收了情感毒素後對鮮血的渴望,在與葉正源的親密中似乎找到了某種替代性的滿足,但並未消失,隻是與**更深地糾纏在一起,變得愈發強烈和難以啟齒。

她想要媽媽。想要觸碰,想要親吻,想要更深入的占有,想要被媽媽的氣息、溫度、體液徹底包裹。

可是…………她不能。

會議結束後的這幾天,葉正源忙得腳不沾地。

災後重建、權力洗牌、各方勢力的安撫與震懾…………無數事情需要她親自決斷。

曲春歲雖然形影不離地守護,但兩人真正獨處、溫存的時間少之又少。

而且……

曲春歲蜷縮起來,將枕頭抱得更緊。一種莫名的、彆扭的情緒攫住了她。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狀態不對勁,充滿了負麵能量和……..慾求不滿。

她不想用這種狀態去麵對媽媽,不想讓媽媽覺得她隻會被**和負麵情緒支配,像個永遠填不滿的、麻煩的累贅。

她害怕。害怕媽媽在忙碌的間隙,看到她這副樣子,會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厭倦或疲憊。

所以,她選擇獨自回到這裡,像一隻受傷的野獸,躲回自己的巢穴,舔舐著無人能見的傷口與躁動。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門被輕輕推開。葉正源回來了。

她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微涼氣息和一絲淡淡的、屬於辦公室的檔案與茶水味道。

她顯然也疲憊不堪,眉眼間帶著難以掩飾的倦色,但步伐依舊沉穩。

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個蜷縮成一團、背對著門口的身影。

冇有開燈,冇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撲上來黏糊地索吻,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假裝睡著。

葉正源腳步頓了頓,那雙漂亮的四邊形眼眸在黑暗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

她太瞭解曲春歲了,瞭解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種沉默背後隱藏的情緒。

白天的會議,外界的反應,以及這孩子在力量進化後必然產生的心理落差與疏離感……..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輕輕關上門,隔絕了外界。冇有立刻去開燈也冇有出聲詢問,而是先走到了衣帽間,動作輕緩地換下了那身象征著權力與責任的正式套裝。

當她再次走到床邊時,隻穿著一件絲質的、略顯寬鬆的墨綠色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捲曲的及肩發有些散亂地垂落,為她平日凜然的形象平添了幾分居家的、慵懶的風情。

她坐在床沿,看著那個依舊一動不動,但身體明顯僵硬起來的背影。

歲歲。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工作後的沙啞,卻異常溫柔,如同晚風拂過湖麵。

曲春歲冇有迴應,隻是把身體蜷得更緊了些。

心裡卻在瘋狂叫器:媽媽回來了……..她累了…………我不能打擾她……可是好想抱她……..好想…….

葉正源伸出手,冇有去強行扳過她的身體,而是輕輕落在了她的長髮上,指尖穿梭在冰涼順滑的髮絲間,一下一下,耐心地梳理著,如同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咪。

睡了?葉正源又問,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隻是單純的詢問。

曲春歲悶悶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心裡卻酸澀得厲害:不,是煩,是討厭他們……..除了你。

外麵的事情,基本都處理妥當了。

葉正源彷彿冇有察覺到她內心的波濤洶湧,自顧自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冇停,這次多虧了你,歲歲。

冇有你,北京這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這是事實,但從葉正源口中如此平靜地說出來,卻讓曲春歲更加煩躁。她不需要這種論功行賞般的肯定。

我隻是做了該做的。她終於忍不住,聲音有些發硬地迴應,帶著賭氣的成分,為了媽媽而已。

葉正源的手頓了頓,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像羽毛,輕輕搔颳著曲春歲的耳膜和心尖。

為了我?

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曲春歲的耳廓和頸側,帶著她獨有的、讓曲春歲瞬間腿軟的馨香,那我的歲歲,現在是在跟誰鬧彆扭?

跟我嗎?

我冇有鬧彆扭!曲春歲下意識地反駁,身體卻因為媽媽的靠近而微微顫抖起來,下腹的熱流更加洶湧。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間已經開始有些濕意。

這讓她感到羞恥,又無法控製。

冇有?

葉正源的手指從她的髮絲滑落,輕輕撫上她的後頸,那裡是項圈釦合的地方,也是曲春歲極其敏感的區域。

指尖帶著怡到好處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按著,那為什麼一個人躲在這裡?

連李一一她們的資訊都不回?

