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知道你想賭一下,不過很可惜大王真的在我手上,所以這次我又贏咯,嘿嘿~”

“咕……~!”

聽得列剋星敦的這番話語,男人的喉嚨深處傳出了不服輸的聲音。

等一下…什麼叫做“不服輸”的聲音?而且這種聲音往往不應該是艦娘們尤其是黎…咳咳,不應該是她們發出來的嗎,為什麼會是我!?

看著列剋星敦翻出來給他展示的那張大王,以及這位相伴十年的太太臉上那遊刃有餘的笑容,男人又氣又無奈地咬著牙。

怎麼又輸了啊喂!?

眼前的她,臉上有著那種明明冇有刻意裝模作樣,卻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媚意笑容…望著列剋星敦的這副模樣,男人雖是又氣又無奈,可倒也願賭服輸,任由自家太太在自己臉上貼上了一條新的紙條。

——要知道,從跟她打牌開始算,到現在已經玩了十多局了,而他的臉上也隨著局數的增加等比例的增加著紙條。

他還一把冇贏過自己的太太啊!

“咕…再來,今天晚上一定要贏了你才行啊啊啊啊……~!”

“……~”

望著男人那滿臉不服輸的表情,儘管在這十年的時間裡列剋星敦已經見過許多許多次…可像眼下這般,臉上貼著輸了之後的紙條再配合上這個表情什麼的可真是頭一次見,女人的心裡也閃過了好笑的情緒,可表麵上卻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就這樣微笑著,重新將牌規整起來,洗牌發牌。

男人在列剋星敦的宿舍裡。

前幾日時就已經說好了,今天晚上來列剋星敦的宿舍之中玩一玩……當然,說是玩,實際上也不過隻是兩人之間的那些屬於夫妻的事情罷了——彆誤會,可不是都是色色的事,雖然可能確實會有就是了……

但,更多的其實是想要見見眼前這人罷了。

還是那句話,身為幾百位艦孃的提督,男人平日裡的生活可真是被各種各樣的工作給擠滿了,想要休息什麼的在平日裡或許還能夠做到,可一旦有什麼戰事發生,一天、兩天甚至三天不閤眼都是不出奇的事情,就算現在的戰事已經不如以前那般多了,可港區裡的事情、艦娘們的事情,很多還是需要提督親力親為去做的。

也因此…這位在整個港區裡毫無疑問是【皇後】級地位的列剋星敦,也好久冇有跟他單獨相處過了。

身為皇後孃娘……不對,不是這個。

身為從港區初始時就待在港區裡的真·港區老人,列剋星敦本身自然不可能與那些心智還不算特彆成熟的驅逐艦、潛艇小妹妹一樣,整天都要追著男人跟他要什麼親親抱抱舉高高什麼的,她也有著許多屬於她的工作要做——這並不是提督本身在壓榨艦娘,而是列剋星敦自己選擇去幫助男人分擔這些事情。

並且,某種意義上,身為正宮的皇後孃娘,她有的時候也得展現一些氣度,讓其他姑娘們也能夠跟這個男人貼貼什麼的…畢竟在這十年的相處時間中,列剋星敦與他的故事真的發生了很多很多,多到了一個會讓其他人羨慕的程度。

而自己,也不好真就將他給完全獨占了。

但再怎麼樣…就算已經是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就算心中也冇有什麼想要霸占或獨占的情緒在,可也總會有想要跟這個男人睡一覺的衝動不是嗎。

也因此,前那兩天看著這段時間裡港區冇有什麼很特彆的事情之後,自然而然地就提出了讓男人今天來自己宿舍裡的事情,而知曉著列剋星敦的心思、也好久冇有跟列剋星敦有什麼“故事”的男人也是欣然允諾。

隻不過,剛好那天白天在提督府裡,列剋星敦跟他說這事兒的時候,薩拉托加也“正巧”在提督府裡。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姐姐怎麼可以就這樣忽略我!?”

“好好好……”

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的列剋星敦,腦子裡想著的卻是另外一個解法——

“誒?加加呢?”

剛纔一來到宿舍裡,看著列剋星敦打開了門,進屋換鞋之後冇有看到除了彼此二人之外的身影後,男人有些奇怪地問了這麼句。

“……那個小妮子昨天又被我抓到在巡邏中偷懶,所以今天就冇她的份了。當然,這樣一來就變成我們兩個獨處了,倒也不是壞事。”

“啊,哈哈……”

看著列剋星敦眼底裡閃過的那一絲狡黠,男人乾笑了兩聲。

傻小姨子,你怎麼乾的贏你姐姐啊……

“說起來,太太這身衣服是什麼時候買的?”

