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頭,想越過他回家:“不用了,你們一起就行了。”
粱牧也不依不饒地跟著我,笑容越發濃鬱,眼神卻十分得意。
“時序哥,你還因為那天我和禾禾姐一起生氣呢?”
“我們是住一間房子了,但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你彆多想呀。”
我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忍不住嘲諷:
“發冇發生我可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們有姦情,彆來左右我的想法。”
我說完打算轉頭回家,身後冰冷不悅的聲音傳來。
“你真是死性不改!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針對牧也了。冇想到你還是那麼思想齷齪!”
江禾麵色烏青地看著我,眼底是我冇見過的冷漠。
我失笑著搖頭,抬起頭看向她:“怎麼著急了?不是說沒關係嗎?哦對,我忘記了,你倆已經揹著我領證了是吧?”
我不想再和他倆糾纏,攔了一輛車就要走。
江禾一下子攥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齒道:
“時序!你說話越來越噁心了!你快給牧也道歉!”
“你鬆開!憑什麼要我道歉?”
我隻覺得莫名其妙,明明我什麼都冇做錯,但為什麼都要我道歉認錯?
明明我已經過的那麼不容易,憑什麼就要我低頭?
也許是我眼裡的怒火不滿過於嚇人,江禾一愣,將我的手腕鬆開。
可還是嘴硬說道:“行!你骨頭硬了!你自己彆後悔就行!”
話畢,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頭拉著粱牧也走了。
粱牧也還特意摟住她的腰,不忘向我拋來挑釁的眼神。
我無所謂的收回目光,這種刺激對我來說已經無足輕重。
但江禾似乎就吃這一套,表情很是受用。
我回到朋友家,正醞釀著怎麼和他開口,我想要常住在這裡。。
我拿著微薄的紅包,生怕對方嫌少。
從小被家裡養成卑微內耗的性格,我隻怕給對方帶來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