曲春歲身體一僵。媽媽…………什麼都知道。她總是什麼都知道。

我…………不想理她們。她悶聲說,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煩。

煩她們,還是煩……..現在這樣的自己?葉正源一針見血,話語精準地刺破了曲春歲試圖掩蓋的脆弱。

曲春歲不說話了,隻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赤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複雜的光。

是啊,煩她們,更煩這個無法擺脫外界目光,無法純粹隻擁有媽媽,甚至無法控製自己**和嗜血衝動的自己。

葉正源歎了口氣,那歎息裡冇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憐愛的無奈。

她不再滿足於隻是撫摸她的後頸,手臂微微用力,將那個倔強蜷縮的身體輕輕扳了過來,迫使她麵對自己。

黑暗中,兩人四目相對。

葉正源看到了曲春歲赤瞳中尚未完全褪去的冰冷與煩躁,也看到了那冰冷之下翻湧的、幾乎要將她自己灼傷的**與委屈。

而曲春歲,則看到了媽媽眼中那熟悉的、彷彿能包容她一切不堪的溫柔與……..洞悉一切的瞭然。

傻孩子。葉正源伸出手指,輕輕描摹著曲春歲緊抿的唇線,在我麵前,還需要偽裝麼?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催化劑,擊潰了曲春歲的心防。

她猛地伸手,緊緊抱住了葉正源的腰,將臉深深埋進她柔軟的小腹處,貪婪地呼吸著那透過絲質睡袍傳來的、混合了體香與沐浴乳清香的、獨屬於媽媽的味道。

媽媽……..她發出如同幼獸般的嗚咽,聲音帶著哽咽和濃濃的渴望,我討厭他們……..我隻想要你……..

她語無倫次,無法準確表達內心複雜的風暴,隻能用行動表示。

她隔著睡袍,胡亂地親吻著葉正源的小腹,手臂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對方揉進自己骨血裡。

葉正源任由她抱著,撫摸著她的白髮,感受著懷中身體傳來的細微顫抖和滾燙溫度。

她知道,這隻陷入混亂和渴望的小狗,需要的是引導撫,是……..徹底的滿足。

隻想要我?

葉正源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她輕輕推開曲春歲一些,在昏暗的光線下,直視著那雙燃燒著赤焰的眸子,那…….給你,好不好?

說著,在曲春歲愣怔的目光中,葉正源的手指,緩緩解開了睡袍的腰帶。

絲滑的布料向兩邊滑落,露出了其下未著寸縷的、成熟而豐腴的軀體。

昏暗的光線如同最溫柔的畫筆,勾勒出她依舊窈窕卻充滿肉感的曲線。

胸前那對飽滿的**,更顯沉甸甸的誘惑,乳暈如同熟透的果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小腹柔軟的弧度,再往下,是神秘而幽深的三角地帶,**在毛髮間若隱若現,帶著濕潤的光澤。

她就那樣坦然地站著,將自己完全展現在曲春歲麵前,如同獻祭,又如同最至高無上的恩賜。

所有的煩躁、厭惡、冰冷情緒,在這一刻,被最原始、最熾烈的慾火焚燒得一乾二淨。

曲春歲的赤瞳幾乎要噴出火來,喉嚨乾渴得發緊,身體比思維更快一步,她幾乎是撲了上去,急切地、毫無章法地吻上葉正源的身體。

媽媽…………媽媽……..她不斷地呢喃著。

唇舌貪婪地流連在那對房上,含住一邊用力吸吮,舌尖繞著硬挺的**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覆上另一邊,用力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豐腴。

葉正源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喘息。

她向後微微仰頭,雙手插入曲春歲的發間,既像是鼓勵,又像是帶著些許推拒。

慢點……..歲歲…………嗯……

但曲春歲慢不下來。

媽媽的縱容如同最烈的助燃劑,讓她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凶猛。

她順著葉正源的身體向下吻去,舔舐過那柔軟的小腹,鼻尖蹭過稀疏的毛髮,最終停留在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

雖然早已有過無數次親密,但被女兒如此虔誠又貪婪地注視和舔舐最私密的地方,依舊讓葉正源感到一陣陣難言的悸動。

曲春歲低下頭,如同品嚐最甘美的泉眼,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渴望,舔上了那兩瓣微張的、深紅色的**。

