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惡劣的溫柔:“壞透了?”

她的指尖停在他腰側。

他的身體控製不住地發緊。

她抬起眼,再次看進他盈滿迷離的眸子裡,聲音很輕:“可我看你,明明很喜歡。”

喜歡這份背德的刺激。

喜歡這種被徹底掌控,無力反抗的瀕危感。

喜歡她帶來的,一切混亂與沉淪。

謝雲舒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想反駁,想推開她。

但身體在她的注視和觸碰下,可恥地給出了更誠實的反應。

瘋狂的心跳,滾燙的血液,幾乎要衝破胸膛,混合著巨大罪惡感和極致興奮的悸動,都在替他的沉默,

他閉上眼,濃密的睫毛顫抖著,喉間溢位痛苦又愉悅,極其輕微的悶哼。

想要求饒。

想要投降。

想要放縱。

薑孟黎看著他徹底崩潰又沉溺的模樣,緩緩勾起嘴角。

手機被隨意扔到一旁,發出沉悶的輕響。

她將他最不堪的把柄,牢牢捏在了手上。

謝雲舒雙眼通紅地望著她,羞憤,難堪,還有更原始的躁動在他血液裡橫衝直撞。

薑孟黎要起身離開。

但就在她腰肢微微發力,即將離開的瞬間。

謝雲舒的身體反應卻快於理智。

他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幾乎是本能地環住了她的腰,以一種蠻橫的力道,狠狠將她往下一拽。

薑孟黎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整個人失去了平衡,被他拽得直接撲倒,結結實實地摔進了他的懷裡。

柔軟的身體撞上堅實的胸膛,溫熱的體溫瞬間透過單薄的襯衫布料交融。

她散落的長髮如同黑色的瀑布,隨著撲倒的勢頭傾瀉而下,絲絲縷縷,儘數鋪灑在他的臉頰、脖頸,甚至敞開的胸膛上。

她髮絲間清冷熟悉的玫瑰香氣,毫無阻隔,濃烈地鑽入他的鼻腔。

謝雲舒下意識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的氣息像帶著鉤子,瞬間撬開了他所有感官的防線,滲入四肢百骸,帶來戰栗般的酥麻和更洶湧的燥熱。

身體的某處幾乎立刻給出了誠實羞恥的反應。

這反應如此清晰而迅速,連他自己都措手不及。

下一秒,巨大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瞬間湧上,他額上青筋狠狠跳了跳。

薑孟黎因為他突然的動作,和緊密的貼合而微微怔住,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但她很快穩住了氣息,冇有立刻起身,反而就著這個極其曖昧,緊密相貼的姿勢,緩緩用手肘撐起一點上身,拉開了幾厘米的距離。

她垂下眼眸,清晰地看清他臉上的慌亂,窘迫,以及尚未褪去的欲色。

她的長髮依舊流連在他頸側。

她望著他,語調平緩:“謝雲舒,你想做什麼?”

她微微偏頭,視線掃過他緊繃地身體,最後重新落回他眼中:“反應這麼大啊?”

她的聲音輕而清晰,抽打在他最羞恥、最隱秘的反應上。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地,將那個名字釘入他的耳膜:“可是,這、是、池、硯、舟、的、床。”

“好可恥啊,謝雲舒。”

謝雲舒渾身發緊,環在她腰間和握著她手腕的手,所有的力道在瞬間抽離。

他幾乎是狼狽不堪地,猛地鬆開了她,雙手下意識地收回,抵在自己身側的床單上,指節用力到發白。

他臉上血色褪儘,胸膛因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

他彆開臉,不敢再看她。

薑孟黎冇有立刻起身。

她依舊維持著撐在他上方的姿勢,靜靜地看著他側臉上緊繃的線條。