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岩,正被綁在地下室的柱子上。

他的右邊褲腿已經空落落的了……

“發道歉信還是斷你弟弟的另一條腿,你自己選。”

傅寒聲的眼神太過嚇人,四十度的天,我的背上竟然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許是看出了我的掙紮,男人低下頭在我耳邊惡魔低語:

“隻要你公開道歉,我就當一切都冇發生過。”

“你弟弟欠的所有錢一筆勾銷。”

我閉上眼,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五年前,我弟弟許岩沉迷賭博,偷了傅寒聲保險櫃裡的五百萬現金。

被抓到後,他被打的半死,還折了一條腿。

我和爸媽跪在傅家門前苦苦哀求。

三天後,傅寒聲終於鬆了口,他說要我替弟弟還。

要我爸媽給他做時間拍賣的試驗品。

我們不得不答應。

可後來,在一次次的床弟間,一天天的陪伴裡。

我對他動了情,他也亦然。

那幾年,我們眼裡隻有彼此,許下了“山無棱,天地合”的誓言。

我爸媽也拿他當親兒子對待。

他說,他找到了家的感覺。

可甜蜜的泡泡被戳破後,一切都變了。

我忘了他是能打斷我弟弟一條腿的惡魔,也忘了他是精明能算的商人。

更忘了他還有個白月光。

……

我死死地捏住照片,嘴裡的軟肉被牙齒咬出了血:

“傅寒聲,要不是我爸媽和我弟給你捐了二十年時間,你早死了。”

“你就是這麼報答他們的嗎?”

傅寒聲嘴邊揚起一抹笑,可眼神卻越來越冷:

“我養著他們,這是他們應該做的。”

“許硯寧,我的耐心不多。”

“你發還是不發?”

2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如果我再不聽話,他給我的懲罰可不單單是斷掉我弟弟的另一條腿了。

五年來,他的懲罰我都麻木了。

隻要林苒苒有一點不高興,倒黴的必然是我。

她把湯灑了,我跪在地上擦了一夜。

她摔倒了,我要當肉墊。

甚至她的狗死了,我都要跪在墓前三叩九拜。

……

一樁樁,一件件,我都忍了。

直到今天,傅寒聲為了救她竟然奪走了我女兒的生命。

我以為傅寒聲就算心裡冇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