啊,強烈的刺激讓葉正源渾身一顫,忍不住叫出聲來。

那濕滑的觸感,帶著灼熱的溫度,精準地撩拔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她感到自己的汁液正不受控製地湧出,被女兒悉數捲入口中。

曲春歲沉迷於這獨特的氣味。

那不僅僅是情動的證據,更是媽媽最本質的氣息,是她渴望已久的、能夠平息內心焦躁與嗜血衝動的特定之物。

她貪婪地吮吸著,舔舐著,舌尖時而劃過頂端的珍珠,時而探入緊緻的穴口,模仿著**的動作,引得葉正源一陣陣戰栗和更加甜膩的呻吟。

歲歲…………夠了…….可以了…….葉正源感覺自己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隻能依靠著身後的床沿,勉強支撐。

**的餘韻一陣陣襲來,讓她頭暈目眩。

但曲春歲顯然不滿足於此。

她抬起頭,唇瓣水光淋漓,赤瞳中慾火更熾。

她看著葉正源情動迷離的樣子,一種強烈的、想要被填滿的空虛感從小腹升起。

媽媽…………給我…………她喘息著,拉著葉正源的手,引導著向自己的腿心探去。

葉正源的手觸碰到那片早已濕透的、滾燙的所在。

指尖感受到那緊緻入口的翕張和驚人的熱度,她不由得心頭一蕩。

這個孩子,總是這樣,輕易就能被她撩拔到如此地步。

她順著那滑膩,輕易地探入了一根手指。

曲春歲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身體瞬間繃緊,又很快軟了下來,緊緊貼著葉正源。

那被進入的感覺,熟悉而令人安心,稍稍緩解了她內心的焦渴。

但一根手指遠遠不夠。

葉正源感受著內裡緊緻火熱的包裹,看著女兒臉上那既享受又帶著一絲不滿足的迷濛表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她開始緩緩抽動手指,時而彎曲,時而按壓內壁敏感的某處,技巧嫻熟地撩拔著。

想要更多嗎?歲歲。她低聲問,聲音帶著**的沙啞,如同惡魔的低語。

曲春歲被那手指弄得渾身酥麻,水流得更多乎打濕了葉正源的手腕。她胡亂地點頭,聲音帶著哭腔:要…………媽媽…………還要……

可是,葉正源卻故意放慢了動作,指尖在那敏感點上不輕不重地刮搔著,引得曲春歲一陣急促的喘息,歲歲總是不太乖,心裡藏著事,不肯跟媽媽說,是不是?

曲春歲猛地搖頭,赤瞳裡水汽氤氳:冇有冇有藏…………

撒謊。葉正源輕輕抽出了手指,那突然的空虛感讓曲春歲幾乎要哭出來。她不解地看著媽媽,眼神委屈又渴望。

葉正源卻不再看她,轉身走向一旁的衣櫃,從某個隱蔽的抽屜裡,取出了一樣東西。

當曲春歲看清媽媽手中的東西時,她赤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那是一條設計精巧的黑色皮質束縛帶,以及一根雙頭、矽膠材質的、尺寸頗為可觀的假**。

葉正源拿著這些東西,走回床邊,看著目瞪口呆的曲春歲,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縱容、寵溺與絕對掌控的笑容。

她晃了晃手中的東西,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

之前你怎麼對媽媽的?不乖的小狗,是不是需要一點…………特彆的懲罰,你說呢?

曲春歲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那根雙頭龍,又看看媽媽那看似平靜卻蘊含著風暴的眼睛,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強烈的興奮,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媽媽…….要…………用那個……..對她?

葉正源冇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

她熟練地將雙頭龍的一端,對準了自己同樣濕潤的入口。

在曲春歲的目光中緩緩坐了下去,喟歎一聲,將束縛帶係在腰間,調整好位置。

冰涼的皮質觸感緊貼著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束縛感。混雜著體內摩擦的感覺,複雜得難以言說。

然後,她俯身靠近,另一端,抵在了曲春歲早已泥濘不堪、翕張著的穴肉。

媽媽…….曲春歲的聲音帶著恐懼和極致的期待,身體微微顫抖。

彆怕。葉正源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溫柔,但動作卻不容拒絕。

她腰部微微用力,將那粗大的矽膠頭部,緩緩地、堅定地推入了曲春歲的身體。

被驟然填滿的、遠超手指尺寸的異物感讓曲春歲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驚叫。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弓,腳趾都蜷縮起來。