“好看嗎~”

冇有回答男人的話語,列剋星敦隻是笑著在他麵前轉了一圈,用著一種嫻靜與元氣之間的微妙融合的姿態,讓他好好看了看她身上的這身衣服。

“美死了。”

這可不是假話。

在看見列剋星敦今天的這身衣服時,男人真是愣神了好久好久,腦子裡想著既有著眼下太太的妖嬈,又有著當年初見時的那份青澀,十年的時間放在曆史的長河中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於一個個人來說,十年的時間已經是一個極為漫長的旅程了——畢竟哪怕能活到一百歲,十年也已經占據了十分之一了不是嗎。

可,就算他們兩人已經互相看了、互相愛了、互相吻了十年,在看到太太身上的這身黑裙時,他還是冇法挪開自己的眼神。

到底要用怎麼樣的辭藻才能去描述、去形容眼前的她?

那頭一如既往的亞麻色長髮帶著屬於列剋星敦獨有的香氣,柔順的揮灑在了那雪白的美背之後,頭上那彷彿是列剋星敦的標誌一般的羽毛配飾也從天藍色變成了與黑色更加搭調的深藍色,黑色的蕾絲頸環環繞在少女的脖頸,那純粹的黑與白之間形成了最鮮明也最絕美的碰撞。

兩條細細的吊帶就這樣看似從列剋星敦的脖子,但實際上是從背後延伸而來,成為了身上這身黑色輕紗的唯一牽引,胸前大片的雪白連帶著那深邃的溝壑讓這位坐擁數百艦孃的提督大人差點連眼睛都要陷進去,潔白無瑕也好,晶瑩剔透也好,**那冇有被遮掩的東西半球和北半球在男人麵前暴露出了大片屬於列剋星敦的魅力,甚至於在那哪怕冇有鋼圈襯托可依舊顯得挺翹的乳肉上,男人還能夠看到在這室內暖黃燈光下所映照出來的纖細絨毛,以及那隱藏在其中,可又微微有著些許彷彿是錯覺一般的一點粉紅。

纖細而露著平坦小腹的腰身,修長而被黑絲包裹的雙腿,以及腳上那對看似平平無奇,卻仿若點睛之筆一般的高跟鞋,將這位本來身姿就苗條修長的太太一下子頂到了快要跟提督平齊的程度。

不管是雙臂上的輕紗還是列剋星敦身後的裙襬,這身隻有黑色的裙子,徹徹底底地將隻屬於列剋星敦的美展現在了男人麵前。

望著列剋星敦那含笑的眸子,男人可真是冇有半點撒謊的心思,用著無比認真的眼神盯著少女,說出了這簡簡單單,可又發自內心的三個字。

“我認為我家太太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所有人都應該成為她——”

“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些話,肉不肉麻……~”

還冇有等男人將聖經朗誦完畢,被他的話語說出一身雞皮疙瘩的太太就兩步走上前來,伸出那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了他的額頭上,將聖經最後那幾個每次她聽到時都會羞地捂臉的話語給堵回了男人的嘴裡。

“不肉麻,怎麼會肉麻!我家太太這麼漂亮這麼美還不讓我說了嗎,可惡,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望著少女那滿是笑意的臉龐,男人也是笑著,輕輕將列剋星敦的手指從自己的額頭上給摘了下來,將這完全能夠去當手模的纖纖素手用自己的大手給包裹住,開始把玩了起來。

“就你會說。”

“什麼叫‘會說’?所謂的會說,那是具備著良好的口才,能夠將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我隻是在描述著客觀事實,這怎麼能叫會說?”

望著列剋星敦那青藍如天空一般的眸子,已經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笑著伸手一拉,列剋星敦也順應著他的力氣,就這樣坐在了他的懷裡。

“再說了,我家太太這麼漂亮,我要是不誇誇不說說,那豈不是辜負了我家太太這仿若天仙的容顏~?那纔是最大的浪費吧……~”

“……~”

他從來都是這樣。

直白而炙熱。

如果說太陽和藍星的距離“恰好”是這麼長、這麼遠,近一米太熱,遠一米太冷,隻有剛好維持在這個溫度,生命才得以繁衍,才能夠生存在這個星球上的話,那他就是一個不管多遠多近,都始終能夠感到那恰到好處的溫度的、隻屬於她的太陽。

這個太陽,不需要害怕靠得太近自己會被融化,也不需要擔心離得太遠感受不到那份溫暖,隻要回頭,他就始終會站在那裡等著自己,不管自己離開港區去執行什麼任務,回到來的那個時候,總能看見他等待自己的身影。

擁抱也好,親吻也好,那份溫暖永遠都像是冬日裡的那一汪溫泉,讓人哪怕渾身**也不會感覺到任何涼意,因為有他在,因為他永遠都會擋在自己的麵前去麵對這世間的一切。

隻要有他在,她,她們,就永遠都有歸宿。

這就是,他的愛啊……

“——花言巧語姑且先告一段落吧,我可還有一筆賬要跟你算呢。”

“什……?!我做錯了什麼事情!請列剋星敦大人懲罰……~”

看著太太從自己身上起身,轉身走到了桌子旁後,那剛纔輕點他額頭的手指指了指桌子上擺放的酒瓶。

“你怎麼來的那麼晚,可真是讓我好等。這裡有XO、威士忌和香檳,還有一瓶小幽靈送來的紅酒,都是特選的佳釀,你先選一種自罰三杯吧~”

“咕……~!”

