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林宇說的是真的。

第十一章：病痛的陰影

蘇瑤的身體是在父親康複後開始出現問題的。起初隻是偶爾的頭痛，她以為是最近太累了，冇放在心上。直到有一次，她在整理畫具時，突然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醒來時，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天花板刺得她眼睛生疼。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表情凝重：“初步診斷是腦膠質瘤，需要進一步檢查確認。” 蘇瑤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懂什麼是腦膠質瘤，卻從醫生的眼神裡，看到了不好的預兆。

進一步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晚期腦膠質瘤。醫生把蘇瑤的母親叫到辦公室，低聲說著什麼。蘇瑤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突然覺得很平靜。或許這樣也好，她不用再糾結於顧言是否訂婚，不用再麵對這個讓她傷痕累累的世界。

母親從辦公室出來時，眼睛紅腫，強忍著淚水：“瑤瑤，醫生說隻要積極治療，會好起來的。” 蘇瑤握住母親的手，她的手很涼，還在微微發抖：“媽，我想畫畫。”

她讓母親把畫具帶到醫院，每天在病房裡畫畫。她畫家鄉的老槐樹，畫曾經的畫室，畫顧言的側臉。隻是她的手越來越抖，畫出來的線條，也越來越淩亂。

顧言得知蘇瑤生病的訊息，是在一個雨夜。他處理完林家的事情，終於有空去找她，卻在蘇家看到了緊閉的大門。鄰居告訴他，蘇瑤住院了，好像病得很重。顧言的心猛地一沉，瘋了似的衝向醫院。

他在病房外看到了蘇瑤的母親，她憔悴了很多，頭髮也白了不少。“阿姨，蘇瑤怎麼了？” 顧言的聲音帶著顫抖。蘇母看到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晚期腦膠質瘤，醫生說…… 說最多還有半年。”

顧言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他衝進病房，看到蘇瑤正坐在床上畫畫，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蘇瑤看到他，愣住了，手裡的畫筆掉落在地上，顏料濺了一地。

“你怎麼來了？” 蘇瑤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