那東西進入得極深,幾乎頂趾都蜷縮起來。

那東西進入得極深,幾乎頂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

此刻,她們被這根奇異的東西連接在了一起,麵對麵,身體緊密相貼。

曲春歲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媽媽體內的收縮和蠕動,通過那根矽膠**,清晰地傳遞到自己的最深處。

這感覺…………太超過了。太羞恥,太**,也太…………令人瘋狂。

葉正源看著身下女兒那瞪大的、寫滿了不可置信與迷醉的赤瞳,低低地笑了起來。她開始緩緩地、以一種掌控全域性的節奏,擺動起自己的腰肢。

呢…………媽媽……..曲春歲被動地承受著這來自上方的、深入的頂弄。

那粗大的物體在她體內摩擦、衝撞,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疊加,洶湧得讓她幾乎窒息。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身上的媽媽,如同抱住唯一的浮木。

喜歡嗎?葉正源喘息著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她也同樣沉浸在快感之中。

她低下頭,將一邊**遞到曲春歲嘴邊,任由她含住,隨著她動腰的節奏,吮吸舔弄著。

喜…………喜歡…………曲春歲含糊地回答,身體誠實地迎合著媽媽的律動。

她被這反客為主的媽媽弄得神魂顛倒,覺得這樣主動的媽媽,簡直色情得一塌糊塗。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剝奪,隻剩下最原始的感受和對身上這個女人的絕對迷戀。

一邊吃著奶,一邊被媽媽**……..葉正源在她耳邊說著露骨的情話,我的歲歲,真是個貪心的小狗。

這話語如同最烈的春藥,讓曲春歲徹底沉淪。她放開被吸得濕腫的**,發出啵一聲輕響,主動仰頭,尋求著媽媽的吻。

葉正源從善如流地吻住她,舌頭深入她的口腔,與她濕滑的舌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唾液。

兩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織在一起,混合著**碰撞的黏膩聲響,在昏暗的臥室裡迴盪。

曲春歲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被深深貫穿,嘴裡是媽媽柔軟的舌,鼻尖是媽媽誘人的體香……..所有的感官都被葉正源填滿、掌控。

**來得又快又猛,如同連續的海嘯,衝擊著她的神經末梢。

她控製不住地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大量的**湧出,浸濕了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

而葉正源也在她一次次劇烈的收縮夾緊中,達到了極致的**。她伏在曲春歲身上,身體微微顫抖,發出滿足而悠長的歎息。

激烈的**暫告段落,但那根連接彼此的矽膠並未取出。葉正源就那樣趴在曲春歲身上,兩人緊密相貼,享受著**後的餘韻與親密。

曲春歲渾身癱軟,如同被抽走了骨頭,隻有手臂還本能地環著葉正源的背。

她赤色的瞳孔裡水光瀲灩,之前的冰冷煩躁早已被極致的**和滿足沖刷得一乾二淨。

她像一隻被徹底餵飽、順好毛的大型犬,隻剩下哼哼唧唧的撒嬌本能。

她用鼻尖蹭著葉正源的頸窩,聲音又軟又黏:媽媽…………好喜歡,好舒服……

葉正源側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手指輕輕捏著她通紅的耳垂,語氣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戲謔:現在高興了?不煩了?

曲春歲用力搖頭,把臉埋得更深:隻要有媽媽……..就不煩。

那以後,還要不要一個人躲起來生悶氣?葉正源乘勝追擊,進行教育。

不敢了…….曲春歲小聲認錯,帶著討好般的乖巧,以後……..都告訴媽媽。

乖。葉正源滿意地笑了,獎勵般地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是一個漫長而溫柔的吻,不帶有**的急迫,隻有無儘的親昵與安撫。

唇舌交纏間,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是權力傾軋後的疲憊,是超越世俗的依戀,也是彼此之間牢不可破的、以愛為名的馴服與歸屬。

在這個吻中,曲春歲感覺到體內那躁動的猩紅火焰,如同被最溫柔的春雨澆灌,變得異常溫順和平靜。

那嗜血的渴望,也被另一種更深沉、更滿足的飽腹感所取代。

或許,她永遠無法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類守護神。

但隻要媽媽在,隻要媽媽的懷抱向她敞開,隻要媽媽的吻還能如此溫柔地落在她的唇上。

那麼,留在這個讓她煩躁的世間,繼續扮演那個可控的、強大的守護者角色,似乎…………也並非完全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