完了。

太太今晚,是真的開啟戰鬥模式了……

這就是,剛纔男人來到列剋星敦的宿舍前和來到時的故事了。

再然後……其實也冇有一轉進入成年人的世界啦。

三杯美酒下肚,本身酒量也不算差的男人倒也不至於出現什麼一杯倒的情況——當然,若真是如此,列剋星敦也不會選擇上來先要他罰酒三杯就是了。

兩人在那刻意冇有完全點亮的昏暗燈光之下推杯換盞,不似坐在酒吧裡的灑脫,也不像那些晚宴上的高雅,就隻是從容地、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彼此都朝向著對方隨意說著些什麼。

列剋星敦的手指上也輕撚著一個高腳紅酒杯,男人剛纔喝了威士忌的杯子也被他抓在手裡。

冇有擁抱,冇有親吻,甚至就連牽手這種事情都冇有,光是這一幅畫麵,兩人似乎不像是什麼老夫老妻,反倒像是那曖昧期的男女一般,就連在沙發上坐著的距離都是一個恰到好處的不遠不近。

但……這樣就很好。

我要的不是那些激昂的、頌歌的、史詩般的故事,我想要的,隻是就這樣簡簡單單地能跟你坐著,聊聊天,喝杯小酒。

誠然,那種世界上很多人的朝九晚五的平常生活,對於你我而言已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你要揹負屬於提督的職責,我要擔負保護你的責任,所謂的平凡,離我們已經太過遙遠。

但偶爾,隻是偶爾,能夠跟你這樣坐下來,聊聊近況,喝杯小酒……這樣的事情對我而言真的真的已經,

很幸福了。

真的,很幸福了。

“——說起來,你覺得無聊了嗎,那來打會兒牌如何?這裡應該有一副我以前買的撲克牌來著,讓我找找……”

就這樣,坐在沙發上,時間似乎過去了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儘管男人心中其實並冇有什麼無聊的情緒在——陪自家媳婦,誰會覺得無聊?

但,有個消遣娛樂的方式終究也是個好事。

畢竟,自家太太可是親口說了“贏了的一方可以向輸了的一方提個要求”這樣的話呢。

要是自己先贏了個兩三把的話……那就先不把【那個東西】拿出來了吧?

再然後,就出現了眼下這般明明原本是這樣想著的男人,臉上沾滿了紙條,他自己一把冇贏過的畫麵了……

不是!夭壽啊!作孽啊!我怎麼真就一把都贏不了啊喂!?

明明一開始還想著如果先贏了兩三把先不那麼快進正戲的啊!

要不是知道自家太太絕對不會是那種為了贏而作弊的人的話,提督可真是以為自己是不是穿越進了什麼類似《賭神》之類的平行世界了。

但這局、這局不一樣了!

大王終於到我的手上了啊哈哈哈哈哈——!

“這次,要輪到你輸了哦,我親愛的太太……~!”

望著手裡僅剩的一張大王,男人一臉壞笑地將最後一張手牌展現給了列剋星敦。

望著男人那“我終於贏了!”的一副表情,列剋星敦心裡忍著笑,直接投降般地將剩下的手牌都丟到了牌堆裡。

或者……真的想那句話說的一樣吧,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哪怕是跟自己妻子玩這樣的遊戲,也會有著想要贏的衝動,甚至會因為一直冇有贏而有些生氣——當然,這不是跟她生氣,也不是生什麼類似於“為什麼要玩這種遊戲”這種怨天尤人的氣,而是那種很單純的、不服輸的,

誌氣~?

“那麼,我親愛的司令官大人,在你贏了之後,打算怎麼懲罰我呢~?”

趴在沙發上,雙手托著自己的臉頰,列剋星敦的臉上始終掛著那種嫻靜甜美的溫柔笑容,笑眯眯地看著自己丈夫那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心愛玩具一般的興奮。

真是個笨蛋啊……~

“那我可要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了……”

“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興趣了,說來聽聽?我的司令官會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呢~?”

“那就是——”

當男人將手伸進他自己的口袋裡時,列剋星敦還冇有反應過來男人想說的想做的到底是什麼。

直到……

“讓太太好好舒服一下了……桀桀桀桀~”

他掏出了一個粉紅色的跳蛋為止。

“……!?”

在反應過來男人手上的東西到底是拿來乾什麼的時候,列剋星敦的臉龐微不可查的紅了那麼幾分,也幸虧此刻室內的燈光開的是那種暖黃色的模式,顯得並不那麼明顯,纔沒讓男人捕捉到這麼一絲……眼前這位可人的嬌羞反應。

可,這似乎……不是能隱藏起來的東西吧?

“我要來咯……~”

怔怔地看著男人起身,走到了自己腰後臀後的位置時,想要以轉頭的方式再去捕捉男人的身影未免顯得有些掣肘,列剋星敦下意識地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從趴著的姿勢變成了側躺的模樣。

……再然後。

“嗯、啾…嗯啾嗚……?~!”

就是他吻上來時,那鋪天蓋地一般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